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路缓缓地摇摇头。

    “为什么不好?”

    杨光路用嘶哑的嗓子说:“那会摔得更惨。”

    谢诚则赞赏地摸摸他的脸,说:“你看人看事情倒是很准。”

    谢诚则也上了床,跟杨光路躺在一起,心情很好一般。

    他用遥控器打开卧室的电视,正好在放娱乐新闻。

    谢诚则一一点评电视上那些明星,尖酸刻薄,完全不符他在娱乐圈的口碑。突然电视上讲到沈冬青,谢诚则沉默一下,问杨光路:“你觉得他怎么样?”

    杨光路其实都快要睡着,打起精神来看屏幕,说:“沈冬青啊……说不好……”

    “怎么个说不好法?”谢诚则侧头看杨光路。

    杨光路说:“他有点自我为中心,不宜深交。”

    谢诚则似乎对杨光路这个评价很满意,说:“这是个小人。”

    杨光路还有句话憋着,幸亏没有说。

    沈冬青其实跟你有点像。

    谢诚则又问:“你觉得罗绛呢?”

    这是谢诚则第二次在他面前提到罗绛了,杨光路直觉罗绛肯定对谢诚则来说有特殊意义。

    谢诚则见杨光路没有回话,有些不悦。

    “好人。”

    杨光路说完了。

    谢诚则愣了几秒,大笑起来,一把抱住杨光路。

    杨光路以为他还要来,僵硬了身体。

    结果却等来从上而下落下一个吻。

    这是谢诚则第一次吻他。

    杨光路被放走,他本来以为谢诚则又会遗忘他一段日子,可是谢诚则没有。

    谢诚则隔三差五就把杨光路领回家,大部分做、爱。

    杨光路实在不好意思称呼那种行为是做、爱。

    小部分,他叫杨光路唱歌。

    不再唱罗绛的歌,而是他想唱什么就唱什么。

    刚开始的时候,杨光路唱经典英文歌,后来一不小心唱了首自己的歌,看谢诚则没有什么反应,便也唱唱时下娱乐圈里的流行了。

    有时候他自己写了歌也唱给谢诚则听,谢诚则听着也无动于衷。

    在杨光路的星途上,谢诚则倒也给了不少方便。

    为金主卖身卖唱,大概就是他现在做的事。

    以前的朋友不再联系了,因为他觉得杨光路嘴上说的好听,可自己却抢先一步爬上了谢诚则的床。

    而朋友也没能再成功爬上别人的床,到底是没有红起来。

    这天,谢诚则从杨光路身上下来,又一次点了一支烟。

    杨光路看着袅袅的烟气,突然有点感慨。

    下次谢诚则叫杨光路唱歌的时候,他唱了自己做的一首新歌。

    谢诚则听完,难得掀起眼皮,问:“这歌叫什么?”

    杨光路回答:“事后烟。”

    谢诚则盯了他几秒,捏住他的下巴,吻住他的唇。

    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像蛇一样在他口腔里滑行,深入地往他喉口处顶,杨光路大口大口做吞咽动作。

    他觉得要么他会窒息,要么他会吐出来。

    下一刻,谢诚则却放过了他,含住他的舌头温柔地啜吸。

    杨光路有个想法。

    这个人可能不是人渣,而是个疯子。

    作者有话要说:这儿安静,偷偷问问大家,我是不是写文越写越差……

    ☆、番外 反派角色

    杨光路没想过会跟沈冬青有交集,但自从他认识谢诚则之后,生活就好像有点不一样。

    那天沈冬青亲自来找他,请他来给自己的新电影唱歌。

    杨光路觉得有点心虚。

    因为他说过沈冬青的坏话。

    杨光路问沈冬青,为什么来找他,还亲自来。

    沈冬青很温柔地笑,他越来越沉稳了,目光柔和得看着人的时候,所有人都会被他融化掉一般。

    杨光路却不敢看他的眼睛,低下头去。

    沈冬青说:“因为某位幕后黑手很中意你的声音与风格,所以喊我来请你。”

    杨光路愣了愣。

    他觉得就像不能拒绝谢诚则一样,他也不能拒绝沈冬青。

    就在经纪人跟电影制片那边接洽的时候,谢诚则有一天突然来捉杨光路。

    杨光路跟着他回去,看他阴沉着脸,揣摩他的心思。

    不管怎么样,谢诚则的心思已经比最开始好辨认了。

    以前他笑着便看不出喜怒,至少现在他还肯板着脸了。

    谢诚则把他抓进屋里,说:“不准接沈冬青的那个邀约。”

    杨光路直觉反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谢诚则冷冰冰地说,“我讨厌他。”

    杨光路心想,你讨厌他管我什么事。

    杨光路自动躺在床上,对谢诚则说:“来吧。”他把手交叠放在腹部,说,“你可以在我身上发泄怒气,但我是不会拒绝掉的。”

    谢诚则深深地盯着杨光路,突然诡异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