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现在知道错了?”季洛暹冷笑,一个用力把人翻在床上,利索的扒开裤子露出了莹白饱满的肉瓣,“晚了!”

    十分钟后,季洛暹面无表情的走出房间吃早餐,苏鹤跟在后面小步小步的走着,耳根绯红,眼底深处的不甘和委屈藏的很好。

    “小鹤,你怎么站着吃饭?”宋涣之不解地问,“怎么不坐凳子呢?”

    刚被打了屁.股还在疼痛的苏鹤:“我…我站一会儿,刚刚买菜坐太久车了,脚硬得很。”

    苏鹤轻轻踹了一下季洛暹的脚尖,好似撒娇似的的发泄不满。

    季洛暹面色如常的吃过早餐,擦了擦嘴,“家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他们二人忙了一整天,贴窗花、贴对联,把家里打扮的红红火火,新年的味道一下就出来了。

    和面、剁馅儿、擀面皮儿、又帮着一起做年夜饭,吃过晚餐客厅里放着春晚,季渊夫妇在厨房里洗碗收拾卫生,季洛暹鹤苏鹤二人和以前一样坐在沙发上包饺子。

    盘子里的饺子参差不齐,有的圆润可爱有模有样,有的一团乱糟犹如狗捏。

    “你究竟能不能包好了!”在苏鹤再一次迫于无奈把饺子捏成了扇形时,季洛暹忍无可忍的吼道。

    苏鹤无辜,鼻尖上都蹭到了面粉,“我……我太久没包了嘛…多练练就好了。”

    “你他.妈都练了一盘了!”季洛暹看着那一团饺子不是饺子、馄炖不是馄炖的东西就没有任何食欲。

    苏鹤以前饺子包的挺好的,可能真的是太久没包了,完全和饺子半点儿关系都没有,敢情捏上就ok。

    苏鹤讪讪地道:“我再包俩,手感已经快回来了。”

    “你行了你!”季洛暹黑着脸把他赶走,“赶紧走,看着你包这些就糟心。”

    “你别凶小鹤,”宋涣之走过来打抱不平,“人家包的也……”

    “挺好的”这三个字待她看到成品后怎么着也说不出口,季渊被逗乐了:“小鹤,你这手艺退步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苏鹤窘迫道:“叔叔阿姨,我……”

    季渊和宋涣之将他俩赶起来,“行啦,剩下的我们来包,洛暹,拿几个硬币来?”

    新年吃到有硬币的饺子代表一年好运,他们每年包饺子都会放。

    饺子包的一塌糊涂的苏鹤此刻想努力好好表现,挣着说:“我房间里有,我去拿!”

    苏鹤匆匆跑回房间从衣兜里找出了四个硬币,正要离开时枕头下的一抹红色让他停下脚步。

    苏鹤从枕头下拿出了一个红包。

    与其说是红包,倒不如是一个红色的信封,上面烫金暗纹嵌边,金粉点缀贵气又奢华。

    红包沉甸甸的,涨涨鼓鼓的。

    苏鹤心里触动,鼻尖发酸,眼睛涩涩的想流泪。他将红包放回原位,转身与站在门口的季洛暹撞个正着。

    苏鹤愣愣地看着他,“哥……”

    “妈妈让我来给你说硬币找到了,不用拿了了。”季洛暹漫不经心地说。

    苏鹤吸了吸鼻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大概,你想哭的时候。”季洛暹说。

    苏鹤抹了抹眼角的小泪珠,“那红包呢?什么时候放的?”

    季洛暹不想回答,拧眉含糊其辞,“你管我呢。”

    外面烟花肆意,火树银花把绒面的暗色天幕照的斑斓璀璨。

    他们一家四口在客厅里一起包饺子、守岁,其乐融融的热闹把每个人的心里都捂的暖暖的。

    永远冷着脸的季洛暹也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快到12点时,外面儿的烟花爆竹最为肆虐。季渊也买了些烟花,季洛暹和苏鹤抱着大大小小的箱子走到小区后面的空地上,此时已经人满为患,都是住在小区里的邻居,空气里弥漫着花火的硝烟。

    “爸妈,你们待远点儿。”见季渊夫妇还想往里走,季洛暹不赞同地说,“我们进去放。”

    宋涣之笑吟吟的,“行,我们在这里看,你们去放。”

    无数的烟花震耳欲聋,斑斓各异的炸裂在夜空,在这万家灯火的团圆夜为每个人带来新春的欢乐。

    零点之时苏鹤热烈的拥抱着季渊夫妇,兴奋地说:“叔叔阿姨,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小鹤,洛暹新年快乐。”季渊夫妇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苏鹤转过头与季洛暹的双眸相撞。

    二人为了避免别人认出都带了口罩,此刻漫天绚丽,无数的烟花映在瞳孔照亮眼里小小的彼此。

    苏鹤走到季洛暹身边与他十指紧扣,微微踮起脚尖,在这喧闹嘈杂的环境里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哥,新年快乐,我永远爱你。”

    季洛暹想到了前段时间的元旦夜,同样的热闹非凡、同样的热闹不止、同样的新年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