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便知道自己过火了。

    他小心翼翼跟在后面,保持着两米的距离,显得有些孤单寂寥。

    向烙只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就心软了。

    他等到瞿承宣追上他,然后好声好气道:“你以后,不能这么用力。”

    瞿承宣皱眉,不解道:“哪里不能用力?”

    他先是看了眼向烙的唇:“是这里?”

    然后目光又往下挪了点:“还是这里?”

    向烙便知道自己又被耍了。

    老狗逼!

    但他还没来得及生气,就被男人哄乖了:“我错了,以后都听你的好不好?”

    低声下气,哪有半点平日里冷冽不近人情的样子。

    向烙没说话,瞿承宣再次来牵他手的时候却没拒绝。

    瞿承宣勾了勾唇。

    小朋友真的很好哄。

    今天是个好天气,街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向烙带瞿承宣去了离酒店不远的一个广场,两个男人牵着手十分引人瞩目,不少人偷偷望过来。

    向烙有些不好意思,想松手,但瞿承宣不让,他红着脸,慢慢地也不挣扎了。

    他身体还是有些不舒服,两人便没有多逛,只在附近转了转。

    吃了点清淡的小吃,去看了场电影,还买了一些幼稚的玩具。

    回到酒店,他们歪在床上看电视。

    只是过不了多久,就没人注意演的什么内容了。

    床上这种事情,食髓知味,向烙几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但瞿承宣并没有做到最后,向烙的身体受不了。

    “我没关系的,”向烙跨坐在他怀里,还不安分地蹭来蹭去,双手搂在男人的脖子上,讨好地吻了男朋友的嘴角:“完了你给我上药。”

    他平时内敛羞涩,这样直白的请求已经是十分大胆,瞿承宣握着他的腰,能感觉到他的紧张。

    瞿承宣没阻止他的小动作,还安抚地揉揉他的脖颈,声音哑得不像话:“不好。”

    他舍不得伤害向烙的身体,但看对方眼神里的委屈,又心疼。

    “我换个方法,嗯?”

    向烙以为他要用手,红着脸点头。

    结果瞿承宣让他靠在床头上,自己趴了下去。

    然后他被湿润包裹住了。

    向烙瞬间睁大了双眼,双腿都在发抖:“你……”

    语气哆嗦得不成样子。

    两人身上没有遮掩,什么都看得见。

    他眸中一片惊愕,很快就变成水润,羞耻地捂住双眼。

    瞿承宣却不允许,他抬起头,唇边泛着不明水光。他把向烙手拿开,轻声哄:“烙烙,看着我好不好?”

    向烙:“……”

    他太吃瞿承宣这套了,最后还是乖顺地放下了手。

    ……

    瞿承宣去刷牙的时候,向烙把自己埋在了被窝里,那股劲儿还没过。

    视觉比身体更来得刺激,他脑子空白了好久。

    向烙思绪翻来覆去地转,最后还是没忍住,又忆起刚才的画面。

    他蜷着身子,觉得自己很难回到从前了。

    -

    好不容易把瞿承宣带来自己家乡,向烙头天都会计划好第二天的出行,但行动永远没进步。

    因为第二天很难起得来。

    都怪瞿承宣。

    向烙有些懊恼,其实有好多地方都想带瞿承宣去。

    结果连酒店都没出去过几次。

    向烙坐在候机厅里,唉声叹气。

    男人看见他的脸色就知道了不对。

    “下次来,我们再一起好好逛。”

    连下次都安排好了,还能说什么呢?

    抵达江城的时候,还没到晚饭时间。

    现在离复工还有两天,机场人不多。

    向烙呼出口气,要不是瞿承宣公司临时有事,他们其实可以呆到假期满的。

    走出航站楼,瞿承宣问:“回去可能会晚,要不要在外面吃点?”

    向烙摇了摇头:“我们回去吧。”

    “累了?”

    “嗯。”向烙没什么精神地应了句。

    他确实有些累了,虽然昨晚瞿承宣考虑到要坐飞机特意克制了自己,但向烙还是难以吃得消。

    昨晚有些委屈,断断续续责问男人:“你……怎么,还不……结束呀?”

    瞿承宣侧头吻了下肩上的脚踝,动作没停,劝道:“等你毕业了,我带你锻炼身体好不好?”

    过年向烙身上涨了些肉,但瞿承宣还是感觉瘦,太软了点,没一点肌肉。

    “锻炼对身体好,不然一折腾就难受,会容易生病的。”

    向烙胳膊搭在眼睛上,没理他。

    好不好,好不好,最近狗男人做什么都要问他好不好,明明是自己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情。

    但他每次这么问,向烙都有被宠着的感觉。

    如果自己说不,瞿承宣也不会为难他。

    向烙答应,纯粹是想陪着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