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死了!

    忙到没时间跟最靓的猫猫约会,但电话还能勉强接听一下。

    余星弥:“喂,伊路米,什么事?”

    伊路米棒读道:“星弥,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你千万别害怕。”

    余星弥笑了:“我什么风浪没见过,绝对不会怕的。”

    伊路米耿直地告诉她:“哦,库洛洛怀孕了。”

    “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库洛洛怀孕……额?”余星弥的画风瞬息暴漫,“你·说·什·么?!”

    库洛洛不是男人吗?啊!

    男人,你在干什么啊男人!你怎么会怀孕、怎么可能怀孕?

    伊路米详细地说了一遍:“西索听说库洛洛在贪婪之岛,身边的旅团成员都身受‘重伤’,就迫不及待地跑去找他决斗了呢。”

    “他三天没有传来消息,我以为他被杀死了,正打算吞并莫多财阀。可惜在我下手之前,收到了他的信息,以及一张附图的表格。”

    “里面详细罗列了幻影旅团的怀孕名单,还有各位孕夫的怀孕月份。大图特别清晰,你要看吗?”

    余星弥一副升天的模样,嘴边仿佛吐出了白色的幽魂:“……孕夫?”

    “是呢。”伊路米的语气波澜不惊,“旅团的男性蜘蛛们都怀孕了,一个也没幸免。虽然我不清楚他们通过什么方式怀上的,为什么摘不掉这些孩子?但有一件事我必须通知你,这批孕夫要参加你的猎人考试呢。”

    余星弥:……

    “星弥,猎人协会的第一届笔试,你的试题卖吗?哦不,你的试题难吗?”伊路米平静道,“我怕试题太难,孕夫当场就动了胎气呢。”

    “万一他们不幸在考场生产,或是被送去急救,那你组织的第一届笔试就完蛋了。”

    余星弥:……

    “不对。”伊路米微微蹙眉,“当孕夫抵达考场的那一刻,你组织的考试就完蛋了。”

    谁还会关心考试啊!都去看孕夫了!

    余星弥:=口=

    三天前,蓝海环绕的贪婪之岛,今天的阳光也依然充满了45度角的明媚忧伤呢==

    在米兰镇的阳光房里,一位大着肚子的黑发青年盖着厚厚的毛毯,斜靠在躺椅上,一摇一摆之间,有微风吹乱了他的额发。

    膝盖上的书胡乱翻页,耳边传来鸟雀的轻鸣。

    突兀地,一阵熟悉又陌生的脚步声拾级而上,有股若有似无的念压在缓缓接近。

    库洛洛睁开了眼,极度淡定地看向门口。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了。

    顶着火炬头的红发小丑扭着细腰进来,高跟鞋点地却没发出丝毫声响。他金色的眼眸如掠食的凶兽,深深地注视着库洛洛,试探性地伸出獠牙。

    “团长~~”吸溜舔扑克,西索声线荡漾,“许久不见,你居然在贪婪之岛过着这么平静的生活呢~~”

    “真是出乎意料,其他人呢?”

    库洛洛似笑非笑:“他们啊……分散在贪婪之岛的各地散心呢。”

    西索:“哦~~只留团长一个人在米兰镇生活吗?”

    库洛洛:“是的。”

    西索突然激动了!

    他知道库洛洛的性格,只要他还是幻影旅团的“成员”一天,库洛洛就绝不会对他说谎!

    换句话说,成员群聚在贪婪之岛是真,分散在各处也是真,库洛洛一人独居更是真。天呐,简直是天赐良机,何其可遇不可求的战斗时刻!

    一对一,没有外人打扰,没有碍事者插手。

    只要库洛洛尽全力,只要他也尽全力,哦~~那一定是天堂般的极致享受,他已经快等不及了呢~~

    “哈哈哈哈哈!太棒了,太棒了!”

    西索癫狂了起来,金眸流泻出浓重的杀意,他二话不说直接扒掉了外衣,将背后的蜘蛛纹身面向库洛洛的视线。

    “团长~~我今天找你,是要与你一决胜负呢!”

    手指揭在“轻薄的假象”一角,当着库洛洛的面,他将背后的蜘蛛纹身整个撕了下来。就见上头的蜘蛛消失得一干二净,西索的手里只剩下一张白纸。

    他转身面朝库洛洛:“来吧~~来一场只有我和你的战斗!库洛洛,我从始至终都不是幻影旅团的成员呢!”

    “所以,来吧~~我接近旅团的目的,一直是你呢!”

    “跟我打一场吧!”

    库洛洛看着西索,突然微笑了起来:“好。”

    无知无畏的西索,让他想到了那个带着一身仇恨找到他的火红眼小子。然后,那个火红眼小子自闭了==

    唉,真是年轻。

    库洛洛老气横黄地想着,慢吞吞地撩起了厚重的毛毯,像是腿脚不便似的起身。

    随着毛毯的滑落,就见一个滚圆滚圆的肚子露在西索的眼皮底下。

    一时间,室内静得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