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林奈是准备上飞机就补眠, 却不知怎么得被拉尔夫拉住,解锁了新地点。

    可她太困倦了, 没做到?最后一步,就在他怀里睡去?。

    拉尔夫抚摸着她瓷白?的肌肤,向上好的绸缎。

    趁着林奈睡着, 他不知疲倦地一遍一遍地亲啄她的脸蛋。

    与日本rpg游戏里的痴汉一样?, 大跌眼镜。

    这算什么?

    逆反吗?

    想?着林奈说不许这么亲她的话,他又是吧唧一下啄上她纤长的睫毛。

    这几天的体力透支, 林奈累极了。

    丝毫不知道,在她睡梦中, 有一只巨大的金狮,在她的身上落下无数个,细细密密,密不透风的吻。吻如成?群的飞鸟,将她笼罩。

    --

    “咚哒哒~卟噜咚哒哒”

    古铜色肌肤的僧伽罗人,穿着迷彩的短袖短裤,头顶着鼠尾草编织的花环,敲打着原始的鼓点,节奏明快而激情?。

    “喝点什么?”林奈把拉尔夫带到?这个建在海边的木屋酒吧,落日刚刚消失在海面,酒吧的幽蓝光线,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和无数个星点的小灯泡亮着,极具氛围感。

    “朗姆酒,谢谢。”拉尔夫侧坐在木椅上,望向暗蓝的大海,白?色的浪沫还在敲打。

    下飞机后,拉尔夫就入乡随俗换了一条椰榈树花纹的沙滩裤。

    兴许是讨厌在人群中裸\\\\露,他又披了件薄薄的飞机夹克。两只空荡的袖子微微晃荡,中间八块腹肌清晰可见,漂亮而危险。

    他人太高,肩膀又宽,在南亚的小镇里,算得上鹤立鸡群。

    明明太阳已经落山,他依旧带着墨镜。

    墨镜下,刀锋般的五官与不苟言笑的唇角,吸引不少路人的目光。

    走来酒吧的路上,林奈调笑他的受欢迎,刻意与他拉远距离,又被他酷酷地抓回来,手牵着手,压过日暮下的马路,走向繁华的街道。

    林奈点酒时和酒保相谈甚欢。她今天穿得也很清凉,只是运动内衣外套了一件薄到?透明的白?纱,言笑晏晏自?然大方的样?子,没有任何不好,但拉尔夫就是吃醋了。

    很奇妙的心情?,拉尔夫琢磨了一下竟还觉得甜蜜。

    “你的朗姆酒。”林奈端着木盘子走了过来,盘子上有一杯白?朗姆酒,一杯莫吉托,还有一小碟白?盐。

    拉尔夫将两杯酒取下,放好问?道:“你也喝朗姆酒?”

    朗姆酒是莫吉托的基酒。

    “嗯,沁凉酸甜,很薄荷。”林奈点评,将杯边缘卡着的新鲜柠檬挤出?汁水滴入酒中,再把薄荷叶扯碎。

    她用手指蘸着碟中的白?盐,抬眸看向他:“看我做什么?快喝吧。”

    拉尔夫没说话,只是蓝亮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中,注视着她,摄人心魂。

    林奈耳热,明明该把细碎的白?盐撒入酒中的,却鬼使神差地拿着沾着白?盐的食指点上他的嘴唇。

    柔软的薄唇,林奈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拉尔夫吮住。

    潮湿滚烫的触感,她指尖的白?盐很快就被吮干。

    林奈惊醒,想?缩回手,却被抓住手指,由?他带领地,在他的唇腔中扫荡。

    像极了他的某一物,曾在她的唇腔中扫荡。

    变态!

    林奈手指不由?蜷缩,又被舌头顶开。

    昏暗的光线,没人发现这一处的旖旎。

    林奈左手有些抖地抓住酒杯往自?己的唇边灌了一口,右手想?抽也抽不出?。

    良久,拉尔夫放过了她,指尖也被吻得晶莹。

    “你想?吃盐就自?己吃。”说着她把盐碟往他身边移。

    拉尔夫手还握着她的手,低低地笑。

    笑声让林奈红脸,“喂,快喝,酒保说一会儿?有表演。”

    “好。”拉尔夫终于是安分了些。

    林奈刚舒了口气,就听见他在耳畔问?:“要倒时差吗?”

    他的手掌捏住她的手腕,拇指指腹在腕间暧昧地抚摩她心脏的跳动。

    “你真是……!明早六点我们就要出?海。”

    “来得及,我只是想?吻你。”

    酒吧的木质舞台上,鼓点的敲击嘈嘈杂杂,热情?似火的女舞者,头戴着扶桑花扭点着恰恰。

    明快的舞步,跳跃的音乐,她的目光闪烁,在黑暗的大海旁,他的怀中。

    “别太放肆。”

    拉尔夫在她颈肩低笑。

    他牵着她走出?酒吧,夜已经完全?黑了。

    他们逆着人群穿行,月光晃在他们脸上,轻快而明亮。

    他们最后还是没做。

    因为拉尔夫被林奈发现他所谓的会浮潜都是早八百年前的事了。

    “你们这类人不会浮潜的真的少见。”林奈给他戴好装备。

    “我小时候没学过。”

    林奈给她扣锁的手一顿,又自?然继续:“那我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