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路米点赞:“不愧是星弥。”

    富冈义勇:“嗯,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余星弥的笑容渐渐消失,蝴蝶忍嘴角抽搐。西索手一抖,扑克牌落尽了火堆里,分分钟被点燃……

    然而,伊路米和富冈义勇没察觉到气氛的诡异,居然无缝衔接话题,直接聊了起来。

    “鬼不是不聪明,而是逃不掉。”伊路米点评道,“星弥出手,没有漏网之鱼。”

    坚决捍卫铲屎官的威严!

    原来,“不太聪明的样子”是指被捕的鬼==

    余星弥、西索、蝴蝶忍:……富冈先生,你令人智熄。

    富冈义勇:“可是童磨逃走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伊路米:“这说明童磨比较聪明。”提起一壶算一壶。

    富冈义勇:“聪明的鬼会布置陷阱。”所以,稀血是个陷阱吧?

    伊路米:“愚蠢的鬼开局就会透露计划。”所以,稀血有可能是大实话。

    富冈义勇:“要试试吗?”

    伊路米:“嗯,我们试试吧。”

    余星弥:你们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吗?

    蝴蝶忍:所以,你们的“试试”到底是什么意思?

    西索:……

    你们聊,我有事先走一步,不打扰了。再这样下去,两副扑克牌都要进火坑了呢==

    几人没有在小村落停留太久。

    他们下午小睡了一会儿,在临近傍晚的时候开始赶路。

    鬼杀队的成员作息很不规律,大部分日夜颠倒,越晚越有精神。

    巧的是,西索这个变态常年夜生活丰富,通宵达旦是寻常。伊路米这个杀手常年在晚上干活,熬夜就像呼吸般简单。

    而余星弥有八年野人生活的经历,每天夜里干架打得惊天动地,大晚上不睡实属习惯。

    于是,他们契合度百分百,蹦蹦跳跳地上路了。

    冬天的夜晚降临得很早,鬼狩猎的时间也有所提前。

    年岁长、实力强的鬼会选择大隐隐于市,但实力不济、刚刚转化的鬼会选择在偏远地带狩猎。

    时值晚间六点,西索牌雷达发挥出了无可匹敌的作用。

    “哦~~”他仰天喟叹,伸手一推红发作陶醉状,“那名行走在山间的僧侣,是一个65分的小苹果~~”

    余星弥直接锁定那名僧侣,道:“没有活人的气息,是鬼!”

    刹那,蝴蝶忍直接抽刀一跃而下,像是化作了一只月夜下的蝴蝶,轻灵地握刀从僧侣身上划过。用最轻的力道接连突击五次,将毒素送入它的体内。

    “虫之呼吸·蝶之舞·戏弄。”

    轻柔的女声,在月夜中吹响死亡的号角。

    蝴蝶忍背对着僧侣落在地上,而那名僧侣张牙舞爪地冲来,却在眨眼间毒发身亡。

    西索轻佻地吹了一声口哨。

    因为身材娇小,斩击的力度不够,干脆专修了速度和毒物吗?真是相当漂亮的招式呢~~

    如果鬼杀队都是富冈和蝴蝶忍这种水准的话……哦~~鬼杀队简直是苹果的天堂~~

    成功杀死了第一只鬼,他们接下来的配合更默契了几分。

    晚间七点十五,西索在山脚旋转跳跃闭着眼:“哦~~那名崴了脚的女人,是一个68分的苹果呢~~”

    余星弥定睛一看:“为宰而战!”

    富冈义勇直接拔刀:“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击。”

    霎时,蓝色的刀刃像是溢出了水流,连绵地翻卷在一处,形成滔滔不绝的攻势,直接斩落了女鬼的脑袋。

    没发出一声尖叫,不落下半点杀气。

    女鬼瞬间身首分离,化作了一捧黑红色的灰烬。背着她的男子只觉得身后一轻,再回首时,却不见了女人的身影。

    他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跑远了。

    之后,异界三人组在经历了“虫之呼吸”的所有招式和“水之呼吸”的四种变化后,终于忍不住吐槽之心了。

    余星弥:“……呼吸都能分一分?”

    西索:“大概就像念一样,会分成不同的体系吧~~”

    伊路米:“力量运行的另一种方式,不难学,我们可以。”

    余星弥:“虫之呼吸是用毒,水之呼吸是化刃为水。‘一之型’是指‘第一式’,然后跟一个招式的名称。”

    比如“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击”,就是“呼吸名·第几式·招式名”的格式组合。虽然名字长了点,但是听着很有逼格的样子。

    接着,余星弥小声道:“咱们要不要入乡随俗,别显得太突兀,也用用他们的招式名?”

    西索陷入了沉思,伊路米觉得可行。

    然后这俩大宝贝给了余星弥一个“惊喜”——

    西索:“牌之呼吸·一之型·洗牌码牌?”

    伊路米:“针之呼吸·一之型·扎头扎脑?”

    余星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