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床板是真的不行啊……看来,黄泉之门是时候拆了。

    躺平的伊路米如是想。

    余星弥拨过他的脸:“开什么小差,专注点!”

    伊路米:……

    话说回来,女朋友的精力是不是太过旺盛了点?!

    算了,习惯就好,享受就对了。

    ……

    事实证明,人这种生物只要开过荤,之后就有些收不住。

    不知是图新鲜还是真得趣,余星弥和伊路米没日没夜地胡来了好些天。

    从初始的青涩到过渡期的习惯,再到熟练期的耳鬓厮磨、切入关键,俩人颇有闲情地解锁了沙发、厨房和浴室等板块,越来越没羞没臊。

    期间,世界特别和平。

    揍敌客的执事们发现,这个月大少爷没有克扣工资,还多给了1个戒尼的奖金,真是太慷慨了!

    黑暗大陆的美人鱼重新爬上礁石晒太阳,没有大魔王来摸鱼的日子实在是太珍贵了!

    流星街稳步发展,猎人协会维护治安,国际股票缓慢上升,人民群众安居乐业。没有通货膨胀,没有金融崩盘,没有怪物降临,没有突发事件。

    这一切安稳的源头,在于俩作精忙着享受“生小孩”的过程==

    而余星弥,在一连做了好些天莫名其妙的梦之后,忽然释怀了。

    这天傍晚,伊路米靠在大浴缸里,一手揽着余星弥,一手把玩着她的长发。水汽氤氲,袅袅蒸腾,他神色间带着餮足后的慵懒,连语气都显得温柔低沉。

    “在想什么?”轻啄她的额头,再细密地挪到唇间。

    “梦……”余星弥敷衍地回了他一下,侧身揽住他的脖子,眼神变得特别复杂,“我昨晚梦见——我杀了你。”

    她的额头抵住了他的额头,余星弥闭上眼,甚至不想看他的表情:“画面太真实了,我甚至还能记起血液的温度。”

    “我梦见我带着黑暗大陆入侵人类的世界,杀了好多好多人。”

    “世界是血红色的,连海水的天空也是。”

    “我拼命告诉自己要停下来,可是我的手控制不住……男人、女人、老人,还有孩子,我一个也没放过……”

    伊路米不语,只是缓缓收紧手臂抱住了她:“只是梦,星弥。”

    “我梦见了齐木和埼玉。”余星弥轻声道,“那一次,我们不是朋友……我从来不知道,当我舍弃人性之后,是那么可怕的样子。”

    “我跟他们交手了,但我没看见‘我’最后的结局。”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的长发,将两人的发丝打成结:“只记得——宇宙倾塌,到处都是撕裂的黑洞。”

    “各种颜色的线乱成一团,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被推翻,再……重新洗牌?”

    “只是梦,星弥。”

    他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安抚能力,平息了她的波澜。

    “我活着,我在你身边,我很安全。”伊路米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脏上,“它在跳动,星弥。”

    生命啊……

    “我没有被影响什么,只是有点想不通。”余星弥叹道,“现实跟梦境,我能分得清。只是,让我亲手杀死你这种梦,还是不要再来了。”

    “唯独对你……”我有恻隐之心。

    两人温存了会儿,结果温存着温存着,到底是滚在了一起。连体婴儿的生活之于年轻男女是一种享受,无论是感官还是精神。

    及至余星弥补考通过,开始进入雅伯尔的新学期时,伊路米已经稳稳地扎根在她的地盘上了。

    清晨,大少爷起得比鸡早。

    他总是“兴冲冲”地进入厨房重地,把火开到最大,再用平底锅和两根长针做一份半焦的鸡蛋,均匀地撒上最新款的昂贵毒药,顺便配俩葱花。

    掏出烤箱中半焦的面包,涂上致死量的蜂蜜。

    拿出冰箱里的纯牛奶放进微波炉,十分钟后,他端出连盒子都烤熟的牛奶,满满地倒上两杯。

    “星弥,起床了,早饭做好了。”

    余星弥半梦半醒地洗漱,顶着鸡窝头到客厅,懵懂地坐在位子上,先吃了一口鸡蛋。哦草,尼玛!

    不,忍住,习惯就好==

    “今天的鸡蛋味比昨天的锅巴味浓一点。”余星弥真心实意地夸奖道,“今天的蜂蜜比昨天的淡一点,我能吃出是面包了,真棒。”

    “不过,牛奶还是带着盒子的味道,明天要注意。”

    大少爷心满意足。

    余星弥拎着一盒子黑暗料理便当,生无可恋地出门:“知道了,我会吃光的,一点也不会剩……”

    唉,哄男人真难!

    上午,大少爷背着天蓝色的兔兔,用尖锐的爪子把外头的土地全部犁了一遍。并特别经济实惠地种上了各种毒药,表示要充分利用土地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