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看我笑话了!”薄言跳了起来。

    我现在心情极好,倒在草地上笑了半天,薄言你也会被作者坑哈哈哈哈……作者对他宝贝儿子也丝毫不留情面,真够狠的哈哈哈哈……

    体育课下课,我和薄言并肩走出操场,我悄悄拉了拉他的手。

    “其实呢,我听过这首歌的。”

    所以让我再靠近一点点 因为你太温暖

    我会变得坚强一点点 因为你很柔软

    交换无名指金色的契约 给彼此岁月

    说好从今以后都牵着手 因为要走很远

    ,

    42.见家长?

    呵,作者又搞什么幺蛾子。篇篇都有他薄某人的影子,啊不,是本体。

    我坐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掐人中。

    厨房里传来其乐融融的交谈声,我斜眼看见厨房门口薄言坐在一张小板凳上,围着一条粉红格子围裙,正乖乖巧巧一边剥蒜一边笑盈盈地和我妈聊着天儿。

    我上次没见着的爹,正假装对手里的报纸内容很感兴趣,穿着大裤衩子汗背心儿歪在沙发上偷听他们说话。

    作者我上辈子跟你有仇吧,我妈心大不说,怎么老爹也一副没个正形的样儿。咱装能不能装像点儿,这年头谁还看报纸啊?

    “小言同学的父母在哪里工作啊?”我听见母亲在跟薄言拉家常。

    薄言答道:“我没有父母。”

    “啊,这样啊……”母亲有丝意外,又感到心疼。客厅里的爹也不由得叹了声气。

    我掐着人中不说话,也不知道他俩哀叹什么劲,薄言说的没有父母单指作者没给他安排父母。

    “没关系的阿姨,都过去了。”我听到薄言说。

    诶?你还来劲了。

    “听我家小子说他在学校没少受你照顾,你要有什么事了尽管让他帮你,来找阿姨也行,啊。”

    “谢谢阿姨,同学之间互帮互助应该的。”

    “对嘛,你别不好意思。我家那小子懒,干什么事只管叫他。”我妈的声音又骤然嘹亮起来,“小鳖娃,我看见你坐沙发上闲着没事拿大拇指捅鼻孔了,过来端菜!”

    我忙不迭跳起来。谁捅鼻孔了,这是人中!

    走到厨房门口,我狠狠瞪了一眼又在择香莱的薄言。他假装无辜地眨眨眼。

    这顿饭吃得我无比糟心。

    我妈把薄言从头发梢夸到脚后跟,从学习到好夸到懂礼貌、性格温和,再到“我从没见过模样这样好的男孩子。”每夸一句我爹就应和一句。

    薄言满脸陪笑。

    我满脸青绿。

    实在不行我给你们换换儿子?

    只听我那不亲的妈说道:“要不是小鳖娃是男孩子,我都想让小言同学当我女婿了。”

    “你说我现在再生个女娃还来得及吗?”

    “妈,您大可不必。”

    薄言神色自然道:“阿姨不用麻烦,男孩子也挺好。”

    我妈没有半分异样,当即兴高采烈道,“听见没,人家小言同学愿意要你,还不快去准备嫁妆。”

    我端着碗石化。

    繁和吹樱你讲点道理,谁家女儿出嫁这么草率?呸,我是男的。

    “阿姨,其实……我俩真的在谈恋爱。”薄言斟酌道。

    “那不是更好。”我妈说。

    “对啊。”我爸附和。

    谁的家长像你们一样儿子出柜了半点也不迟疑一下?!哪怕愣下神也算事儿啊!爹咪啊您不要像复读机一样随声附和啊,好歹出言挽留一下也可以啊!

    饶是薄言再怎么处变不惊,也还是被这两位的干净利落刷新了三观,端着茶和同样僵硬的我隔桌相望。 最后薄言还被忽悠着叫了两声爹妈。

    我想我直接咽气吧,但我觉得繁和这神经病作者能把我气活。

    ☆、还敢哭吗?

    43.还敢哭吗?(上)

    期中考试气势汹汹地来,又脚底抹油般的跑了。

    薄言年级第六。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和纱粒的下巴都当啷一声砸了地,纱粒的惊讶在于薄言居然没她考得好,我的惊讶在于薄言退步都是我无法达到的高度。

    事出有因,考试那天薄言得重感冒,早上起床下楼梯的时候甚至因为头晕差点摔跤,喝药不见好,偏又不愿意请假去医院,硬是戴了口罩强撑着考完。一定影响发挥了。

    薄言的病还未痊愈,脸色发白,声音也闷闷的:“最后一道大题计算错了。12分,不然也不至于这么惨烈。”

    “没关系没关系,偶尔失误也有好处,不然人家觉得你是个ai。”

    “对啊,这题你会的,头晕做错了大家都理解,老师也不会怪你的。”

    “你们在安慰我吗?"薄言有点愣,“我是那种受不了打击的人吗。”

    他笑了笑,带着些病气。看着他笑我倒有些难过了。

    他平时像朵生气勃勃的小花儿一样,现在连叶子都耷拉下来了。别看他整天调皮鬼一样,真像现在这样老老实实坐在那儿,骨子里的温婉就现了出来,眉眼间缱绻着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