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必要时服个软。

    薄言鼻尖已经挨到我颈窝了,闻言停顿了一下,“你再这样说话我又要忍不住干点其它的了。”

    那我还不如不说话。

    他说话时气息撒在我脖颈上,我忍不住抖了一下。

    出息啊……

    锁骨挨上了软软一片,先是烫,又感觉一点湿,既而有点痒,没有预想中的疼。薄言倒没真咬我,只是用牙齿轻轻碰了碰。

    度娘度娘,能告诉我为什么这种时候会想喘-气还有点腿软,但实际上动也不敢动?

    薄言放开我的同时,身后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好啊,甲乙丙三个棒槌真会卡时间,早些时候干嘛去了?

    我拉上衣领一溜烟窜进洗手间,挤了牙膏装作已经刷了好久的牙。

    门栓咔哒一声响,薄言把甲乙丙同学放了进来。

    甲:“锁什么门呐,难道言背着大家偷吃好吃的了?”

    乙:“你这不厚道啊!”

    丙:“主角在刷牙吗?你吃过了?”

    仨呆头呆脑的。

    眼下是赶紧把事情蒙过去,于是我满口泡沫含呼应道:“是的,哩(你)们问他要!”

    只听见塑料包装呼呼啦啦响,薄言真的拎出了不少库存的零食。

    “没发现你拿了不少!” “这还是新品。” “啧,时间不够了放明天吃。”

    我一颗悬得高高的心放了下来,偷偷扯开领口看一眼,被咬的地方红了一大块。

    这时薄言拿着刷牙茶杯过来接水,凑我耳边轻声说到:“我尝的东西别人尝不到。”

    镜子里的我再次红成了五星红旗。薄言在一边笑得格外开心。

    大兄弟你什么时候会撩人了?

    这次的“蚊子包”,风油精也不管用了。

    ☆、嘶,又词穷了

    52、前后桌

    一直不是很明白,作者为什么要让我跟薄言坐前后桌,不仅严重违反了校园文两主角必为同桌的规则,而且实际中也有诸多麻烦。

    就比如说——

    “话唠,你能不能替我的腰着想,这道题纱粒也会的,去多问问她,一节自习课我转头八次,就算脖子没事腰也该断了。”

    薄言一脸痛苦地一手扶腰一手给我写解题步骤。

    “我再问她她可能要提菜刀砍我了。”

    “你问的什么题?”

    “历史选择题啊。”

    “历史选择有办法讲吗?”

    “这选项一个个暖-昧不清的我能怎么办?我觉有一万个理由觉得它对,答案就有一万个理由反驳我。还有这道解析,什么叫c选项比a选项合适,故选c?玩我呢?”

    “我现在觉得腰更疼了。”

    纱粒插嘴道:“你是攻,不能说你腰疼。”

    我疑惑:“ 什么是攻?”

    薄言淡定道:“我是1你是0,我是攻你是受。”

    我继续疑惑。

    薄言求助的目光投向纱粒。

    “就是他在你上面。”

    “哦——就是指薄言睡我上铺啊!”我恍然大悟。

    而另两人的表情活像便秘。

    我怎么了我?我理解有误吗?

    纱粒捂着额头叹道。“果然是年纪小的错。” “其实就是[哔一]”

    屏蔽的漂亮。

    “喂喂,我未成年啊!未成年!这犯法的知不知道!”

    啧,作者你还记不记得题目是什么?

    “啊,下次选位置就不坐前面了。”

    “你有得选吗?作者不给你这个机会。”

    偷偷告诉你们,有没有觉得这篇读起来没什么逻辑,那是因为作者在犯困,脸压键盘上打出来的。

    ,

    53.冒牌

    我一动不动坐在位置上,掉了满地鸡皮疙瘩。

    前排的薄言一动不动,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一个一模一样的我正蹲在薄言旁边的过道上,捧着一本练习册对薄言眨巴眼,“哥哥,这道题人家不会,讲讲嘛!”

    屁的一模一样。

    分明脸长得半分不差,怎么我用这张脸就一本正经,你一用就风-情万种呢?

    繁和吹樱你一把年纪了不能消停一会儿,这玩那出儿?真假美猴王?啊不,真假大主角?我该证明一下自己是真的吗?还用证明?我会像这小妖精一样吗?

    “哪,哪一道?”薄言异常艰难地说,他转过头来看看我又看看那小妖精,像在确认我本尊还在不在,“吹樱他老人家连还好吗?”

    “好得很。”纱粒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头一个劲儿往这边探。现在给她个瓜她能啃得津津有味。

    小妖精见薄言不说话,一脸委屈巴巴道,“哥哥你看那小贱人作什么?你跟我说说话嘛,你不喜欢我了吗?”

    小……小贱人…

    嘶——我现在恨不得脚趾抓地,薄言都快傻了,纱粒也忍不住一个激灵。

    救命,茶味太浓了!

    我觉得吧,作者这样没法对我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我只要两眼一闭耳朵一塞,他爱咋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