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个技术真的好牛,看得我肉疼,你这真的像从肉里长出来的一样。”邓嘉烨皱着眉头。

    骆园芋看过去,发现是一种她不认识的小白花。

    “嘉哥你的是什么?”骆园芋问道。

    “白刺,一种生长在沙漠中的植物。”邓嘉烨回道。

    只能说节目组用心了,生长环境艰苦,却依旧努力开花的白刺不就是邓学习吗?

    “你这裙子是不是不合身?”舒栗栗敏锐地发现裙子腰身偏大。

    “人物需要。”骆园芋解释道。

    是的,他怎么可能会有一件合身的裙子呢?

    等了一会,再次轮到骆园芋,这次需要她赤脚站在台阶的背面,为了一点效果,骆园芋不远处还有一架鼓风机。

    这次的骆园芋是温柔的但依旧是痛苦的。

    其实骆园芋脸上那枝盛开的玫瑰花带的“露水”是鲜艳的红。

    骆园芋脸上的青紫红肿,也都变成了划伤,像是无比锋利的刀,轻轻地一下。

    无数次地轻轻一下。

    所以骆园芋的胳膊上、小腿上都是伤口。

    骆园芋只是站在那低头看着自己被风扬起的裙摆,整个人就充满着矛盾。

    很快就进入了近景拍摄。

    这次的要求有一点难度,需要骆园芋表现悲伤的笑。

    旁人听见这样的要求或许会疑惑,但是骆园芋很快就明白了。

    他是愉悦的,他是开心的,可是那根准绳好像一下勒进了他的血肉里。

    很快玫瑰上的“血”掺进了其他东西,晶莹剔透的,好像这样就能缓和身上刺骨的痛一样。

    骆园芋的拍摄工作在邓岭一句“perfect!”中结束。

    第200章 单相思

    几个人结束拍摄的时候,已经晚上将近九点了。

    没有意外的几个人还是聚完餐才回酒店。

    晚上将近十二点,骆园芋敲响舒栗栗的房间。

    “欢迎,我的宝贝!”舒栗栗把人放进来。

    “护肤了吗?”舒栗栗拉着骆园芋进了卧室。

    “听你的,还没有。”骆园芋回道。

    “ok,来试试这款面膜,超级好用!”

    ……

    两个人说说笑笑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

    “录完节目该进组了吧?”舒栗栗柔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嗯,应该需要一个月。”骆园芋实话实说。

    “挺好的,周导,说不定有冲奖的希望。”

    骆园芋哼哼两声表示不一定,“第一次拍电影,希望一切顺利就好。”

    听到这话,舒栗栗转了个身正对着她,“你对自己好像没有什么信心,不止是拍戏,我记得有一次聚餐也是,那次你是素颜,看见我和谁化的淡妆,你当时脸上写满了‘不安’。”

    “大概是还没有习惯。”骆园芋认真回道。

    想想也是,骆园芋从开始走红,到现在不过两年。

    “换种角度想,骆骆这是你应得的,到手里了就不要想那么多,我要是你做梦都要笑醒,你正值年轻。”

    骆园芋心里忍不住一沉,是啊,舒栗栗已经三十了。

    “我正年轻,栗栗姐也是正正好的年纪,”骆园芋也翻了个身面对舒栗栗,“在圈里那么多年,看到过的人心,感受过的冷暖,终于变成了自己的东西,爱你的人会越来越爱你,把你视作眼中钉的人也不敢轻易动你。”

    心里的那点惆怅好像一下子被化解了。

    “我的直觉果然没有错,就像你说的,在这个圈子里那么久看人还是有一点准的,你果然没有让我看走眼,这么乖这么好。”舒栗栗笑道。

    “谢谢栗栗姐的照顾。”骆园芋也是笑。

    “以后呢?以后想走一条什么样的路线?”舒栗栗继续问道。

    骆园芋认真想了想,回道:“嗯,现在这个样子我就挺满意的,尝试着新的领域,没有放弃自己感兴趣的,能给许多人带来满足和快乐。”

    “走全能啊,”舒栗栗重复道,随后接道:“也可以多尝试尝试,最后坚持真正喜欢的就刚刚好。”

    “嗯,对。”

    “那你自己以后呢?不是工作上的。”骆园芋没注意到,舒栗栗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毕竟她可是看得很明白的。

    骆园芋自然听明白了舒栗栗的话,不是工作上的,就只能是私生活上的,“我平时就喜欢摄影,还喜欢旅游,大概闲下来也就是去出个远门,和朋友聚聚就好了。”

    “嗯?感情生活呢?”

    骆园芋又翻了一个身,“这个,我们这个工作谈感情不合适吧?”

    “宝贝,你从来就没想过吗?”舒栗栗忍不住撑起身来,在黑暗环境中和骆园芋对个视。

    “没有。”说完,不知道为什么骆园芋有一点心虚,忽然想到前几天那个梦,不过应该不算吧,梦是梦,想法是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