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系统给的情报真特么附和猎人考试的狗比风格!

    而待她进入别墅后,更是发现所想不虚!

    这栋复式别墅只有三个房间,其中仅一室向阳,另两室背阴。背阴房的被褥还潮湿发霉,散发着一股子难闻的味道。

    更不能忍的是,冰箱里就剩几个黑面包……

    伊路米说道:“嗯,房间、食物、被褥都要进行分配。食物明显不够,或许要在荒岛狩猎吧。”

    余星弥:……

    “所以,星弥决定怎么做?”伊路米将选择权交给她,“我们只是‘普通人’,如果入住者是不怀好意的恶人,我们怎么办?”

    “要不要,先占据食物呢?”

    大少爷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黑面包。

    怎知,余星弥嫌弃地关上冰箱门,将行李箱一放:“都有机会到荒岛了,还吃这种垃圾干嘛!走,我带你去找好吃哒!”

    伊路米歪头:……?

    紧接着,荒岛求生彻底歪了轨迹。

    余星弥:“想吃糖吗?”

    伊路米乖巧点头。

    余星弥提着一个陶罐拔地而起,旋风般冲入密林。伊路米瞅瞅树林,再瞅瞅发霉的被单……

    几秒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认命地蹲在溪边搓床单。

    “撕拉——”被单像别墅的供水系统一样坏掉了呢==

    伊路米沉默片刻,取出两根念针,开始艰苦卓绝地缝缝补补。

    半小时后,余星弥给他带回了满满一陶罐蜂蜜。

    余星弥:“想吃肉吗?”

    伊路米乖巧应好。

    余星弥拎着一把菜刀拔地而起,兴奋地冲入山洞。伊路米看看山洞,再看看脚边的野菜……

    片刻后,从来不做粗活的大少爷,任劳任怨地清洗野菜。

    洗着洗着,伊路米眼疾手快地一针下去,插死一条青虫!

    扔掉有点可惜,要烤了吃吗?

    俄顷,余星弥一脸血地拖回一头肥硕的野猪:“露米!太巧了!这头猪居然撞死在我面前!”

    伊路米:……

    他不动声色地扔掉了青虫。

    截至第二日傍晚,别墅的被褥焕然一新,食物塞满了冰箱,连水桶都被填满。与此同时,螺旋桨的声音响起,又两位考生被放上了荒岛。

    一个红发张扬,手拿扑克脚踩高跟;一个冰冷邪气,手拿雨伞脚踩内增高。

    前者的变态操蛋了岁月,后者的身高凝固了时光。

    他们是西索和飞坦,一个为了见到金苹果,按部就班地遵守规则;一个为了证明我不怂,勉强老实地不开杀戒。

    听闻驾驶员友情提醒的“集齐七个考生”后,西索发出了怪笑:“嗯~~集齐七个考生啊,可没说一定要活人呢~~”

    飞坦冷笑:“杀了省事。”

    西索舔着扑克:“不行呢~~人家可不会做饭洗衣~~”

    “嘁!”飞坦蹙眉,他果然跟西索完全合不来,可这小丑好歹是蜘蛛,“那等利用完了再扔掉好了。”

    “ok~~”

    抱着奴役人观念的飞坦摸摸自己的寸头,赶紧压压鸭舌帽保护珍贵的头发。直升机的风刮得那么大,掉头发可就不美了。

    也不知怎的,明明团长归还了埼玉的“念”,但秃头的阴影一直伴随在旅团左右。

    他们的头发变得非常脆弱,偶尔长十根,又掉一百根,备受折磨。

    他好不容易养出个寸头,可不能……额!

    飞坦瞪大眼,面容扭曲地注视着别墅门口的余星弥。

    这抚摸寸头的手,微微颤抖!

    一年前,孽缘是一列长长的火车。他从车头,被扇到湖里头。

    半年前,孽缘是一撮短短的呆毛。他铁了头,被打得歪了头。

    而现在,孽缘是一场平平的考试。他薅着头,很可能掉个头。

    飞坦:……

    西索瞪大眼,神情激动地死盯着红苹果和金苹果。

    这捻着扑克的手,帕金森式哆嗦!

    这厢,西索投来动感光波,飞坦射来死亡视线;那厢,伊路米回以面无表情,余星弥表示冤家路窄。

    她记得西索,因为西索渣了奎莉娅!

    她记得飞坦,因为飞坦削了她头发!

    甚至,她还记得“熊孩子”的本质是人面蜘蛛……

    驾驶员友情提醒:“集齐七名考生哦~~”

    那么问题来了,被直升机送到荒岛的只能是考生,她要是在这里解决了人面蜘蛛伪装的“人”,后期凑不到七龙珠怎么办?

    换句话说,西索和人面蜘蛛好像都不能动……

    不能动,那……

    那就算了呗,还能咋!

    难不成扔了这俩,猎人考试白来一场?

    飞坦握着伞,下意识地摆出战斗姿态。西索倒是脸皮厚,直接给余星弥飞了一吻,轻笑:“不请我们进去吗?”

    “要集齐七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