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一怔,愣愣地看着他哥。

    挨骂吗?

    苏鹤想了想,突然觉得挨骂似乎已经遥远的快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他从小成绩就很好加上长得又好看,不让任何人操心,高中以前从来没有挨过骂。

    后来在韩国当练习生的时候,一开始对周遭环境不熟悉,语言也不是很通,犯过几次错误挨了骂,之后就在再也没有了。

    他一直这么优秀,出道这些年在舞台上表演的次数数不胜数,只有他crane从来没有失误过。

    在专业的领域他是绝对的王者,可一旦涉及到演戏就成了毛头小子般不知所措。

    “你很优秀心气儿很高,别人说你不行就越想做好。”季洛暹说,“可演戏不是你们跳舞,不是绷着一根弦努力练一晚两晚三晚就能有肌肉记忆,你的心里已经对拍戏产生了紧张和害怕感,你觉得你能进入角色的状态吗?”

    苏鹤哑口无言,被季洛暹一语中的。

    最近被许茗反复骂,让他一听到“action”的声音自动就开始紧张,越怕演错ng的次数反而越多。

    这一点他没告诉过任何人包括季洛暹,但他哥仿佛有透视眼似的将他的心理看个了然。

    “那……我该怎么办?”苏鹤喃喃问。

    拍戏的进度已经过了三分之二,没多久他就要剃头拍摄最结尾的部分,戏份也会更重更难,全是一些细腻的情绪表演。

    许茗宁缺毋滥,一直拖慢进度也不是个事儿。

    季洛暹低头亲昵的亲苏鹤的鼻尖、嘴唇,“下午不是采访?我已经帮你请了半天假。”

    “啊?这怎么行?”苏鹤没顾上他的亲密,着急地说,“我已经这么拖进度了,还请……”

    季洛暹的拇指堵住他的嘴,指腹在他红润的唇瓣上蹭了蹭,“你就太着急了所以才会一直演不好拖累进度,反正已经拖累了,也不差这一天半天的。你如果想拍好戏就听我的,今天下午好好准备采访,晚上也不许看剧本早点睡。”

    “晚上也不能看?”苏鹤心里没了谱,“晚上还是可以看一下吧?”

    “有什么可看的?你的词不是早就背完了吗?每天晚上拉着我对戏那么晚,有什么效率?”季洛暹说。

    苏鹤有些不好意思,“那你呢?下午有什么戏?”

    “托你的福,我都是和你的对手戏,可以借着机会休息半天。下午拍辛逸舟和罗秋的戏份,他们拍完就杀青了。”

    说起辛逸舟,苏鹤有段日子没见到他了,他的戏份不多在剧组不会常驻,空闲的时间会去忙其他的工作,听弦子说这段时间辛逸舟并不好过,手里的代言、电视剧接二连三被抢,丽佳正在给他重新调整路线。

    “哥,辛逸舟的合作,你抢了多少?”苏鹤问。

    季洛暹不屑道,“他的那些合作和我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用得着我抢?”

    “那我怎么听说任筱现在珠宝的代言,原本定的是辛逸舟呢?”苏鹤的指尖摸着季洛暹锋利的下颌线,笑的像个狡猾的小狐狸。

    季洛暹面不改色,“不实言论。”

    苏鹤瘪瘪嘴,“哥,你什么时候能在面前坦诚一次?”

    季洛暹挑眉,“我脱.光了给你看还不够坦诚?”

    “……”苏鹤羞恼,“谁说这个了。”

    季洛暹把杯子拿过来,放在苏鹤眼前,“行了,天儿也聊了,喝了它。待会儿化妆师和造型师该来了。”

    苏鹤苦着脸,“哥……”

    “撒娇也没有。”季洛暹皱眉,“你自己瘦成了什么样心里没数?”

    苏鹤对季洛暹的话向来唯命是从,有了哥哥开口,再犯恶心也只能闭眼喝下去。

    季洛暹陪他在车上睡了一会儿,弦子来敲门时才轻轻的离开。

    苏鹤睡得不安稳,季洛暹一动他就轻轻蹙眉。

    “季哥,鹤哥他……”

    “他在睡觉,让他多睡会儿。”季洛暹把门关上,嘱咐道,“这段日子天天熬到三四点,他压力很大。”

    弦子看了一眼表,有些为难,“我尽量吧,距离采访也只有一小时了。”

    “那就剩20分钟的时候再叫醒他。”

    弦子:“……”

    这次采访就是冲着苏鹤与许茗导演合作这一点来的,所以安排在片场的附近,打了一把伞在烈日炎炎下开着直播,满足一下已经两个月没见到自家偶像的粉丝们。

    苏鹤在准备话筒耳麦的时候看到了在不远处拍戏的辛逸舟,对上了他阴鹜的眼神。

    苏鹤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不会作什么妖吧?

    采访很快开始,直播平台也准备就绪没有时间让苏鹤想那么多,在直播开起的一瞬间网络立刻迟钝卡壳,直播间的人数以每分钟好几万的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