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业走进客厅,看到屋子也没多大,心里有些不爽。

    真不知道这林缈是不是自己亲生的。

    既然没离婚,怎么连个大房子都没有?

    林缈接过他买来的腊肉,突然就冲向厕所干呕起来。

    林正业也有些发蒙,但是想到沈爵的话,他突然就想明白了。

    到底是当过爸爸的人,看到女儿这个情况,他也放下心了。

    既然孩子还在,这就是沈家的继承人!这才是金疙瘩!

    “缈缈啊,你是不是生病了?”

    他递给林缈一杯水,她只是摆手却没有说话。

    “缈缈,我听说你孩子没了?所以沈廷穆才要和于飞雪结婚,这是真的吗?”

    他小心翼翼看着林缈。

    她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不停用话搪塞,这也让他更觉不对劲。

    不过他到底还是不敢太逼迫她。

    林缈说要亲自下厨做饭,林正业就在屋子里四处转。

    果然,他在卧室抽屉里发现了叶酸,一看就知道是最近在吃。

    如果孩子没了,还吃什么叶酸?

    他又翻翻找找,还真的找到了产检报告,而且就是前几天做的检查。

    他并没有把报告拿走,而是拍了照片发给沈爵。

    看到“维多利亚医院”的名字,沈爵也笑了笑。

    只要是找到了地方,就不怕沈廷穆发现不了。

    而送走林正业时,已经快到晚上六点,林缈也终于有了一点时间去思考自己的事情。

    她再也不想掺和到于家和沈家的事情里,如果能离婚,她就终于自由了。

    但是她也不可能继续在a市。

    眼看着孩子一点点长大,现在还能瞒住,但再过一两个月肯定是瞒不住了。

    除非是自己完全不上班,不和外界接触,不然都有可能会被发现。

    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头疼,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睡着。

    而这一夜沈廷穆却一夜未眠。

    他一根根抽着烟,想到林缈要离婚就难受。

    可现在于飞雪的孩子确实不好处理,想到林缈今天难过的眼神,他就觉得自己心痛不已。

    难道就不能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吗?

    距离林缈说的三天时间只剩下一天。

    沈廷穆从早上来到公司就一直都是低气压。

    公司的员工也都有眼力,各个不敢上前触霉头,看到他就直接躲开。

    就在他去洗手间的时候,却听到两个同事的对话。

    “你有没有看错啊?真的是林缈?”

    “和她同事这么长时间,我怎么可能看错呢,我陪媳妇去维多利亚做产检看到的她。”

    另一个人还有些不信。

    “说不定人家去医院看别的病呢,怎么就这么巧就和于家那位一起怀孕了?我可不信。”

    “维多利亚就t的是妇产医院,上那还能干什么?你长不长脑子啊……”

    沈廷穆一瞬间打开门,外面那两个同事特别尴尬,裤子拉链还没来得及拉上。

    “沈,沈总,好巧……”

    “你刚才说在维多利亚医院看到林缈?”

    他的气色很不好,表情好像要吃人。

    那人已经彻底吓得说不出来话,“可,可能,好,好像是,我,我也就是远远看了一眼。”

    沈廷穆的面色沉了下来,他沉默了一会,然后拍了拍那个人的肩膀。

    “谢谢。”

    维多利亚医院院长室里,气压低得离谱。

    院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惹了沈氏这位大佛。

    他坐在自己办公室半个小时了,就是要查到林缈的病例。

    他也想到林缈或许不会用自己的身份证,却没想到所有痕迹都抹除这么干净。

    “沈总,你要不要再喝杯咖啡?”

    院长赔笑半个小时,已经有点笑得僵了。

    “人还没来吗?”沈廷穆完全不理会他的话。

    “周医生今天休假,一家都已经到公园了,三十多公里的路估计也快了,您再等一会。”

    院长也有些为难。

    患者隐私按理说不应该透漏,但谁让对方来头这么大呢?

    尤其是沈廷穆一脸不爽,他也着实怕到时候沈氏给自己下点绊子。

    周医生来的时候,看到沈廷穆心里也有些微沉。

    他是闻修竹的朋友,当时闻修竹拜托他的时候,他也大概知道林缈的情况,没想到沈廷穆这么快就找来了。

    “林缈的情况怎么样?”

    “林缈?林缈是谁?”他还想要蒙混过关。

    沈廷穆却直接站到他面前,他比周医生高出半个头,压迫感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院长也在一旁使眼色,“沈总什么都知道了,人家夫妻俩的事情,你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夫妻?”周医生有些奇怪。

    闻修竹对林缈那么在意,难不成她还没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