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湫茗手机响了一声,她才拿出手机,看见是小米的消息,又有一通未接通的电话。

    她一看,居然是箫初寒。

    她先给箫初寒回了电话,只是无人接通。。。。。

    她只能挂了电话,给小米回消息:【没事】

    小米速回消息:【湫茗姐,呜呜,师傅这会很生气!!!!】

    谢湫茗略微嫌弃:【他又生什么气???】

    小米告状不客气:【没有立刻抓到凶手】

    谢湫茗:【查到了凶手???】

    小米:【并没有,还在排查】

    谢湫茗:【那他生气正常,你也赶紧做事吧,别再聊天了,他抓到,可有你好看的。】

    小米:【我好倒霉jpg】

    ?

    女孩醒来时,已经下午六点了,她昏迷了六个小时。

    她悠悠转醒。

    谢湫茗就发现了,她瞥了过去,看了女孩一眼,就放下手机,站起来,坐了过去。

    “醒了吗,哪里不舒服?”谢湫茗关心的问着女孩。

    女孩迷茫的目光,让谢湫茗表情一变。

    “你怎么了?”

    女孩张嘴问:“你是谁?我在哪里?”

    女孩突然皱紧眉头,苍白的小脸一变。

    她蜷缩起身体。

    下体痛。

    女孩痛苦不已。

    谢湫茗叹了口气,给女孩拿了一瓶水,把药给打开,“还很痛吗,先吃点药吧。”

    “你是谁?”女孩头埋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不肯抬头,防备心很重。

    谢湫茗:“我是警察,你别怕,你现在在医院。”

    女孩哭了,“我是被??????”

    “嗯,不过没有太严重,养养会恢复的。”

    下体被刀捅了,这确实有些尴尬,女孩年纪小,脸皮肯定很薄。

    谢湫茗也觉得不能太大声说,这个病房不止住着女孩一个病人,隔壁床住着一个探头探脑,好奇心重的不要不要的,一直竖着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

    谢湫茗冷冷的看一眼隔壁床的人。

    “看够了吗?”

    隔壁床的病人尴尬的挠挠头,不在看热闹。

    女孩不在说话,默默流泪。

    明明早上出家门,还想着去看新的工作,开始新的生活。

    却没有想到开出家门,路过一个胡同,她没有多想,就走了进去,就改变了一生吗。

    女孩突然好痛苦。

    好害怕。

    谢湫茗只能坐在一旁,看着女孩默默哭泣。

    抽出几张纸,递给女孩,“擦擦眼泪吧,我们聊聊。”

    谢湫茗走过去,把帘子拉上。

    转身给女孩盖上被子,喂了她一些水。

    女孩喝了水,眼泪跟掉了线的珠子一样。

    痛苦不已。

    谢湫茗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女孩,只不过这个女孩年纪小,肯定现在非常害怕。

    “你叫什么?家里人的联系方式有吗?”

    女孩表情不变,依旧哭哭啼啼的。

    好半天,才说:“我叫白青,没有父母,没有家人,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今年18岁。”

    孤儿吗?

    怪不得。

    谢湫茗更加觉得女孩可怜了。

    “你是在胡同里住还是路过胡同?”谢湫茗问女孩。

    女孩:“路过,我今天刚找了一份工作,想着去看看,我现在非常需要一份工作。”

    她没钱没家人,在临市这座冷漠无情的城市,她一无所有。

    只能靠自己。

    她没有学历,只能找一份普通低收入的工作。

    临市包容性不大,工作很难找。

    只不过,她也无处可去。

    至少,这座城市对外来人很好。

    她很喜欢这里。

    她原本还想着靠自己的努力,在临市有一个家。

    却没有想到会遭遇这场突如其来的劫难。

    “????????”

    谢湫茗揉了揉发酸的眼眶。

    心疼女孩。

    白青心里有怨,可也不知道该怨命运,还是怨自己命不好。

    “好了,别多想了,会好的。”

    白青已经失望透顶。

    “你还记得捅伤你的人吗?”

    谢湫茗也想快点把凶手给抓到,别再有下一个受害者出现了。

    这个是幸运,被路过的人给送到医院。

    不然??????

    谢湫茗叹了口气。

    白青仔细回想了凶手,突然说:“是个女人。”

    “女人?”谢湫茗一惊。

    白青点点头,“我不会看错的,是女人,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女人。”

    “黑色衣服的女人,”谢湫茗掏出手机,给小米发去白青说的凶手是男是女。

    小米回复:【ok!!!】

    然后告诉给吴白。

    吴白已经看完了所有监控,自然记得黑色女人出现的时间,这个时间段,穿黑色衣服的且还是女人的只有三个人。

    他分别把这三个人的视频发给谢湫茗,让她给女孩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