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光天化日……燕子还没下来呢。”

    “林秘书送她。”

    “什么?”她疑惑。

    “他们交流感情,你在,不方便吧。”他把她扔进后座,自己也坐进来,脱外套,关门,一气呵成。

    “哦,哦。那是不方便。哎哎哎等等,你干什么?”

    她看他开始脱,立刻慌了,朝后靠着车门:“我们都离婚了你这样算骚扰,我报警了啊。”

    凌然瞧她一眼,从座下拖出药箱,把她脸掰过来,消毒棉签蘸了碘酒,给她嘴角上药。

    “你报警吧,说我见义勇为。”

    姜宛声音小了:“你不要脸。”

    涂完了药,他还不放手。握着她脸,摩挲了一下。车里空气陡然升高,她想挣脱,被索性按在车后座上,放倒。

    “怎么弄的。”

    “不管你事。”

    “他弄的?”

    姜宛点头。

    凌然怒了,低头吻她。姜宛起初很沉溺,后来扇了他一巴掌。凌然不管,握住她的手揉了揉,继续吻。

    缠绵悱恻。她有点撑不住了,嘤咛一声,被他的东西隔着衣服戳了一下,就用手捂了嘴。

    “姜宛。”他环抱她,下颌蹭她的脸。

    “我们商量一下”,

    “你爱别人,我接受。但需要的时候,来找我。”他气息紊乱,但依然克制。

    “你在我这,来或者走,都可以。”他抵着她额头,灼热身躯炙烤着她,眼神也炙烤着她。“求你。”

    姜宛犹豫,车外刮起大风,是个冷夜。但春天也快来了。

    她揪着他衣领,带到自己够得到的地方,亲了一下,声音低,只有他能听见。

    ”师尊。徒弟想要。”

    第40章 薄荷烟

    01

    夜风凛冽,北方冷冬时节,行人都神色匆匆。

    快到年节了,有钱没钱的都盼着回家,家里有爱,有恨。不管是哪一种,总归是热气腾腾的生活。

    所以无人注意到,角落里停着的那辆显眼座驾里,后座正在轻微晃动。

    姜宛单手撑着他肩,另一只手压着车窗玻璃,身子被撞得上下晃动。车里开了暖风,窗上结了雾,窗上的手印就分外清晰。

    他被她那一句“师尊”刺激得失去矜持,她咬着嘴唇不出声,把他衬衫肩部揪得乱七八糟,指甲在他紧绷的胸腹上划拉。

    他今天格外耐心,细致,咄咄逼人。可能是面前人唇角的伤口火上浇油,也可能是紧绷的心使然。

    她也有点急切,但他竟然还没进入正题,于是抬脚踹了一下他。

    “能不能行。”

    他愣了,低笑一声,伸手到前座找到盒新的,慢条斯理撕开,坐起身,单手戴上,眼尾在她身上上下扫过。

    接着是一阵疾风骤雨。

    “我夫人真漂亮。”

    姜宛一句都不想听,但身子它却高兴得很,还配合他。

    “谁,谁是你……” 她没反驳完就被换了个面对他的姿势。下意识捞了一下车顶的扶手想找个支撑点,却扑空。

    “拆了。”凌然慢条斯理解释。

    “?”她醉眼迷蒙。凌然抚脊椎骨,从上到下。

    ”睹物思人。”

    她脸红了,不知道是不是车里气温太高的关系,心跳也跟着加速。她搂着他亲了一口,很实在的一个吻。凌然吸气停下。

    她调整角度配合他:“这样呢?”

    适配度调高,凌然埋头深呼吸,声音很低。

    “别太惯着我。会出事儿。”

    她动了动,装听不懂。“我惯着你了?”

    他没理她。有些人情绪到了顶点反而平静。最终那天晚上的结束是她筋疲力尽,凌然对着她自己解决。

    最让人难以忍耐的画面不过如此:他明明想要她,又没有继续要她,还要让她旁观。冰块脸和动作对比鲜明。完事了,还要问。

    “喜欢?”

    她摇头。“没有的事。”

    “不喜欢?那下次我找今年最火的仙侠剧导演,帮你递个简历。”

    “有这种路子不早说?”她疲惫双眼顿时焕发神采。

    凌然:……

    他低头继续帮她清理,手加重了点力度,她立即嘤嘤嘤装疼。

    “递简历辛苦,为什么不和我讲。我虽然……这点事还可以帮你做。”

    她表情诱人,他不能再看,把东西泄愤似地收拾掉。

    “不是不想欠你人情。我是练舞蹈的,喜欢硬碰硬。白给的奖项和剧,都不是什么荣耀,明码标价的商品罢了,大家心里都知道。”她把头发挽上去,媚得摄人心魄。凌然托着她腰把人放到舒服角度,脱了大衣给她盖,转身上了驾驶座。

    “回家么?”他手臂搭在车靠背,扭头问。语气亲昵又自然。

    姜宛没回过神,回过神来时看见自己光洁十指,戒圈红痕没消,而他——还戴着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