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持,你别……”

    “喜欢么!”燕持已经从浴池中站起身子,白色的衬衫已经被全部浸湿,他从后面抱住叶繁夏,那灼热的文从蝴蝶骨,脊背,蔓延到脖子,耳垂……

    那是叶繁夏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嘴角溢出了一丝轻吟,整个人不自觉的往后靠!

    “今晚别走了。”燕持的手指拂过叶繁夏的脸,将她脸侧的头发拨到耳后,“繁繁……”

    男人那低沉好听的声音就在耳边不断的回响,就像是带着魔力一样。

    叶繁夏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点头的!

    他们两个人都是属于理论经验丰富,可是却没有实际经验那种,在浴池中折腾了好久,愣是不得其法,燕持直接将叶繁夏从浴池中捞起来,直接抱到了床上,倾身压下!

    两个菜鸟,摸索了半天,终于……

    只是堪堪一秒钟的功夫……

    叶繁夏咬着牙,泪水从眼角缓缓滑落,她咬住嘴唇,燕持却忽然扯了扯头发!

    “结束了?”叶繁夏的声音透着一丝嘶哑!

    “我去——”燕持伸手扯过一侧的枕头,直接扔在地上!

    叶繁夏稍微挪了挪身子,促狭的盯着一脸懊恼的燕持,“就这么结束了?”

    “你……”燕持懊恼的扯着头发,“我先抱你去泡一下,疼么?”

    “嗯!”叶繁夏只觉得身体像是瞬间被撕开一样,燕持将她抱到浴池里面,打了电话,让人收拾房间,就裹了睡袍去楼下!

    燕殊居然在做饭。

    燕殊穿着白色的睡袍,挂着一个围裙,那模样别说多喜感了,他侧头看着燕持,燕持极少头发湿漉漉的出来,而此刻下人抱着床单被罩往楼上走,燕殊微微挑眉。

    “怎么了?”

    “没什么!”燕持懊恼的扯了扯头发!

    “听你房间动静挺大的,吃干抹净了?”

    燕持随手倒了一杯咖啡,“你第一次多久?”

    “什么意思?”燕殊正在做炒饭,“熹熹有些饿了,你要不要也来点,今天大家都没怎么吃饭。”

    “不用了!”燕持此刻郁闷得要死,哪里有心情吃饭啊。

    “你不是一秒就……”

    “不是!”好几秒好么!

    “那你问这个做什么!”燕殊翻炒着炒饭,“第一次啊……蛮久的!”

    燕持真是越想越气,将咖啡一饮而尽。

    “大哥……”

    燕殊刚刚要开口,燕持已经进了房间,换床单的下人羞红了脸跑了出来!

    宋一唯听着动静披了外套往外面走,堪堪见到燕持进了房间,撞见了羞红了脸的小姑娘。

    “怎么了?这家伙大晚上的,还瞎折腾?”燕持这要是洁癖来了,最高纪录是一天换了5次床单被罩。

    “夫人……”

    “怎么了?脸红成这样……”

    另外一个三十多岁的下人直接附在宋一唯耳边说了几句!

    宋一唯扑哧一笑,“快下去吧,早点休息!”

    “是!”

    燕殊见母亲下来,笑了笑:“要不要吃点?”

    “熹熹最近是不是挺能吃的?”宋一唯倒了杯水。

    “最近太累了吧。”燕殊将炒饭装好,开始榨果汁。

    “你上次说她的例假就是这个月初吧!”

    “差不多吧!”燕殊随手去了核的苹果扔进了榨汁机中,随着机器搅拌的剧烈声响,宋一唯忽然说了一句,“你大哥和叶子事成了!”

    “那他干嘛一脸郁闷的样子,这时候不应该春风得意么!”

    “他和你说什么了……”

    燕殊反正无聊就和宋一唯说了一通。

    宋一唯端着水回去的时候,嘴巴里面还在念叨着什么,裴燕泽立刻挪了位置,将被窝暖和的地方让给了宋一唯,“念叨什么呢!”

    “明天买点东西给燕持补补!”

    “噗——”裴燕泽将手边的文件扔到一边,“怎么了?不应该是燕殊补补么!”

    “燕殊那生龙活虎的模样,我就怕他把熹熹给折腾惨了,你没见着熹熹最近脸色都不太好么!”

    “不是因为结婚紧张?”

    “这有什么可紧张的,就是燕殊那个小混蛋,做什么事情都没节制,要是能早点给我添个孙子也不错。”

    “就这么想要孙子啊!”

    “再过几年你就退休了,在家含饴弄孙不好么!”宋一唯笑了笑,“最近爸的身体也不太好,自从那日沈老爷子去了之后,他的精神就不是很好,明天让轩家父子过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