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瞬间就被高恩的话题带走了,原本想说的话忘得无影无踪,激动地说:“是啊,你每次都不去,一个人努力训练搞的我们玩儿都玩儿的不安心,提心吊胆的想着新舞你是不是又吃透了!反正现在你状态也不适合练舞了,我不管,今晚必须参加!”

    苏鹤笑了笑,“不练舞我还可以练歌……”

    “你别练了!”金灿嚎叫,“你已经这么优秀了,不用再努力了!crane~crane~去嘛去嘛!”

    “是啊,去玩儿玩儿吧。”高恩说,“你对自己的要求太高、压力太大了反而透支身体。刚刚医生说你非常缺乏休息,如果不把状态调整好,下一次在舞台上表演一半晕倒了怎么办?”

    “好吧。”苏鹤松了口,许是药起了作用,身上的疼痛缓解了一些有了力气。

    之前没有和他们出来过,苏鹤一直以为娱乐的范围仅仅是ktv,当高恩和金灿领着他进酒吧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你们以前都是来这里?”苏·第一次进酒吧·鹤惊讶地问,“ivan,你还没成年吧?”

    “嘘~”金灿俏皮的眨眨眼,“不说不就没人知道了嘛。况且……没成年的又不止我一个。”

    苏鹤看着在舞池里跳的酣畅的练习生,心里有些无语。

    整天的练习还不够耗费体力的?难得可以休息一下,居然还来这里继续狂欢……

    苏鹤第一次参加这种集体活动,队友们都起哄着要让他喝酒。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放在他面前,让他自己选。

    把他拉来的两个人丝毫没有帮他的意思,站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甚至还打算给他几杯度数高的。

    苏鹤是他们见过最自律的人,内敛冷静的不像19岁的少年。他在众人面前从来都是一副温和淡然的模样,越是自律自持,越是想打破这层表象。

    这就好比以前上学,成绩好的人总着会有人变着法的让他在其他地方出糗。

    苏鹤没喝过酒,透明的小杯子里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凑近了闻还有一种果香。颜色艳丽、香味扑鼻,越是好看的东西越容易让人放下心防。

    苏鹤不以为然的喝下一杯,入口甜腻尾调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辛辣,顺着嗓子一路烧到了胃里,整个食道都变得微烫了起来。

    众人起着哄夸赞苏鹤酒量好,连诓带哄的让他喝下第二杯。

    酒吧里的光线幽暗,炫彩闪烁的灯扰乱了人的视线,交谈的声音在动感的音乐前格外的微不足道。

    苏鹤在喝下第一杯的时候脸就红了,第二杯下肚整个脑子变得眩晕而混沌,感知变得迟钝,身上的疼痛似乎都消失了。

    他恍惚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听觉自动延迟,过了几秒大脑才接收到消息。

    “crane,你没事吧?”高恩在响彻云霄般的音响中凑到苏鹤耳边吼道。

    “……啊?没……没事啊……”苏鹤微微眯起眼,觉得脸上像发烧似的烫,“这些是什么啊?我……第一次喝……还……挺好喝……”

    高恩:“你第一次喝酒?”

    “对……对啊。”

    “你怎么不说啊?”高恩担心起来,“这些度数很高的,你行不行啊?醉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回宿舍?”

    19岁正是心高气傲的年纪,心里不服输的劲儿让他不允许当着这么多队友的面承认不行,大力的挥了挥手,喘着气说:“没醉!这就是果汁,哪里醉了?”

    苏鹤有些激动,动作大了些,身子歪歪倒倒的。本就水润的双眸此刻竟有些媚眼如丝的感觉,白皙的皮肤上泛着粉红,只不过在昏暗的环境下不容易看到。

    “这是酒。”高恩强调,“你真没事?头晕就告诉我啊,我带你回去。”

    “我没事!”苏鹤厌烦他多余的关心,扯着嗓子说,“我……我要去尿个尿。”

    “我带你去……”

    苏鹤拒绝:“不要!我……我认识字。”

    “你第一次来,不熟悉环境……”

    “我可以!你烦不烦啊!”苏鹤挣脱他的搀扶,跌跌撞撞走开,满脸的不耐烦。

    这人好啰嗦……如果是哥就不会这样……

    哥哥会……

    “ok,你自己去。”高恩说。

    苏鹤在酒吧里绕了很久,脑袋晕的不行,步伐虚浮,大脑如同死机般迟钝,心里知道自己要撞到人了可是身体无法避开,一路撞到了好些人才有惊无险的到了厕所。

    较为私密的空间隔绝了外面的喧闹,苏鹤的心脏跳的厉害,有一种从高处坠落的失重感,思绪越来越混乱,解开拉链的手不受控的轻轻抖动。

    厕所里的香氛钻进鼻孔让苏鹤犯恶心,胃在隐隐抽搐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心跳声如雷贯耳的在脑中响起,苏鹤甚至都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体里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