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于,你爸爸就不能姓张了?”郭老师正儿八经的问。

    “废话,这爸爸姓什么,孩子姓什么啊!”于老师说道。

    “那你姑娘怎么姓宋啊?”郭老师支着桌子笑着问道。

    这一句话倒是把底下的观众逗笑了,本来出彩的哏这会儿到有了点意思。

    “不是,那是个意外!”于大爷也是笑出了褶子,又补了一句,“再说我姑娘现在不姓宋了,姓陶!”

    好家伙,这一句话一下子把整个场子都炸开了,底下的观众都开始嗷嗷的尖叫了。

    “我和你说,你可得照词说!”难得让师父逮着一回,师父指着于大爷说道。

    “你还知道要照词说啊!”于大爷也是笑的不行,一边笑一边说道。

    突然被cue的我,在后台一下子红了脸,本想转头就走,但是又舍不得师父难得的垫活儿,只好在众人调笑的目光之下,继续坐在侧幕条那里。

    总算把这段过去了,师父也慢慢地进了正活,反七口本来就是一个逗乐的哏,师父他们也不怎么说了,今儿拿出来了我就觉得会有什么幺蛾子,果不其然!

    “头一个你爸爸!你妈,你哥,你,你媳妇,你闺女!”师父比划完,于大爷就一把按住师父的手,说道:“这不是才六个吗?”

    “你等我说完啊!”师父也不慌不忙,又说了一边,“头一个你爸爸!你妈,你哥,你,你媳妇,你闺女,还有你女婿呢!”

    “我哪儿来的女婿?”于大爷摆着手说道。

    “那京剧小神童不是你女婿吗?”师父又死死的把我砸在了地上。

    底下的观众本来都以为这是个玩笑,没想到师父又说:“这不你女婿带你姑娘出去住让人给……”

    于大爷吓得一把按住师父的嘴,“你照词说!!!”

    我已经不想再上去报幕了!

    第二场接着的是郭麒麟和张云雷的《大上寿》

    好在这两个人挺有良心的,垫活儿的时候没拿我砸挂,进了正活了,辫儿哥说:“我昨儿上您家拜寿瞧见一个人!”

    “什么人能上我家啊?”郭麒麟抿着嘴问道。

    “一身格子袄,两只麻花辫,油亮的头发,粉白的小脸,一双眼睛滴溜溜的水灵灵!”辫儿哥嘴里的便宜话一连串的往外说。

    “哦!你说的那是我妹妹啊!”郭麒麟答道,“你怎么连我妹妹都不记得了?”

    辫儿哥一脸的坏笑说道:“可不是,我没认出来,于是就问她,你是哪宅的小姐啊?”

    “那还用问吗?”郭麒麟嫌弃的摆了摆手,“我妹妹咋回答的?”

    “你妹妹说,我是姚宅的小姐!简称姚姐!”

    “不能!”郭麒麟吓得差点没扑倒桌子上,“我妹妹不是姚宅的,你忘了!她是陶宅的!”

    辫儿哥一副从来都没听到过的表情,惊讶道:“陶宅的?你妹妹,我外甥女是陶宅的?哪不对啊,你妹夫谁啊?”

    “我妹夫陶阳啊!”本来一听这话,我就知道这俩厮要搞事,没想到还真拿出来砸挂了!

    “陶阳?不行不行!陶阳个子太矮!”辫儿哥也是不甘落后,狠狠地黑了一把。

    算了,你们开心就好!

    第三场是烧饼和曹鹤阳的《大保镖》

    讲道理,大保镖这个哏是没法那我们砸挂了,所以可以预料到,这两人开头闲白就不会多么安生。

    “我和你说,那天我去酒吧,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结果我看见一个人!”饼哥的开场到是挺正常的。

    “你看见谁了?”四哥侧着头看着自家的角儿。

    “我看见一个捧着一杯牛奶喝了大半宿的一个小姑娘!”饼哥一边说一边回头看了看我。

    “你看的不准确呀!那姑娘旁边肯定还得有一个人!”四哥一下子就跟上了饼哥的步伐,一同侧过头看向我。

    “你说的那个人莫不是姓陶?”饼哥一双眼睛笑的都快要看不见了!

    “姓不姓陶我不知道,反正我只知道那姑娘喝醉了之后被那个人带走了!”

    “奥哟哟!这犯法的吧?”饼哥很做作的表现出一种惊讶的样子。

    “人家是把姑娘送去休息的!”四哥瞥了一眼饼哥,又说道:“你以为呢?”

    “我以为?”饼哥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几圈,说道:“我以为丫头难受的不行,所以找地吐去了呗!”

    此时的我,已经在后台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脸了。

    等到饼哥他们抄底了之后,我还没来得及上去主持,就看到陶阳哥和于大爷上去了。

    什么鬼?

    陶阳哥一直以来的重心其实都是不在相声这边,所以除了小园子之外,一般都是不安排他上专场的,偶尔封箱时候才会排一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