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下一轮!”孟哥急忙把牌收好,又发了一轮。

    秦霄贤被要求灌进了三杯柠檬水加苦瓜汁,害得这孩子抱着马桶干呕了好半天。

    大林哥则是告诉我们,他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个说他“好快”的那个观众。

    栾哥最后一轮抽中了小王,我们强行把人塞进了一身女装,然后拍了照。

    秦霄贤也是倒霉,又抽到了红桃尖。

    “旋儿,要是给你十六万,你干嘛去?”尚九熙问道。

    “十六万?”秦霄贤琢磨了一下,说道:“也干不了啥啊!”

    “???”我们都疑惑地看向他。

    “我这表,就差不多十六万吧?”秦霄贤呆萌的说道。

    “???”

    “你这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背叛革命了?”

    “说!你是不是晚上接活去了!怎么这么有钱!”

    “你这么有钱怎么说相声来了?”

    我们七嘴八舌的问了半天,秦霄贤一脸懵逼的回答道:“家里,有点钱。”

    “……”

    “旋儿啊,以后就别蹭我们饭了,丫头做的午饭一直都挺珍贵的,你不能仗着自己好看就多吃啊!”

    “……好吧!”秦霄贤委屈巴巴说到。

    “吃饺子啦!”随着师娘的一声吆喝,我们一帮人都跑到了厨房,一人一口,大家都不嫌烫,吃的都挺开心的。

    吃完了饺子,也就快到12点了,我们一人一只仙女棒,跑到操场上玩的不亦乐乎。

    12点钟声的敲响,伴随着九龙哥声嘶力竭的惨叫声,新的一年到来啦!

    春节当晚,我真的没有打人哦!【和善笑】

    ☆、张云雷番外

    张云雷是什么时候看上这丫头的?

    不知道。

    这件事就连他自己都说不好。

    第一次见面是在玫瑰园,那时候张云雷还在叛逆期,染的一头黄毛,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却看到了一个小矮个子跟着高老师身后进来了。

    小矮个子,人瘦的像个小猴子,只能隐约的看出来眉目间的秀丽。

    又瘦又小的!

    这是张云雷第一次见宋兮微。

    后来?却慢慢生出了一种嫉妒的心态!

    那丫头仿佛是老天爷赏饭吃一样,他学了三个月的太平歌词,那丫头三天就能唱出了大约齐,真是不公平!

    唱戏也好,弹弦也罢,天赋高不说,还一直踏实学。德云社从上到下没有人不夸她的。

    张云雷人生中第一次遭受到了专业水平的危机。

    从南京站台上失足摔下来的时候,张云雷做了一个梦。

    一个,黑暗、痛苦、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梦。

    在那个梦里,没有人救他。没有人拉着他的手,咬着牙说:“你给我拉住了!”

    他跌断了一半的肋骨,头部出血,胯骨断裂,脚后跟摔裂,头部大面积出血。即使在梦里,张云雷都感受到了那彻骨的疼。

    依旧是那些人陪着他康复,只除了她。

    在梦里,那个世界,没有她。

    醒过来之后,张云雷觉得自己仿佛重活了一次。梦里的一切虽忘却了大半,但心底始终记得那个没有丫头的世界。

    痛苦 荒凉 压抑

    他不想再经历那样的世界了

    只是当他察觉到的时候,却已经错过了。

    ☆、崽老板?陶先生?

    初五那天,陶阳哥总算是被剧社给放回来了。本来说好的大家一起去接,结果把我送到飞机场之后,他们一哄而散只剩我一个人。

    那帮家伙还美名其曰给我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时间。

    一群混蛋!

    你们人跑了,把车留下啊!不然我和陶阳哥拿着那么行李回去?

    我站在飞机场的接客平台,一脸的茫然。

    正愣神的时候,突然远远的一个身影映入了眼帘,上身浅色衬衫,下身深色裤子,不看脸就是30多岁的成熟男性,看了脸就是十多岁的小屁孩模样。

    没错,是陶阳哥!

    还没等我跑过去,陶阳哥就推着行李快步走过来了。

    “陶先生怎么还带上帽子了?”我奇怪的看着他的针织帽子,“这不是一凡的帽子吗?”

    “咳,我冷!”陶阳哥轻咳了一声,回答道,“其他人呢?”

    “别提了,一帮猴崽子,把我扔在这儿就开车回去了!等我回去肯定要收拾他们的!”我愤愤的说道。

    “算啦!”陶阳哥笑着拍了拍我的脑袋,“我让他们回去的,乱哄哄的我嫌吵!”

    我一听这话,急忙收了脾气,笑眯眯的说:“那咱们走吧!”

    【众人:小师姐!你个双标狗!!!】

    叫了一辆车,我看着身边许久不见的人,手里突然有些痒。

    侧过身子一把捏住陶阳的脸颊,凑上去问道:“你为什么突然戴起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