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宋恒环朗声喊道。

    一个小脑袋探进来。

    “骆骆!快进来!”舒栗栗从上次d&e秀展以后就没见过骆园芋了。

    “ok,没有摸错,”骆园芋扭头看向身后人,“进来吧。”

    白纵喜露出半个身子。

    “快进来。”舒栗栗也招呼道。

    估计是特意选了一个小包间,五个人刚刚好。

    骆园芋肯定是要和舒栗栗坐一起,白纵喜跟着骆园芋落座就坐在了另一边。

    “快看看想吃什么。”宋恒环把菜单递给骆园芋。

    “我都可以,没什么挑的。”骆园芋接过菜单就顺手递给了身边的白纵喜。

    “那你跟我一样来一份米线吧?”舒栗栗接道。

    “好啊。”

    “那我也来一份米线吧。”白纵喜翻了一遍菜单。

    “行。”

    坐在另一边的季再忽然开口,“骆骆。”

    骆园芋的注意力从舒栗栗身上转移到季再身上,“嗯?”

    看过去是烫好的餐具。

    “谢谢前辈!”骆园芋接过来。

    一转眼就看见白纵喜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骆园芋把餐具放到自己面前,压低声音吐槽:“哇塞大哥,你不会这都想要吧?”

    “没这待遇看两眼不行啊!”白纵喜拿起开水壶给自己烫餐具。

    于此同时,“你有没有发现季再不一样了?”舒栗栗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宋恒环说道。

    “嗯?”宋恒环悄悄瞥了一眼季再,“哪不一样?”

    “他给骆骆烫餐具。”舒栗栗说不上哪不一样只能找了一个具体的。

    “我的餐具也是他烫的。”宋恒环指着自己的碗。

    “那是你厚脸皮自己要的。”舒栗栗拆穿他。

    “哇你这人!我不是在给你烫吗?”宋恒环完全没注意到重点偏了。

    “害,算了说不明白。”舒栗栗看这样也不想跟他理论了。

    等饭期间几个人就开始唠嗑,主力军还是舒栗栗和宋恒环,但是又加上了一个白纵喜。

    骆园芋和季再听的偏多。

    季再坐在骆园芋对面看着她脑袋和一个小拨浪鼓一样看看左边看看右边。

    “过几天的璀璨盛典你们什么时候去?”宋恒环忽然问道。

    “我估计要等当天下午。”舒栗栗回道。

    骆园芋咽下嘴里的饭,“我和小白差不多也是。”

    “那你呢?”宋恒环看向旁边的季再。

    “我当天晚上。”季再不是很想去。

    “你这次和小白一起进吗?”舒栗栗看着一旁的。

    骆园芋摇摇头,“还没到时候。”

    “哦对,还在拍。”

    “估计明年的璀璨盛典差不多。”白纵喜补了一句这。

    话音刚落就接受到一道目光,白纵喜抬眼看过去,发现对面两个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

    奇怪,总感觉有人在看自己。

    “你们俩这部戏啥时候杀青啊?”宋恒环开口问道。

    “大概要到三月。”白纵喜回道。

    “还有三个月啊。”

    “拜托人家两个开拍才一个月吧?”

    “哦对,看你们俩这么熟还以为都好久了。”宋恒环反应过来。

    “好酸啊。”

    一句话场面忽然静了。

    “前辈在放醋。”骆园芋开口说道。

    所有人的注意力放到了季再身上。

    “你们要吗?”季再拿着醋壶。

    “我来一点吧,这醋还挺酸。”宋恒环解过来。

    “噗嗤——”舒栗栗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宋恒环莫名其妙。

    “没什么,想到一件好笑的事。”说这话的时候舒栗栗完全看着季再的方向。

    季再和她对视了一眼就紧急挪开了。

    看季再这样舒栗栗笑得更欢了。

    “有什么好笑的说出来大家一起乐乐呗!”宋恒环坚持不懈。

    “说不得说不得。”舒栗栗故作神秘。

    ……

    最后吃饭的钱是宋恒环付的,他说是他把大家叫出来的,就一顿饭钱还是付的起的。

    反正以后肯定会有来有往大家就没有再争。

    付完账大家又坐了一会才往外走。

    骆园芋怕冷装备自然多了些,只是大家都在往外走,骆园芋也没来得及一一穿好。

    还没走出房间忽然有一股力从后面拽住了自己。

    骆园芋扭头看去,是季再。

    “?”

    “把衣服穿好,外面冷。”季再温声开口。

    “啊,好。”骆园芋一甩把羽绒服穿正,弯腰把拉链拉上,但是手里抓着帽子还有胳膊夹着围巾。

    季再没说话,把帽子还有围巾都拿到了自己手里。

    骆园芋微微仰头把拉链拉好。

    “好了。”骆园芋伸手要拿自己的东西。

    季再把围巾递给她。

    只是一愣,骆园芋就明白了,接过来给自己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