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吧画吧,我可不想和小眼巴叉的一个样!”辫儿哥一脸无奈的坐直了,把脸僵在了椅子背上。

    我虽然不常化妆,但是打小愿意拿师娘的眼线笔折磨郭大林,所以在画眼线方便还算得心应手。

    画好之后,辫儿哥一睁眼,倒是看的我们一愣。平日里辫儿哥就有一种柔美的劲,如今这抓起头发,画上眼线,简直是美若天仙!

    “都瞅嘛呢?”

    得了,一开口,瞬间就破功了!

    “瞅师哥美的很!”我赶紧把人拉起来,执行导演已经急哄哄的过来催人了。

    一场表演下来,辫儿哥和九郎哥表现得很不错,师父在评委席也连连点头。我们在底下都觉得两个人说的挺稳。

    辫儿哥也是难得的入活快,包袱稳,我们在底下听的都觉得这样的辫儿哥简直可以迷死个人了!

    电视台的表演要求是15分钟以内,不过正常录制下来的时间却很长,我听着听着实在困得不行,搭着陶阳哥的肩膀就睡过去了。

    我睡得呼哧呼哧的,也就没看到陶阳哥无奈的看了看我,把搭在腿上的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

    电视台节目一录就是三四个小时,我也是连轴转了几天,实在困得不行,所以睡得格外香甜。

    陶阳哥看我睡得安稳,也就没叫我去把衣服换掉,反正是穿在里面,一般人也看不出来。

    电视台拍摄结束之后,一帮人闹哄哄的又要去喝酒,我和陶阳哥本想直接回酒店的,但是师父还在,我们两个单走了不好,所以只得陪着去了。

    他们喝的畅快,我和陶阳哥在一边就很尴尬了,陶阳哥不爱喝酒,我又是里面搭着戏服,几次想出去换了都没成功,索性坐在里面吃两口菜。

    喝了没一会,我就看到辫儿哥的脸已经红了,我赶紧给陶阳哥使了个眼色,让他看看能不能把人先拉走。

    结果还没等陶阳哥起身,辫儿哥就先和李欧起身走了。

    什么情况?他俩一块干嘛去?

    我赶紧挤出去去找九郎哥,问问出了什么事。

    “九郎哥,什么情况?他俩干嘛去了?”

    “我……我也不知道哇!他俩好像送人去了!”九郎哥也是双颊泛红的说到。

    “送人?就辫儿哥醉的那德行,送谁去啊?”我赶紧推了推九郎,又问到“说没说去哪接啊?”

    “南……南京南站。”

    我听了以后,赶紧让陶阳哥把九郎哥送回去,我打了个车就奔去南京南站了。

    高能预警!顶锅逃走!我还是不忍心虐,没那么虐,可以小心的看!

    在车上我就疯狂的给辫儿哥打电话,打到第十二个的时候,终于接通了。

    “丫头?怎么了?”辫儿哥的声音透着浓浓的醉意,大着舌头说到。

    “你在哪呢?”我急切的问到。

    “嗨,我在南京南站呢,陪李欧送个人,送完就回去。”

    “你别动,等我去找你!你那醉醺醺的样子,是你送人啊?还是人送你啊?”我生气的说到。

    “臭丫头还吼我?你搁哪儿呢?”

    “我到南京广场了!你在哪呢?”我递了钱,匆匆下车。

    “我在送客平台呢!哎!我看到你了!你别动,我下去找你!”辫儿哥这一句话到是把我说楞了,南京南站的送客走廊是在二楼高台,什么叫下去找我?

    我下意识的抬头,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心脏都跳出来了!

    深夜的二楼送客走廊只有零星几个人,其中一个晃晃悠悠的往栏杆边上靠。那高高瘦瘦的人可不就是张云雷?!

    “张云雷你给我站那别动!”我一边喊着一边往二楼跑,那速度比我早操跑一百米还要拼命。

    可是还没等我跑到二楼的时候,就听到一阵惊呼,那一声惊呼吓得我直接软了腿。

    跑到二楼的时候,只见李欧坐在地上,我奔过去就看见张云雷死死的扒着送客平台的栏杆边。

    我吓得差点跪在地上,一把手就拉住了他空着的那只手。

    “李欧!快来帮忙!”我咬着牙说到。

    “我……我去报警!”李欧连滚带爬的跑开了。

    我一个人死死的拉住张云雷的手不撒开,可是他却慢慢失去了力气。

    “张云雷!别撒手!”我觉得右胳膊已经麻掉了,身上的外套早就跑掉了,一身的青衣外衬悬在了空中。

    “把不住边,你抓我袖子!”我把长袖甩到他右手边上,他一把抓住了,却把我往外带了两米。

    “丫头……丫头松手吧!”张云雷哑着嗓子说到,声音轻的仿佛风一吹就散了。

    “不……行……”我又把自己往上提了提,整个人都挂在了走廊栏杆上。

    “丫头,松手吧,你怕高。”他突然来着一句话,瞬间把我的眼泪给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