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师父那里退出来之后,我转头又去了孟哥那边,不知道为什么,几个大老爷们围在一个椅子前面,这个画面看上去还真的有点怪怪的!

    “快快快!小孟你抓紧呐!”

    “哎呀!大林你这什么嘴皮子,能不能行了?”

    “我可是压大林赢的了,这局要是再输我可就不玩了!”

    九龄哥刚说完这句话,饼哥就高喊了一声“时间到!”

    众人这才把椅子让开,我才发现,深蓝色的椅子上摆了两堆瓜子,孟哥和大林哥则是一人一瓶水的漱起口来,一边漱还一边“呸呸呸”

    “什么情况这是?”我问道。

    “丫头你来的正好,来,你给判判,这两堆瓜子哪堆好?”饼哥见到我,一把把我薅了过去,让我评判到。

    我指了指左边那堆,说道:“这个看着齐整些!”

    “唔!!”我话音刚落,九龙哥就手舞足蹈的high起来了,“老大给钱!又输了!”

    “去去去,什么就输了,那丫头说了不算!重判重判!”九龄哥还不想认账,摆着手说道。

    “我说话怎么不算了,信不信我停你演出?”我挑了挑眉,拉过栾哥说道:“总队长可在这儿呢!”

    “你这是……为虎……”九龄哥的话还说完,就被九龙哥捂住了嘴巴。

    “老大,命重要,钱重要?”九龙哥贴着九龄哥耳边问道。

    “钱重要!”九龄哥思考了片刻,郑重其事地说到。

    “那不拦着你了!”九龙哥一抬手,就把人推过来了。

    我懒得理他们,转身正要走,就听后面又嚷了起来。

    “那是我磕的瓜子!上面都是口水你们也不嫌脏?”孟哥抱怨道。

    “不嫌弃你!”饼哥抄了一把瓜子塞到我手里,笑着说:“丫头,吃!”

    我就着孟哥哀怨的小眼神,塞进嘴里两粒,剩下的就塞进孟哥的嘴里了。

    本以为磕完瓜子就能消停一点的,结果几个大老爷们又开始聊上健身了,以饼哥打头的还是秀上肌肉了!

    嘶,我怎么总觉得少点什么东西呢?

    对了!我手机还在直播呢!!

    点开手机,屏幕上已经是慢慢的[前方高能]了!

    我抬头一看,饼哥和孟哥正支着墙边倒立,身上的衬衫都快滑到咯吱窝了!

    我吓得急忙把直播关了,然后冲上去,和栾哥一人一边,把衣服给这俩人塞上了。

    “干啥啊丫头?”孟哥憋着口气,问道。

    “怕你着凉!”我心虚的回了一句,然后就脱离战场了。

    临走之前,听到九龄哥的一声嘶吼:“妈的,老子再也不赌了!”

    北美的专场演出很是顺利,玲珑同师父的《扒马褂》还上了热搜,身高梗这一关,估计要等到郭汾阳长大之后才能过去吧!

    [要我说,一看小师姐就是老郭家的,那个头,拉低了老于家的水平线!]

    微博上,这条评论被顶上了首页。

    生气!

    回到学校,转眼就是论文答辩,我和佩玖又都是准备充分的那波人,所以答辩的时候,老师们也没怎么为难我们,就都过去了。

    答完辩之后就是毕业了,师父摸着我帽子上的穗,忍不住感慨道:“哎呀,你说你要是我家丫头,不就能拉高我们家整体的学历水平了嘛!”

    “没事,爸,丫头成功的拉低了我师父家的整体身高水平!”一旁的郭麒麟笑着打趣道。

    “去你的吧!”我和师父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接下来就是毕业季了,我们班级总共也没多少人,照完毕业照之后,就三三俩俩的四处拍一拍,我和佩玖两个人穿着毕业服,声称要照遍学校的每个角落!

    结果刚走到主席台的时候,就听到后面有人叫我“宋学姐!”

    在后台里,比我年长的都叫我“丫头”,比我岁数小的都叫我“师姐”,偶尔关系好的那几个愿意叫我“小师姐”。

    这个“宋学姐”??又是哪里来的?

    回头看去,依稀记得好像是比我小两届的学弟?当时我和佩玖被导员抓壮丁,做了两天的迎新,这个人看着面熟,应该是当时来报道的吧?

    “同学,你有什么事吗?”既然是自家学弟,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我笑着问道。

    “那个,听说你今天毕业了,都说学姐毕业,手里应该有束花的!”那孩子说完这话,就把身后的一捧花拿了出来。

    “哟,你这花儿是从哪儿变出来的!”我被这花儿吓了一跳,忍不住笑道。

    那孩子到是没回答我这个问题,反倒是小脸通红的把花递了过来。

    我正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的时候,一双素白的手已经替我接过这束花了。

    “谢谢你的这束花,不过我们家丫头花粉过敏,所以就不收下了!”陶阳哥笑着婉拒了那孩子手里的花,然后目送着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