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和那个b ,这是心理描写干嘛要我念出来啊!

    薄言又转了回来,一脸凝重地说,“我们现在算是朋友吧?”

    “嗯,对啊。” 我不明白他突然问这干什么。

    他突然向前倾了倾身子,伸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被亲了?我脑中一道雷劈过。

    “喂喂,这是搞什么啊!”我火道。

    薄言不紧不慢道:“表达一下我对朋友的喜爱之情。”说完,还戳了戳词典上的注释。

    拳头硬了,看着薄言打算转回去,我心生一计,迅速按着他的脑袋啵了一口,大声道:

    “儿子,爸爸爱你!”

    薄言挑眉,显然被这招损到了,半晌才道:“话唠,你人设里面没提过你这么会抖机灵啊!”

    我忽而意识到了什么。“你看过人设?”

    “是的,我的权限可以看的。”

    “诶,凭什么?作者他不能一碗水端平吗?这什么类型的小说他都不告诉我,居然让你看人设?”刚刚占便宜的得意劲顿时被这不公平的待遇气没影了。

    薄言也皱了皱眉,“小说类型我也不清楚。我还纳闷作者应该不会让我俩像说相声一样直到大结局吧。”

    我:“……”

    是挺像说相声的。

    繁和吹樱那混账东西!

    ,

    16、同桌

    唉,原谅我词穷不能把作者骂个痛快,已经多久了才想起来我没同桌。好好好,安排上。

    只见我座位旁飘落一阵粉色花瓣雨,这特效看得我都醉了。

    想起来我出场时的灯光音效快门咔咔嚓嚓和薄言出场的一道雷,作者真是是变着花样骚。

    不过这么柔和的出场方式,一定是个温柔的淑女。

    果然,花瓣雨消散,坐在我旁边的是个可可爱爱扎着双马尾的女孩。那个…… 她在写题。

    我差点当场喷血,行行好吧,繁和吹樱,又是个学习就是生命的学霸。

    “请问 … ”我斗胆问了一半。

    “住口。”双马尾女孩打断我,“女王陛下写完题能听你讲话。”

    我立马缝上嘴,这位比刚开始的薄言还难说话。人家是女孩子,不能计较。

    我瞟了眼她的练习册。是历史,几道选择题刷刷刷就过去了,震惊她的做题速度之余,我扫了一眼前排的薄言。你有对手了,我愉悦地想。

    趁着双马尾女孩写着题没空理我的时间,我观察了一下这个坏脾气小萝莉。

    大眼睛小脸蛋,精致得像个洋娃娃,但气质可不是洋娃娃般无害。这么讲吧,虽然她黑发黑眸,标准的亚洲人面孔,但她周身透着中世纪西欧庄园里大小姐的傲慢气场。好在这是在学校,不然作者定要搞一套蕾丝花边的洋裙让她穿。

    哈哈,聪明机智如我,发现作者也有他干不成的事。

    我琢磨着坏心眼作者给我安排个同桌是打什么鬼意,那边小萝莉写完了一页题转过来道: “说吧,想问什么?”

    “也不要紧,“我小心翼翼道,心想她要是女主以后的日子完-球了, “初次见面,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纱粒。”她骄傲道,“好听吧?”

    好听倒没觉得,只是我好像真吃了满口沙子。她也有名字,而我依旧是那个悲惨的无名主角,泪水~打湿了我的衣襟~

    “你是女主吗?”我不报希望地问。

    “才不是。”纱粒托着脸,完全不见失望的神色,“我是个戏份很足的配角,带着任务来的,还有,纯爱里面哪有女主?” 她斜我一眼。

    “带任务?纯爱?”我一头问号。

    纱粒道:“我看过大纲之后带有任务,不过不便当面透露。至于什么是纯爱,我找个人给你解释解释。”

    “大纲?这不就相当于你拿了剧本吗?这还能不能愉快玩耍了?”我瞪大了眼,纱粒拍了拍前面的薄言。

    “大纲和剧本是有区别的。“纱粒道,她转头对薄言说,“这位玉树临风的同学,给这小不点解释什么叫‘纯爱’。”

    我对这两个截然不同的称谓非常不满,但没敢反驳。

    薄言扬了扬手中的笔,侧头道:

    “单纯热爱学习。纯爱。”

    我和纱粒同时翻白眼。

    纱粒忍了又忍,“你先别急着学习,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薄言转过身。

    纱粒看看我又看看他,“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嗯——昨天我亲他了一口。” 薄言夹着笔帽指了指我。

    “对,我也亲他了一下。”我接道。

    纱粒激动道:“那我的任务岂不是轻松完成了?”

    薄言接着说:“所以他是我好朋友。” 说完还拍了拍我的肩。

    “嗯嗯,所以爸爸很爱儿子。” 我也拍了拍薄言的头,薄言把我的手打到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