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今晚回去?”

    “嗯,夜里的车子,明早到临城。”姜熹口气有些落寞,“你的身体还不适宜坐那么久的车。”

    “我让燕隋和你一起回去!”

    “不用了,小叶子派的司机过来,不会出问题,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让燕隋留下来照顾你吧!”

    “你一个人回去我更不放心,我……”

    “闭嘴,喝汤!”姜熹将勺子塞进燕殊的嘴里。

    “我去——你要烫死我啊!”真是要谋杀亲夫了。

    叶繁夏接到姜熹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燕持站在她身边,打量着面前焦躁的女人,以前也没见她这么着急过。

    燕持看了看不远处,“上车等?”

    这都站了两个小时了。

    “不用,你要是累了,就上去吧!”燕持嘴一抽。

    这是几个意思啊,我累了?我好歹是个男人好么!

    燕持低头看了看腕表,已经超过一个小时了,他正准备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不远处有亮光忽然出现。

    “肯定是熹熹!”叶繁夏那双沉寂如死水般的眸子忽然略过一抹璀璨的光。

    燕持咋舌,一个女人而已,你这么激动干嘛,熹熹?有必要这么激动么!叫得还这么亲热。

    “姜小姐,我已经看到大少了。”

    “麻烦你了。”姜熹路上睡了一会儿,胳膊有些胀痛,她小心翼翼的伸手护着肩膀,秀气的眉头忍不住蹙起。

    不远处停着一辆越野车,身侧男人身材颀长,虽然模样模糊,他双手抱胸,也让姜熹察觉到他的不耐烦。

    这个人就是燕持?

    车子缓缓停住,姜熹刚刚推开车门,叶繁夏就快步迎了上去,“熹熹,你可算是回来了,你没受伤吧,我看看!”她下意识的就要箍住姜熹的肩膀,忽然胳膊被人一扯,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

    “总裁!”

    这个男人真的是间歇性的神经发作!

    简直了!

    极品!

    “你没看见她右侧肩膀明显绑着东西么,受伤了,你还碰!”

    光线并不是很充足,让她不能够真正看清楚一个人的面目轮廓,姜熹光是听声音,都知道这个男人占有欲很强,估摸着不是怕叶繁夏弄疼自己,还有就是这一大股扑面而来的怨气吧,难不成这两个人……

    “熹熹,你肩膀受伤了?”

    “被撞到了,没什么大事!”姜熹避重就轻,只是忽然想到春花,眼中滑过一丝落寞。

    “你好,我是燕持,燕殊的大哥!”男人缓步上前。

    靠得近些,姜熹才看清楚男人的脸,他和燕殊真的有八成相似,不过因为发型不同,他显得更加精明睿智,冷峻强势,他的眸子坚定,似乎有着能够看透一切的精明,处变不惊,却又霸气外露。

    “您好,我是姜熹。”

    “直接叫我大哥就行!”

    姜熹嘴巴抽了抽,总觉得有些不太好。

    “先上车吧!”燕持握着车钥匙,抬头开车,车灯晃了两下,叶繁夏拉着姜熹就上车,丝毫不理会一直“耍帅”的燕大少。

    “大少,人我安全送到了。”

    “回头帮我和你家少爷说声谢谢。”

    “好的!”那人说着就直接上车离开。

    燕持一上车,就看见叶繁夏一脸紧张的扒拉着姜熹问东问西。

    “我真的吓死了,你说危不危险啊,幸亏你没事!不然,二少找我算账,我这条命都不够赔的。”

    “好了,我这不没事了么,你可以回去好好睡一觉,对了,公司那边……”

    “这个事情我也想和你说呢,丰城那边传来你出事的消息,白威一大早就找上了门,然后……”

    燕持透过后视镜看着后面的两个女人。

    叶繁夏似乎是压抑太久了,絮絮叨叨的和姜熹说了一堆,姜熹只是安静得听着,忽然抬头看向后视镜,和燕持的眸子撞了个正着。

    燕持悻悻地别过眼,这女人怎么冲我笑得那么……

    不怀好意。

    “你今天好好休息一下,公司暂时没事。”

    “今天不是白展庭和姜姒的婚礼么!”

    “也行,对了,婚礼请帖两天前送到了公司,你打算如何处理。”

    “当然要去,已经邀请了我大半年,不去不好!”姜熹嘴角勾着笑。

    姜家

    姜姒身着婚纱,两米长的头纱半遮她的小脸,漂亮的杏眼染上一丝喜色,她伸手整理自己的婚纱裙摆,化妆师在一旁给她做最后的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