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个状态和平时一样,就是九龙哥撂人的时候两个人不仅撕把了好一会儿,张九龄还挣脱开往台底下跑了一圈。

    这可是当时没说过的情节啊!我在后台生怕出什么事,吓出了一身冷汗。

    最后张九龄被王九龙连拖带拽的按在台上,大声问道,“亲不亲?!”

    “亲!”全场观众的欢呼声震得我耳朵嗡嗡直响。

    好不容易等这俩祖宗下来,我气得锤了一下九龄哥,然后就赶紧上台了。

    “下面请您欣赏相声,《买卖论》,表演者,孟鹤堂,周九良。”

    本来我还不知道为什么孟哥质疑要选这个,直到到了“糊顶棚”这一段,我又一次被观众的声音震到了。

    “大爷啊!”孟哥抬起了胳膊,露出了白嫩嫩的手臂。

    “哎!”底下齐刷刷地应了一句。

    “多齐,你看看!”孟哥没忍住,回头和小先生炫耀到。

    “大爷啊!”

    “哎!”

    “您这个顶棚啊~”

    “哎?”

    “也就我给您糊~”

    “哦~”

    “换了旁人啊~”

    “哎?”

    “糊不了这么好~”

    “哦~”

    “说话呀说话呀!”孟哥突然奶叽叽的回头说道。

    “还用得着我吗?”小先生也是奶奶的回答道。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特别爽啊?”孟哥托着腮问道。

    “这么明显吗?”小先生眯着眼睛笑着问。

    这一场下来,我看底下的小姑娘们频频喝水,却依旧乐此不疲地答应着。

    “好,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黄鹤楼》,表演者,张云雷,杨九郎。”

    辫儿哥和九郎哥一身的嫩黄色衣服上了台,地下观众知道这场是《黄鹤楼》,还特意送上了一把花扇子。

    也不知道是这花扇子有毒,还是今天这俩人的大褂有毒,九郎哥就开始了疯狂开车的包袱。

    “我让你叫板啊!”九郎哥一脸的着急模样。

    “跟谁叫板?跟你叫板?”辫儿哥说完就拿着扇子往前怼,边怼边说,“是不是跟你叫板?”

    “你你你……你别过来!我这个比你的长!”九郎哥一边说着一边把扇子比划出去。底下的观众“哄”的一下就笑开了,高喊着“污郎!”

    好不容易这一块过去了,九郎哥又说道,“你唱这个你得有韵啊!”

    “有孕?”辫儿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四下摸了摸,“我有不了孕啊!”

    “你废话,你这都没吃叶酸,你怎么有孕!”

    好家伙,再炸一次。

    好不容易入了活,偏辫儿哥不老实,起身的时候椅子夹住了后衣摆,吓的我们后台一身的冷汗,生怕他被绊倒!九郎哥上前把人摁住,这才把衣服给解开。

    好好的一出《黄鹤楼》,都快被他俩变成《黄涩楼》了!

    快到抄底的时候,我眼看着辫儿哥开始支着桌子说了,九郎哥也在身后悄悄地给我打了几个手势,我赶紧让人把轮椅推过来,等着一会下台的时候方便。

    果然,刚一到后台,辫儿哥的瘫在了轮椅上,虽说刚才被绊了一下没摔倒,但是脚踝骨的一枚钢钉错了位,支了出来,刺破了皮肤。我们吓得赶紧把随行的医生叫了过来,进行了紧急包扎。

    “下面请您欣赏相声,《学哑语》,表演者,郭麒麟,于谦。”

    报完了幕,我就急匆匆地回了后台。大林哥+于老师,这种神奇的组合也是让底下的人新奇不已。《学哑语》这段相声,只要捧哏的肯入活,就万事大吉。偏今天这段是攒底的,大林哥也说他师父一直没怎么和他对活,所以我估计今天大林哥非得死台上不可。

    上台之前,大林哥也拉着我说了好一番话,总的意思还是因为上回把我惹急了之后我指责他的那些话。

    “丫头,你说的对。德云社是我爸爸的,他们敬着我才尊我一句少班主,要是没了这一层关系,我也确实够不上商演资格。丫头,我谢谢你们一直让着我,照顾我。如今我也知道了,今儿我爸爸把这次攒底的任务给了我,我就不会砸了他,丫头,你就等着看吧!”

    我知道大林哥一直以来的压力,无非就是德云社的少班主,结果还没得到郭老师的真传,无论是节奏还是嗓子都没有亲爹那么好,说的多了,自己也就迷茫了。上回被我说了一通,好像反而被激发出了一些斗志?

    开场的几句闲白的节奏倒是不错,郭麒麟拿我干爹的儿子砸了个挂,一边晃着脚,一边说,“来,叫哥哥!叫哥哥!”

    底下也真有观众敢抄着个话头,喊了一句“哥哥!”

    眼看着这个挂要砸,于老师反应极快的张开了手,接了句,“来,爸爸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