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直接走上去抱住季洛暹精壮的腰身,被热水冲过的身子偏烫,苏鹤微凉的脸蛋贴上他的脖子,软软地说:“哥,你别生气。”

    季洛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搂上苏鹤纤瘦的腰,低头一口含住了他的耳垂,“我嫉妒。”

    “什么……”苏鹤轻颤了一下,咬着唇问。

    季洛暹发狠的弄着他下面,在柔软处留下了灼眼的红痕,叹息般地说了一句:“原本陪在你身边的应该是我……”

    他错过了苏鹤的成长,这八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苏鹤的所有变化他都不曾参与其中,他们缺失的不仅仅是时间,还有彼此无数的喜怒哀乐。

    一想到苏鹤的柔软、坚强都被别人看了去,别人成了最了解他的人,季洛暹嫉妒的发狂。

    苏鹤软在他怀里,反复说着对不起。

    季洛暹把人吻住,“话说这三个字,我不想听。”

    彼此期盼、互相等待,他们之间谁欠谁、谁又对不起谁早就捋不清了。

    苏鹤被折腾到天亮,中途晕过去又被搞醒、醒了又被弄晕。

    季洛暹就知道知道上午他没有行程才敢这么放肆,他很懂分寸,没有在苏鹤的身体上留下任何痕迹,但是下面的隐秘处全是密密麻麻的齿痕,暧-昧而鲜亮。

    早上晓晓打电话来时把苏鹤吵醒了,迷迷糊糊的听不清,把头埋在被子里,骄矜的哼哼着控诉自己的不高兴。

    季洛暹亲了亲他的额头,“你安心睡,我已经给弦子说了别打电话吵醒你。”

    苏鹤费劲的拉着季洛暹,整个人软的不行,嗓子喑哑、呼吸粘稠,半梦半醒地叫着:“哥哥……”

    “嗯?”

    “你别以后别再嫉妒了……”苏鹤的唇瓣被吻的通红,艳的像清晨被雨露滋润过的玫瑰,勾人采摘。

    季洛暹喉结滚动,又低头亲了亲,轻咬他的唇,问:“为什么?”

    “嗯…”苏鹤不舒服的撇开脑袋,闭着眼睛嘟囔,很是委屈,“我…我吃不消……”

    季洛暹被逗笑,把人塞回被子里盖好,“好好睡。”

    苏鹤被柔软的被子裹着,周围全是哥哥的气息,很快就睡死过去。

    等他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了,费劲的抬起胳膊看了眼时间,桌上放的水杯是他一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喝了口水润润嗓,给季洛暹回了消息后打算继续睡。

    刚把手机锁屏,弦子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鹤哥,你准备好了吗?我来接你了。”

    苏鹤茫然不知:“准备什么?”

    “你做什么了嗓子哑成这样?”弦子音量提高了些,“今天是音美奖的颁奖典礼,你不会忘了吧!”

    “!”苏鹤立马坐起来,腰间的酸软让他起到一半又跌回去,慌张地说:“不是明天吗!”

    “是今天!六点要走红毯!七点典礼开始!别告诉你还在睡觉?”

    躺在床上穿着季洛暹睡衣的苏鹤:“……”

    ☆、【是非】

    弦子赶到的时候苏鹤刚费劲的从床上爬起来洗漱了一番,衣服还没来得及换,穿着不合身的宽大睡把弦子气的两眼发黑,让他随便换了一身衣服拉着他上了车。

    弦子不停的催促司机开快些,来不及做妆发只能到现场再打扮,她拿着电话不停的打,吩咐距现场近的小助理们拿着苏鹤的服装先去休息室准备着,让化妆师和造型师去提前等着。

    原本的计划是苏鹤自己在家把衣服换好,弦子接上他等候红毯的时候化妆,结果现在什么都没有准备,一切都得去现场后现搞。

    所有的事情安排妥当后,弦子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头疼地问:“你怎么就记错时间了呢?如果我不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还睡着呢?”

    苏鹤靠在椅子上忍着腰间的酸软,歉意地说:“抱歉,我确实记错日子了,我甚至以为今天没有通告……”

    拍完电影弦子让他稍稍休息几天调节状态,行程相轻松不少,每天只有一两个通告需要赶,惬意轻松的日子让他记错了时间。

    “幸好我电话打的及时,不然如果拖到五点才联系你,那真的只有穿着睡衣走红毯了!”弦子气恼地说,见他精神有些不好,关切地问 :“你怎么还是一副没有谁够的样子?昨晚熬夜写曲子了?”

    “嗯……是吧……”苏鹤讪讪地蹭了一下鼻尖。

    是熬夜了,却不是写曲子……

    他对面弦子突然升起了一种罪恶感。

    弦子为他操碎了心,而他却将工作都抛之脑后,贪恋谈恋爱的云雨之乐。

    苏鹤点开微信给罪魁祸首发了一消息:

    【你害我睡过头,差点赶不上音美奖生气】

    “一会儿红毯有主持人提问,这是我大概估摸着会问的事情,你看看,就按照我写的这么回答。”弦子递给他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