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答案。

    他自顾自说道:“可不可以理解为作者的思想由文字承载,我们也是活在文字世界里的人。某点来讲,当作者把思想变成文字时,我们就获得了永恒。”

    “所以我猜啊,”薄言垂眸看着我,“我对你的这份感情不是因为剧情什么的加成。而是发自我内心地由文字表达的感情。”

    “我对你的感情,是只存在于文字但超越文字的喜欢。”

    “我喜欢你。”这句话穿过我的耳膜落进我心里。说了那么长一串复杂的话语原来是想说这些吗?后来我想,当时我震惊的表情一定傻透了。

    这超出我的可控范围了。

    这次不管作者的事。好乱啊,怎么回事局势失控了啊!冷静冷静,作者有最高权限的。但是但是,接下来怎么办啊!我说我也喜欢他?不对不对,我怎么就喜欢他了呀!繁和吹樱你死了吗?死了吗?出来啊,下面该干么呀!

    “你先别激动,我没说让你一定接受的。” 薄言不放心地看着我在台阶上嗒嗒嗒地跑上跑下。

    我深吸了口气,下定决心般走到薄言面前,伸出手,

    “我也……喜欢你。”

    真正的冷血无情大主角你去哪了,现在红着脸站在这的傻-逼是谁啊!

    刚伸出手我就后悔了,表达接受为什么要握手啊,这动作太傻缺了点吧,再配上礼堂这个背景,搞得像国家领导人会面一样。怎么被人表白了智商就不见了呢!

    薄总统笑着握住我的手,“那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薄言你是狐狸精吧,用了什么妖术,笑起来怎么这么勾人。

    我心里还没想好,头就已经点了点。

    头你背叛我!

    他下了级台阶抱住我。

    要是快乐能够实体化,那我现在一定被薄言的快乐包围了全身。

    ,

    30.废弃礼堂的浪漫(下)

    抱了一会儿薄言松开了手,说:

    “在学校没办法给你什么东西,表白不送礼物是不是显得很没诚意。看得到的礼物呢,放假我补给你。现在我想送你个看不见的,也算是你送我。”

    他狡點地眨眨眼。

    我暗道不妙。

    “我可以吻你一下吗?”

    要拒绝。但我的头在一次背叛了我。

    这头不要也罢!

    薄言拉着我躲到大理石柱后面,这个位置很隐蔽,就算有人从礼堂门口经过也注意不到。

    “还是太快了吧,这才、才刚刚在一起。”

    “哪里,计数君已经30天了,我居然还没亲过你。”

    “你之前亲过我额头。”我控诉道。

    “那是以朋友的名义,”薄言脸颊微红,“现在有另外的身份了。”

    他把我抵在柱子上,一手放在我耳侧一手捏起我的下巴。离得好近,我能清楚看到我的影子映在他澄亮的眼眸中。

    “以恋人的名义。”

    温热的气息扑面,嘴唇碰到了温-软的一片,我顿时睁大了眼睛。薄言低垂着眸,睫毛长长的,末稍微卷,漂亮得不像话。我脸颊有点烧。

    这个吻没持续太久,薄言抬起了头,声音有些哑,

    “你闭下眼。”

    我连忙闭上了眼,手垂在两旁无外安放,只得抓上薄言腰-侧的校服。温热的息再次袭来,这次薄言托着我的后脑勺,防止硌到。吻得好-深,呼吸都要被夺走了。

    “唔-嗯……”

    意识到这声音是从自己嘴里溢-出来的,我的脸颊瞬间又热几分。手不自觉地抓紧,闭紧眼睛不敢睁开。

    不知过了多久,薄言终于放开了我。脑子有点乱,迷迷糊糊地被揽在了怀里。

    “抱歉,有点过头了。”薄言轻轻揉着我的脑袋。“难受吗?怎么还哭了?”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会流泪,其实有点舒服的。

    “虽然很抱歉,但下次我还敢。”薄言道。

    刚缓过气就听见了这么一句,我狠狠掐他了一把。

    “嘶——”薄言吸气,“这不能怪我,你现在的表情看着太好欺负了。”

    “绝对没有下次!”

    薄言突然松开了我,向后退了两步,扶着柱子转过头,过了会儿又转回来,脸红得像远处旗杆上飘扬的国旗。

    半晌他才蚊子哼哼道:“我刚刚……硬-了。”

    我的脸又重新“腾”得一下热起来。我俩像两只熟虾米,相顾无言。所以干嘛要说出来啊,只有你自己知道不就谁也不尴尬了吗?

    不行,这节奏快得我跟不上了。

    ,

    31.废弃礼堂的浪漫+

    我和薄言在水龙头下冲了脸,又故意兜兜转转让风吹冷了脸才回到教室。正巧纱粒刚回去。

    纱粒看见我立马按住我的肩膀端详一阵,“被亲哭了?”

    我瞪大了——嘴。这怎么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