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还有温柔人-妻。

    y: ?贱气我都勉强接受了,但温柔人-妻……我不是攻吗?

    f:对啊。(笑眯眯)

    y:那……

    f:(一本正经)还是人-妻。

    y:跟您聊天还真是愉快呢。

    薄言的笑容很虚假,但作者想要塑造好角色的心很真诚,所以希望读者不要对废物作者失去信心。

    ,

    34.假车呼啸而过

    繁和吹樱:今天心情好,开一辆假车兜风。

    “我还没准备好,你等一下!”

    “有什么准备的,不是,哈哈哈,你坐那么直干什么?”

    “薄言,我害怕。”

    “没事,放松,我轻点儿。”

    ……

    “啊,薄言,疼~好疼啊,你骗人,明明很疼的,轻一-点啊~”

    “你太紧张了,放松放松,不痛哦,快好了坚持一下。”

    “不行,太-深了。我不要了,不要了~薄言你放开我吧,求求你了我不要了——”

    于是薄言终于失去了耐心。

    “不是我说,话唠,给你挖个耳洞又不是要杀你,配合一下不行吗?”

    ,

    35.好好学习

    我发现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

    我怎么就和薄言谈恋爱了啊!人家是年级第一偶尔会第二的学霸呀,我早恋了!校规禁止谈恋爱我直接拉着年级第一处对象?

    完了完了完了,这班主任知道了校长知道了不得弄死我!我去祸害人家的希望苗苗了呀,一个985的指标呀。该死的,过了这么多天我才意识到这事情不是闹着玩的呀!

    死球了,要是薄言因为我成绩下滑了,我怎么向校长和他家长交待啊!现在找风水好的地方下葬还来得及吗?我现在好好学习还有救吗?

    于是我眼泪汪汪地去找薄言,

    “我们分手吧。”

    薄言听了立马也眼泪汪汪地问, “为什么才多久你就要甩了我吗?”

    “不,校规禁止谈恋爱,你这样的好学生老师能放过,我就必死无疑了啊。”

    薄言立刻止住了泪,他眨巴眨巴眼,突然兴冲冲道:“来,话唠,打开学生手册,翻至101页第47条,大声念出来。”

    我照做了,“男女生不得非正常交往。”

    “圈重点啊,兄弟,男女生!你说你是女的还是我是女的?咱俩是非常合法的!”

    我:“……”

    “但你确实应该好好学习,再不学习你真没救了。”

    “不要,学习是一件非常无聊且痛苦的事情。”

    “不能放弃自己啊少年,你想想梦想,你想想诗和远方。”

    “我还是算一算这该死的100天什么时候结束吧。”

    “啧,”薄言正色道,“那我只能采取强制手段了。”

    “只要我看见你不认真学习,我就当着众人的面亲你。”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狠。还是你狠。

    薄同学你究竟有多么五光十色的人设才能导致你的画风时而温柔时而娇-羞又时而流-氓不要脸?

    ,

    36.我要脱单(上)

    女王下达了一条极其重要的任务。

    ——把一封信件传达给x班的xx。

    薄言十万分嫌弃地两指捏着一封粉红色信封,我跟在他旁边。

    “我觉得我对作者的敬仰之情变淡了。”他神色木然道,“我为什么要给我死对头送这种东西。”

    我同情地看着他。

    时光回溯到第二节大课间。

    “小的们,女王大人有一事要办。”纱粒道。

    我和薄言同时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帮我递封情书呗!”她双目闪闪发光。

    “为什么你不亲自去啊。”

    “我自己去了可能会被立马回绝。”纱粒道,“而且这人薄言认识,会容易一点。”

    “我认识?”薄言奇道。

    我也纳罕,这书里我们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没听过有其他人。

    “就是考试时偶尔坐你前面偶尔坐你后面的那个男生。”纱粒说话话时不觉有丝郁闷,“我可是一直坐在3号位看着你俩时前时后的。”

    考场座位是按年级名次排列的。第一考场都是各路神仙,听纱粒的说法,似乎是那个神秘“男嘉宾”与薄言轮着坐第一的金座,而纱粒无力与这俩大佬抗衡,成了万年老三。换我估计还觉得蛮憋屈的。

    “是惠风?”薄言神色复杂道,“次次跟我争第一那位?”

    “嗯。”纱粒满意道,“之前演讲比赛的时候,我和他同台主持过,觉得他人挺好。”

    我一时间全想起来了。当时我还在评价他俩有cp感,听见纱粒小声说到惠风的名字时还吐槽人家名字像法号来着。

    “我不干。”薄言说。

    “这是命令。”纱粒举起了拳头。

    “纱粒你不是看过大纲吗,为什么担心失败啊?”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