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是。”

    可她没想到,事情的发展犹如脱缰的野马,怎么也拴不住了==

    彼时,黑死牟十动然拒,以无惨式常用借口“我最近一晒太阳就会皮肤过敏”为由,鸽掉了看日出这一恐怖计划。

    又为了替缘一拴住这个女人,他硬生生吃掉了三盆紫藤花糕,并承诺明日会给“露姬”带更多的礼物。

    伊路米瞬间多云转阴,亲手为他倒了满满一杯紫藤花茶:“小心点,别噎着了。来,喝茶。”

    黑死牟:……

    上弦一明白,要是再呆下去,他兴许就要被紫藤花腌入味儿了==

    子时还没到,黑死牟匆匆作别露姬,赶紧学着缘一的样跳出窗,三两下就闪得没影。与此同时,堕姬抽出缎带端着五盆紫藤花糕,喊了一声:“鸣女,给我开门!”

    【鸣女,给我开门!】

    傲慢的语气,拔高的女音。每一个震动的分贝顺着月灵髓液传入耳内,伊路米闭上眼,用心分辨音色和音阶。

    随即,他取出了念针,毫不犹豫地插进自己的脖颈。

    拨动、旋转,再开口时,伊路米已经能准确地发出“堕姬的声音”了。

    鬼的伎俩,在纯粹的杀手眼中也算不得什么。

    大少爷惬意躺下,合眼就睡。

    同一晚的无限城,堕姬端着五盆紫藤花糕,趾高气扬地路过“下弦鬼”鸣女身边,傲慢道:“鸣女,黑死牟大人在哪里?”

    鸣女:……

    她不语,只是轻轻拨动三味,将堕姬转移到黑死牟的身边。鸣女习惯沉默不假,但不代表她真是个死木头。

    紫藤花之于鬼,等同于百草枯之于人类,是剧毒!

    虽说上弦鬼实力强,但是……

    思及黑死牟大人满身的“呕吐味”,再联想堕姬端着五盆“呕吐物”。

    鸣女:……

    她的无限城脏了。

    另一端,堕姬婀娜多姿地走来,小意柔情地入座,殷切非常地端上一盆紫藤花糕:“黑死牟大人,听说您喜欢吃这个?”

    黑死牟:……

    无端端的,他耳畔响起了露姬的催促声:“好吃吗?好吃你就多吃点,再来一块好不好?”

    他的六只眼布满血丝,沉默三秒后骤然暴起,拔刀砍翻了拖盆,刀锋震碎了所有紫藤花糕。

    堕姬被他掀飞出去,腹部重重地中了一刀!

    几条缎带被切去一半,鲜血流了一地,下手可谓毫不留情。

    堕姬单手捂住腹部,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为什么……”同样是紫藤花糕,怎么人类端给你你就吃,我端过来就不行?

    黑死牟冷声道:“这是惩戒,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堕姬:……

    事实证明,男人和女人的脑回路真的不一样,就算变成鬼也合不到一处。

    黑死牟的正确表述是:这是对你以下犯上的惩罚,不准插手缘一的事情,也不准再窥探我的行踪。

    可落在堕姬耳朵里就成了这样:我只吃她端来的紫藤花糕,你敢模仿我就削你。再窥探她、学着她,我不介意亲手宰了你!

    这场景真的太虐了!

    面对一只纯粹的双标狗,堕姬只能死死地捂住心口。

    这一刻,伊路米拉稳了堕姬的仇恨值,完全爆棚!

    关东,伊豆。

    余星弥瞎转悠了三天,依然没能找到万世极乐教的据点。约莫是她上一顿打得太狠,导致他们全面收束了起来。

    讲道理,鬼要是纯粹想躲人,或是麾下办事的全是人类,她还真找不到它们。

    但是,西索能!

    余星弥不清楚西索的眼睛是个什么构造,可刨除他混乱的私生活和变态的个人作风,西索确实是最专业的果农。

    只要一个照面,他就能凭借变化系的直觉,判断出哪些人有问题。

    于是,余星弥决定跟西索合作。

    待第五天傍晚来临,风尘仆仆的牌柱·西索和水柱·富冈义勇,乃至风柱·不死川实弥都来了!

    余星弥:……

    孤陋寡闻的苟柱并不知道,在大家各自发展的时候,西索已经混成了鬼杀队最受欢迎的男人。

    据不死川实弥口述,西索不仅看鬼有一套,实力也很强。他天天在鬼杀队邀战,战斗时绝不收敛。

    在他尽心竭力的刺激下,经过七天殴打和被殴的魔鬼生活,别说鬼杀队,就连“隐”这种后勤部队都长进了不少。

    富冈义勇赞同道:“西索是一个好人。”宛如发好人卡的语气。

    余星弥:……

    西索:……

    抹了把脸,余星弥将这些天探到的情报告诉了他们:“我确定这地方有鬼,但我总不能把地皮掀一遍找吧?”

    “每到傍晚,鬼气就会出现,那时候太阳还没下山,也不晓得对方是怎么狩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