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领带本来就是要送给你的,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纪越还没看清那条领带长什么样子,领带就出现了在自己的两只手腕上。没错,他的两只手被领带绑起来了!

    不愧是梁烈!

    “这么快吗?床上也这么快?”纪越刚逞完口舌之快,就看见梁烈危险的笑容。

    啊,完蛋。

    所以……是要玩捆绑play吗?竟然有点小兴奋。呸呸呸,他是说……雅蠛蝶。啊,也不对。

    然后在纪越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又被扒光了衣服……不是吧,今天这么快就要进入主题?

    想象中梁烈扑上来把他这样那样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因为男人居然拿出了一套……西装制服?

    “你这是干嘛?”纪越皱着眉,一头雾水。

    这看着和他平时穿的西装没有什么两样……但是他就第一次和梁烈见面的时候穿西装了,后面也没再穿过啊。

    难道,他实在暗示自己……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上次你不是说想要制服诱惑。”

    可是我是想让你制服诱惑,而不是我自己呀。

    纪越欲哭无泪间,梁烈已经贴心地帮他穿好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他多疑,总感觉梁烈刚才故意碰到自己的小兄弟了?

    然后他的两只手环就被迫环着梁烈的脖颈,这架势他可能真的要三天下不了床了。有点期待……咳,不是,他是说,梁烈的目的肯定不是这么单纯!

    “看我。”

    不看。纪越别过脸,就是不想合他心意。

    他肯定是想套自己话呢。

    坚决不能让梁烈知道自己是总裁,嗯,绝对不要。

    可是纪越想的太简单了。

    被绑着的人哪里有什么自由呢?虽然只是手腕被绑着。

    梁烈的卧室里此刻正上演一场掰头游戏,嗯,不是你想的那个battle,是真的掰……头。

    每当纪越长扭头不去看梁烈,梁烈就把他的头掰正,如此以来反复了几下,纪越和梁烈不约而同笑出声。

    纪越笑倒在梁烈怀里,脑袋杵在他胸前,似是撒娇地说:“你想干嘛呀?”

    梁烈捧起他的脸,让他和自己对视,轻叹一声道:“不想说?”

    他并不想逼迫纪越,但也不想一无所知。像今天这种事情算是在可控之内,那明天,后天呢?

    所以他希望自己至少能知道个大概,也算有个心理准备。

    才不过几分钟,纪越就开始动摇了。

    他知道自己的破绽肯定很多,梁烈要是有心查总能查到蛛丝马迹。

    自己真的就要这样一直隐瞒下去吗?

    纪越很纠结。

    这样隐瞒好像也不是不是办法,毕竟谎言总有戳破的那一天。他还想和梁烈一辈子在一起呢,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告诉他啊?

    可是说的话,他又很怕梁烈因为自己这个身份招来祸端。毕竟自己的确一直在给他添麻烦,还老是害他做多人份的饭……天天蹭吃蹭喝还不给钱,这哪里像是一个总裁。

    之前他从未捅破这层窗户纸,今天他问肯定是想知道了。自己要是始终坚持不说,可能还会让他们之间产生嫌隙,破坏感情。

    他咬咬牙,干脆承认了。

    “是,我就是总裁,怎样?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快放开我!”总裁气势有是有,只是在梁烈眼里可爱的紧。

    于是纪越就被梁烈捧着脸,狠狠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总裁怎么了?还不是要在我身下叫?”调侃又略显暧昧的语气,说着他又轻轻在纪越唇上咬了一口,并未深入亲吻,可已经足够令人热血沸腾。

    卧槽。纪越张大嘴巴,忍不住在心中说脏话。

    梁烈你真的变了,你居然说这么黄暴的话,我……我喜欢!

    “那你知道我是什么公司的总裁吗?”决定坦白的这一刻,纪越想要吓一吓梁烈,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赶紧把这个领带拆了啊啊啊!

    梁烈放肆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最后落到他身上自己亲手穿上的白衬衫上,笑得不怀好意说:“什么公司,很重要吗?”说话间手指轻轻一捏,衬衣最上方的纽扣蹦蹦跳跳落到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纪越怔住,啊啊啊,现在的梁烈看上去好危险,救我,有没有人来救救我,我不想真的三天下不了床嘤嘤嘤。

    但是,纪越内心嘤嘤嘤,面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霸总脾气,跟梁烈杠上了。

    “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嚣张至极,仿佛被绑得人不是他,而是梁烈。

    也就只有霸总能做到即便已经“死到临头”,还敢摸老虎胡须了吧。

    哦不,应该只有纪越可以这样作死。

    纪越的不配合反倒让梁烈更加兴奋,纪越已经察觉到有个擀面杖在抵着自己了。

    那个庞然大物,尺寸可真可怕。

    手指捻起他的下巴,梁烈微微俯身让他彻底感受自己,如呓语一般在他耳畔轻声说:“你乖乖交待,我可以考虑待会用一个你比较舒服的姿势。”

    总裁凝神片刻,瘪瘪嘴,像下雨天被人抛弃的小奶狗一样用脸颊蹭蹭的他的胳膊,楚楚可怜地说:“我说了你不要生我气……”

    梁烈愣了一下,自己只是想逗他玩玩而已,可没真想生他气。

    他赶紧起身把人抱在腿上,温柔轻哄:“不生气,你说什么都不生气,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

    想知道你平时上班都在干什么,为什么有时候会消失那么久?想知道你没有和我在一起时,是否和别人,也像和我一样亲密?想知道……你对我的喜欢有多深?

    纪越总是患得患失,梁烈又何曾不是呢?

    大概是怕吓到纪越,他顺手还把纪越手腕上的领带解开了。

    “算了,不说就不说了。”不想给他造成太多负担,梁烈最终还是决定不要再逼问他。

    他不问了,纪越倒是非要说了!

    梁烈已经给足自己空间,自己怎么能就这样还一直瞒着他呢。

    如果想要和他一起走过未来,总要一起面对风浪吧?

    “你就真的想知道?”

    “不想知道了。”再等等,等以后吧,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奉陪到底。

    “可是我想说!”纪越深吸一口气,决定用一种他应该可以接受的方式说。

    “你还记得之前我们去过的最大的商城吗?”

    他和梁烈带糯糯去逛过一家商城,本地最大的商城。小家伙玩得很开心,纪越也很开心,唯独梁烈的钱包瘪了。

    事后纪越一直想给他钱来着,但是他不愿意收,还说自己有钱。

    惹得当天晚上纪越回家的时候心疼不已,自己花一天可能就是他一个月赚的钱呢,他哪里还有钱啊?当时纪越还想着以后一定要替梁烈省钱。

    梁烈微微颔首,眉心微拧:“你家在里面开店?”是他去过的哪个店?

    纪越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是不是……其实,那个商城是我家开的。”

    空气似乎凝滞片刻。纪越悄悄偷瞄他一眼,他脸上风平浪静,显然还能承受得住。

    “小凡她们签约的公司,也是我家公司旗下的……”梁烈是知道小凡她们要出道的事情,也知道她们签约了哪个公司。

    那可不仅是本地最大的娱乐公司,在娱乐圈内也是数一数二的,稍微对娱乐圈有点了解的都知道那个公司。

    而这样实力雄厚的公司,却也只是纪越所有公司中的小小一个而已。

    要不是他自己想搞女团,他都不会过问那个公司的事情。

    眼见梁烈还是面无表情,纪越开始有点担心:“你该不会被吓到了吧?”

    这只是冰山一角啊。要是他连这些都承受不住,自己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没有,你继续说,我承受得住。”梁烈倒是没有骗他,因为他已经逐渐猜出纪越的真实身份了。

    然后接下来纪越说的那些,也着实证明他的猜想。

    什么房地产公司啊、家具实业、新兴科技领域……纪家涉及的东西实在太多,而纪越这个总裁,不仅每一样都能说得头头是道,还都有深入了解过。

    他是难得一见的商业天才,也是能把整个纪氏上下治理得井井有条的企业家。

    这个总裁,纪越当之无愧。

    “所以,你是纪氏集团的总裁。”

    看上去很朴素简单的公司,越是这样的公司,就越是不简单。

    即便梁烈平时并不关心这些,他略知一二。

    纪越点点头,枕着他胳膊的脑袋抬起,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说:“你会怕我吗?”

    梁烈捏捏他的脸,有些哭笑不得:“我怕你做什么?怕你叫的太大声吗?”

    “梁烈!”纪越耳根霎时通红无比。

    这人怎么开荤了以后,有些骚话就跟不要钱一样说出来啊?坏得要死。

    偏偏自己还很吃这一套,真是没救。

    “你不就喜欢这一套,嗯?”梁烈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手不安分地撩拨他心弦。

    “唔……不要……”他的手移到某个地方,纪越心尖一颤,情不自禁跟着他的频率呼吸。

    不知过去多久,纪越桃花眼蒙上一层水雾,无力地靠在梁烈胸膛,真是要了老命了。

    梁烈抽出床头的湿巾擦手,这是纪越带来的,你别说还挺好用。

    两人的互动又回到正轨。

    “所以这些有什么好隐瞒我的?你是纪氏集团的总裁,会影响我在这里开店吗?”

    “我怕说了你就不要我了。”踩在云端上的感觉让纪越还有点回味,情不自禁说出心里话。

    是的,这就是他最怕的。

    他和梁烈在金钱地位上的鸿沟恐怕永远也无法跨过。

    他怕梁烈因为自己太过有钱被吓跑……毕竟,自己可是霸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