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一百道雷哪怕天劫也救不了我了。

    哇,作者您大伟大了,好大一个圈套啊,女装小狗说好的选一个呢?我被迫当狗了那么久结果还是要穿女装?!做人的诚信呢!

    我看我着那装饰着精致繁杂花边的小洋裙,欲哭无泪。

    两人一拍即合,纱粒三下五除二扒-了裙子往我头上一罩,薄言十分 “贴心”地帮我把头和前腿伸出来,整个过程我僵硬得像条死狗。于是我被推出了森林。

    视角变幻了。

    我看看我的手,好,胳膊腿健在。嗯,脑袋也在,裙 子——咳咳咳 ,薄言和纱粒一人站一边,脸上挂着迷之微笑。

    “真可爱, ”纱粒拍手称赞道,“不愧为大主角,细腰细腿皮肤白。”

    “闭嘴啊!” 我从脖子红到耳后根。我比纱粒高了五六厘米,穿她的裙子有点紧,我完全不敢动。而且,下面好凉啊!

    在我害臊之余,薄言把风衣递给了纱粒,“秋天冷,你穿太少了。”

    “谢了。”纱粒接过风衣穿上,又要过了背包。

    薄言朝我走来,大事不好!

    “你干什么!”薄言把我横抱起来,我抗议道。

    “地上全是碎石子,你不穿鞋走过去是想截肢吗?”

    “你让我下去,本主角就算没腿了也不让你抱!”我挣扎道,薄言拗不过我,只好放我下去。

    我中气十足地走了不到五步,表情管理失败。地上这是刀子吗?我心疼地看着擦破的脚丫,好吧,真香。

    我转过身,伸出手道:“抱我!”

    薄言一脸得逞的笑容。

    “来吧,公主殿下。”

    我装聋作哑。

    薄言里面穿的是件灰色毛衣,毛衣茸茸的布料蹭在膝-窝有点痒,不过抱稳之后感觉没那么明显了。我摘过薄言的宽檐帽盖在脸上。只要我看不见,那么穿着裙子被人公主抱的人就不是我。

    但作者显然不打算放过我。

    “唉,我真多余,”纱粒卷着过长的袖口,“ 你说我要是拿个相机多好。”

    薄言穿着长过膝盖的风衣到纱粒那里直接扫着脚后跟,她就像一只大扑棱蛾子般在前面飞着。一路上嘴都没停。

    “小不点不要害羞嘛,你听过这句话吗? ——男孩子可爱起来就没女孩的事了。你穿洛-丽-塔真的超可爱!”

    “小言男友力max!”

    “小不点脚腕好细哦,握起来手感一定不错。”

    “小言收起你的咸猪手,我看见你偷捏小不点的腿了。”

    我本以为我装死就够了。

    结果薄言道:“话唠你真害羞了啊,我抱着你都感觉你浑身都是热的。”

    我不做人了,我要做狗!让我变回那纯良害的猎犬。

    -

    一点儿也不愉快的森林冒险结束了,我抚摸着久违的校服感到无比亲切。繁和吹樱那混账玩意儿!

    仁厚黑暗的地母呵,愿在你怀里永安作者的魂灵!

    ☆、繁和吹牛皮

    48.蚊子包(上)

    嗡嗡嗡——

    天杀的,这群尖嘴家伙怎么比作者还讨人厌,我在床上翻了两下身,驱赶无果,十分窝火地将被子蒙到头顶,心里招乎了蚊子祖宗十八代,这才安然睡去。

    清早。

    闹钟一如既往诈-尸般欢闹起来,我一巴掌拍过去,坐起来睁开眼,发现左眼皮十分沉重,我抬手摸了一下,艹!尖嘴混蛋居然在我眼皮上叮了个包!我火速穿上拖鞋,跑去洗手间照镜子。

    啊——肿了肿了!秋季蚊子太毒了叭!一个蛟子包活生生叮出了被人揍一拳的效果!毁容了毁容了!no!我要请假看病!救护车! icu!谁来救救我!

    正当我内心暴风哭泣、哭爹喊娘的时候,背后厕所门开了,薄言走了出来,我迅速捂上左眼。

    “嗯?你这是——眼睛怎么了?”

    哦不,他还是看见了。

    “作者让我毁容了,以后你再也见不着乖巧可爱的大主角了。”我一边说一边抬脚离开洗手间。

    “别走,我看看。”薄言把我揪回来,掰开我的手,他的脸上掠过一丝惊异:

    “话唠,你半夜找人约架了?”

    “屁,”我拍开他的手,“蚊子咬的。”

    薄言煞有介事地盯着我看了半天,侧过头抬手摸了摸鼻子。我敏锐地捕捉到他挡住唇角的一丝幸灾乐祸。

    “你想笑话我是不是?”我头顶冒着火,伸出两根手指叉着他嘴角,“给爷笑,笑个够。”

    “别别,”薄言把我的手按下去,“我只是感觉你的眼睛很像小青蛙。”

    我瞪他,却发现只能瞪一只眼。

    薄言把我两只眼都捂上。隔着双手掌我都能感觉到他在笑。

    “你饶了我吧,我憋得肋骨疼。”

    “……”

    “我有风油精你要用吗?”

    “那就彻底睁不开了。”我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