此人说罢,身后几个师弟纷纷祭出法珠。

    掐念一番口诀后,将真气灌注,霎时间,各颗珠子发出颜色各异的光芒,这些光芒很快连接成一个整体,根据他们每个人的站位,形成一个防守严密的阵法。

    “这是什么阵法?”

    罗林看着此阵,心头有点慌,而此时,杨雨则提醒道:

    “以阵对阵,我们快结阵。”

    她话音刚落,几人便摆开阵型,持剑而成天辰八剑阵。

    这边阵法刚成,那边的连珠阵便攻来。

    他们合力形成一道阵芒,直击而来,徐寒等人不敢大意,合力将剑气灌注,皆朝徐寒所在的方位击去,刚好将对方的攻击化解。

    那男子见状,略有些惊讶道:

    “你们是何宗门,竟也有阵法一脉修行?”

    一击过后,徐寒觉得是个讲和的机会,毕竟两派之间的确存在误会,这秘境之中恐有凶险,若是此时将精力放在与他们的纠结上,恐怕会白走一趟。

    “阵法算什么,我们还有诸多法宝在手呢,这么一想,是不是觉得我没必要杀你们弟子抢夺宝物了?”

    那男子也不是什么傻子,方才被自己师弟的死冲昏了头脑,只从有心人那里听得了师弟的死讯和徐寒抢夺宝物的消息,目前为止,连师弟的尸首都没看到。

    再说自己门内的珠子,仅能用于本门阵法,徐寒他们有自己的阵法研修,方才一回交锋也能看出,他们的阵法,应该在自己之上。

    如此一来,就更没有杀人夺宝的理由了。

    于是他想了想后,问道:

    “那你是从什么地方发现我师弟的法珠的?”

    徐寒听得此言,知道对方有握手言和的想法,便耐心将整件事情的过程讲出,那人稍加分析,知道中了奸人之计。

    “既是如此,只怪我那师弟命不好,此事乃是一场误会,我们就此别过,你们好自为之。”

    他说着,吩咐自己的师弟收起法珠,卸开阵法后便要走。

    徐寒见状,又高声提醒道:

    “对了,诸位师兄,在这秘境之中,要注意黄家的人。”

    那人听后,身子一怔,心里已经知道什么答案似的,于是转身抱拳答道:

    “多谢师弟,我乃连珠门谭意封,若是有机会,可到我连珠门做客。”

    徐寒闻言,也是心头一松,连忙抱拳回道:

    “我叫徐寒你是知道了的,也欢迎你到我们天辰宗来玩玩。”

    两方别过后,徐寒他们继续往前走,一路相安无事,却也没什么收获,一路来,罗林显得十分沮丧。

    “这什么秘境啊,咱在里面这么久,一点机缘也没看到,真不如咱们宗门后山,还能搞几只山羊烤来吃吃。”

    说话之际,他们已经来到一座大山的顶部,放眼望去,景致倒还可以。

    眼前连绵不断的山林,一条大河将秘境分割成两块,这边阳光明媚,道路通达,那边则显得阴阴郁郁,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安生地方。

    数千人进入这秘境,此时都已经在和这边分散开来。

    他们行动许久,和徐寒他们一样,此时都没什么收获,徐寒几人站在山顶,见河边有人也望着对面,似蠢蠢欲动,准备渡河。

    “这河有什么稀奇的吗,凭他们的修为,即便是不能御剑,应该也不至于过不去吧?”

    王省军看着踌躇不前的修士们,显得十分疑惑。

    此时王燕几人也揣测道:

    “咱们站在山顶,看得自然是远一些,这河应该还是比较宽的。”

    “应该是,不过河那边,看起来相当凶险,我们要过去吗?”

    孙锦玉语气担忧,眼睛却一直在看河那边,明显是想去看看。

    涂嫣则看了看徐寒,忽想到了什么,说道:

    “我知道了,我家爷爷好像说过,有一种河,它的水很轻,常人落入其中,皆难浮起,这河会不会也是这样?”

    众人闻言,脸色一僵,罗林又说道:

    “那怎么办,这秘境这边什么也没有,那边又过不去,咱们岂不是白来一趟?”

    王省军闻言则说道:

    “不管怎么样,咱们先去看看,走了这么久,凶险一点总比颗粒无收的好。”

    大家听后,也十分赞同去河边看看,毕竟此时河边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作为大师姐的杨雨最终拍板决定,下去看看。

    八人沿着山脊一路向下,来到河边,正见几个人抱着身子瑟瑟发抖。

    徐寒好奇问了问,这才知道他们尝试过河时,不小心跌入河中,虽然靠着修为和岸上修士们的援救,勉强回到岸上,但极为苦寒的河水却让他们将体内真气耗得差不多。

    有运气差一点的,直接就淹没在河中不见了踪影。

    不仅如此,飞行类的法器更是难以逾越,所以此时岸边这么多修士,皆对此河束手无策!

    几人听后,只觉得背后一麻,心情也十分低沉。

    罗林和王省军正为此行将空手而归沮丧,徐寒瞧着沿岸一排排粗壮的大树沉思。

    小主,

    正所谓三步之内必有解法,他想了想,说道:

    “为何不用这些树木做船渡过去呢?”

    徐寒话音刚落,便传来一阵嘲讽之声。

    “渡船?这人脑子没问题吧,就连法舟飞剑都过不去,还造船?”

    “就是,我雾落城有此修士,真是我等的不幸啊。”

    “呵呵呵,我就等着你造船沉下去,到时候我们可不救你们。”

    “是,我们可不会救的。”

    听得此言,天辰宗诸弟子虽觉得有些尴尬,但还是支持徐寒的想法。

    敢于尝试总比说风凉话来得要好。

    于是大家开始伐木造船。

    不得不说的是,修士是天生的做工好手,尤其是有余余这个大汉在,效率更是高了不少。

    没多久,一条船被造出来,八人合力将船放入河中,竟然反常的没有沉没!

    “哟,真可以啊!”

    “别高兴太早,船不沉不代表人上去就不沉。”

    “那也是,这船即便是白给我坐我也不敢呐。”

    众人又是一顿嘲讽,在质疑声中,徐寒几人缓缓上船,接着用桨板一滑,居然神奇的开动起来。

    不仅没有沉,还在众修士的见证下,安稳到达了对面。

    坐在船上的罗林和王省军十分得意,大声说道:

    “哎,可惜了,咱们这船本来还可以渡很多人的。”

    “就是,不过人少坐起来宽敞,这也不错。”

    众人到了对岸,只见许多灵药长在岸边,八人开始快速采摘。

    河虽然宽,但采摘灵药的动作却被这边的修士看得一清二楚,眼睁睁看着灵药被他们采,这边的修士急如热锅上的蚂蚁。

    “哎哎,给我们留点儿啊。”

    “我就说他们的船行,早知道跟他们一块儿过去了。”

    “我看刚才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