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承宣眉心蹙着:“骂人跟谁学的?”

    向烙低头不看他。

    “向烙。”瞿承宣的语气柔了许多,他抬起对方的脸,看见他眼睛有些红。

    瞿承宣一怔,顿时把自己骂了千百遍,词语对比向烙那句,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不捉弄你了,抱歉。”他温柔地在向烙眼角揉了下:“是我不好。”

    瞿承宣一道歉,向烙就没那么生气了。

    他实在好哄,但还是没说话。

    并不是讨厌瞿承宣,只是觉得自己……有点矫情。

    他又没对瞿承宣做出什么承诺,却还贪念对方的温柔。

    向烙彷徨不定。

    他不知道自己是喜欢瞿承宣,还是喜欢瞿承宣对他的纵容。

    “瞿承宣的喜欢”是很重要的东西,向烙想,他至少要弄清楚,然后给予平等的回应。

    他不想敷衍瞿承宣。

    他的脸上满是不安,可怜兮兮的。

    瞿承宣叹了口气。

    然后将人拥进了怀里,轻拍背脊安慰着。

    向烙治他真是一治一个准。

    “我给你打,好不好?”

    这什么奇怪的道歉方式。

    向烙十分嫌弃:“不要。”

    心情确实没那么难受了,他思考了两秒,还是认真道:“瞿承宣,你让我想一下吧,想好了再回答你可以吗?”

    瞿承宣愣了下,没想到会得到这个回答。

    他其实最好了长久战的准备,能感觉到向烙确实不讨厌他,但爱情、友情、亲情,这几样是完全不一样的。

    瞿承宣拿不准向烙是哪种。

    好在怀里的人比他想象中的要清醒得多,算是意外之喜。

    “好。”瞿承宣温柔应下。

    他松开向烙,然后半弯着身子凑过去,两人的视线瞬间拉近,甚至可以能感觉到彼此浅热的呼吸。

    这是一个亲吻的姿势。

    瞿承宣在半途停住,没有贸然前行,而是礼貌问道:“可以吗?”

    商人有句话,叫做见好就收。

    聪明人,在得到回应后,就该耐心等待。

    但还有句话,叫做得寸进尺。

    瞿承宣选择了后者。

    他在赌,赌向烙的态度。

    向烙消散的紧张感又升上来了。

    他似乎感觉到了对方身体的热度,甚至还有说话间温热的气息。

    向烙脑子混沌了,竟然点了头。

    唇齿间,熟悉的触感回来了,他不知所措地把掌心贴在墙壁上,冰凉的墙体让他紧绷的身体得到一丝缓解。

    然而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唇上就被咬了下,手也被握住了。

    瞿承宣将他双手带到了自己腰上,唇间稍稍拉开距离,向烙听见他说:“抱着我。”

    向烙下意识地抓紧了。

    瞿承宣又凑了上去。

    熨烫平整的西装很快皱成一团。

    向烙被男人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像被困在了一堵墙里,与外世隔绝。

    他抖得不成样。

    向烙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他的思绪全程被瞿承宣带着走。

    直到嘴唇传来破皮的刺痛,他痛哼了一声。

    瞿承宣终于松开他,低着眉眼,遮住了眸底的餍足。

    他笑着说:“这次,我明目张胆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竟然有种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的失落感。

    老狗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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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周末,向烙和几个小伙伴约好了去金山寺祈福。

    最后一次月考已经临近,往后就是期末考试,众人都求考得简单点,让高中最后一个寒假过得舒心些。

    近日天气连续降温,前几天路上还结了薄冰,出了两起小车祸。

    今天温度也不高,向烙连羽绒服都穿上了。

    爬到半山腰,几人在亭子内歇脚,旁边有人在卖瓶装水,冯亮给他们一人买了一瓶:“我不行了,歇歇吧。”

    向烙接过来道了谢,但捏在手里,没喝。

    孙瑶喘过气,看着向烙:“爬这么久的山还把口罩戴着呢,摘了吧,呼吸都顺畅些。”

    向烙耳朵泛着一点红,摇摇头:“没事。”

    瞿承宣把他嘴唇咬破了,虽然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位置在下唇内侧也不明显,但嘴唇还是有点肿。

    怕人看出端倪,他不敢摘。

    就连在山下碰头的时候,袁聪问了一句,向烙也只说是不小心感冒了。

    孙瑶:“我们身强体壮,不怕被传染。”

    向烙还是摇头:“我还是戴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