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郁把手从裴临钧手里抽出来,“只是恋爱游戏,假的。”

    “我是认真的。”裴临钧又抱住唐郁,声音沙哑暗沉,醉醺醺的分不清他现在是不是真的还清醒。

    刚包扎好的胳膊很快又洇出血色。

    医生连忙阻拦:“哎哎!在胡闹什么!本来就失血过多,想不想要胳膊了!”

    裴临钧听不进去,唐郁却止住了动作,扶着他的胳膊让他松开,重新和他牵手。

    裴临钧应该是真的醉了,乖宝宝一样牵住唐郁的手,反复地说:“不要走......你不要走唐唐。”

    两人出了外面,唐郁打车送裴临钧回了家,才发现不是指纹锁,还没有录入。

    他看着抱着自己,脑袋靠在自己肩上的alpha,“门锁密码是什么还知道吗。”

    “30240117〇”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唐郁深色复杂地站在门口,眉头紧皱,圆眸充斥着困惑不解。

    这串密码是他们结婚领证的日子,为什么用这个。

    他不进,裴临钧也不进。

    两人直愣愣地站在门口,几分钟后,裴临钧慢慢转过唐郁的身体,看着他的眼睛。

    “唐唐真的不喜欢我了吗?”

    唐郁抿着嘴巴,眼睛悄悄红了,低着头不说话。

    裴临钧吻着他的额头,摸了摸唐郁冰凉的手,“先回家,不要感冒,生病了会难受。”

    裴临钧脚步不稳地把人拉进去,半蹲着给他换鞋,因为醉着,好几次都穿不到鞋子里。

    唐郁只觉得握在脚腕上的手滚烫的,蹲在地上的alpha笨拙又温暖。

    进门以后裴临钧先给他倒了杯温水,“端着,暖手。”

    唐郁的眼睛被热气熏得发酸,雾蒙蒙的看不清楚眼前的画面。

    他看着裴临钧扶着墙,一手揉着胃,一手扶着墙慢慢往前走,然后打开冰箱。

    “你饿了吗?要做什么。”唐郁走到他背后,“我帮......”

    裴临钧拿了牛奶和泡好的薏米,说:“唐唐饿了,唐唐每天晚上要喝牛奶,你坐着等我。”

    唐郁喉咙一紧,鼻腔酸楚,眼泪猛地砸下来,忽然从背后抱住他,纤细瘦弱的胳膊紧紧的。

    裴临钧被他冲撞的晃了一下,第一次被唐郁抱住,他不舍得动,怕是梦,怕是他的幻觉。

    直到听到背后传来小小的抽泣,他慌神地转身,捧着唐郁的脸,看他通红的眼睛一直在掉眼泪。

    “不哭,唐唐你别哭,我错了!不喜欢我也没关系,你有喜欢的人......对你好我就放心了。”

    “不逼你,叔叔再也不会逼你了。”

    唐郁又扑进他怀里,像寻求安慰的小兽,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栖息地。

    不哭了,抱抱我的唐唐。”裴临钧说着,声音也有点哽咽了,“真的不能是我了吗?”

    “以后别人欺负你怎么办,你又不会反抗。”

    裴临钧把他按在怀中,紧紧的,想把他融入骨血再也走不掉,“......你本来应该是我的。”

    那么单纯的唐郁,把他当做唯一的唐郁,眼里透着爱意却不被珍愔的唐郁。

    弄丢了,就真的找不回来了吗?

    “叔叔。”

    小小的,软糯的,带着哭腔鼻音的那声久违的称呼。

    裴临钧呆滞地看着面前的小哭包,“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唐唐脸皮薄,在这个称呼说出口前就红透了脸,紧攥着手指,干巴巴地说:“我饿了,不是要热......

    唔!”

    裴临钧的吻又急又狠,推搡间两人倒在沙发上,他把唐郁笼在自己怀里,呼吸粗重急促。

    “唐唐,真的吗?我没有理解错你的意思吗?你叫我叔叔。”

    这个高大不可一世的alpha,小心翼翼地问着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唐郁很想哭,也真的哭了。

    这双乌黑发亮的圆眸蓄满泪水,不堪重负地砸落。

    “我的唐唐不能再哭了。”裴临钧疼惜地吻去他的眼泪,又忘情地吻着他柔软的唇,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清香。

    是唐郁眼泪中的信息素气味。

    “唐唐,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别人,我爱你,只爱过你。”

    唐郁觉得脸上有点湿,可仔细一看才发现,哭的不只是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被骗了。

    可他不想折磨裴临钧,更不想伤害他,他没想到他们分开会让他难过。

    他觉得,自己好像是被爱着的。

    “唔嗯......”唐郁的腺体被吻住,火热的温度让他身体燥热难安,一股麻酥酥的感觉在身体里流窜。

    他们信息素太过契合,临时标记过更容易被撩拨出情欲。

    裴临钧指腹灵活又温柔地拨弄唐郁的腺体,眼看着有了慢慢肿起的样子。

    唐郁张着嘴呼吸,身体难以自持地绷紧扭动,微凉的唇去寻着他,想要得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