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燕殊倒是有了几分兴趣,“你要知道,能让我感兴趣的东西,着实不多。”

    “我知道。”

    燕殊下意识的伸手摩挲着下巴,那双锐利的眸子,却仅仅盯着白露,忽然勾起嘴角,“你是准备对秦家出手了?想让我帮你上位?”

    “不全是。”

    燕殊一笑,“你跟了秦振理这么久,他这么宠爱你,还有什么是不能满足你的么?你想要进秦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么!”

    姜熹诧异,这事儿自己还是前几日刚刚猜出来的,燕殊是如何知道的。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白露垂头一笑,“二少真的是什么都知道。”

    燕殊不可置否,“你手里有什么我感兴趣的东西!”

    “秦序羽当年被绑架的事情!”

    燕殊的眸子在一瞬间收紧,只是脸上却看不出来什么起伏,显得十分淡漠,“就这个?”

    “二少莫非并不感兴趣?”白露知道这个男人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所以她并不着急,“我想让你帮我除掉秦圣哲!”

    “看样子这件事情和秦圣哲有关了。”燕殊看似随意的打了个哈气。

    白露轻笑,“二少怎么说和秦圣哲有关系?”

    “感觉。”燕殊挑眉。

    这个事情他让燕隋跟了很久,只是没有什么收获,不过罪魁祸首,定然就是秦家的那些人,秦圣哲他也怀疑过,因为他暗恋燕笙歌许久,因爱生恨也不是不可能。

    况且秦浥尘本来就是威胁他们兄弟继承秦家的存在,加上秦序羽的出生,以后秦家的产业,必然都是秦序羽的,更没有他们兄弟什么事了,所以秦圣哲是嫌疑最大的人。

    “你有证据?”燕殊看向白露,眸子变得越发犀利。

    白露摇了摇头,“秦振理又一次喝醉酒说的。”

    “所以你是准备用一句虚无缥缈的话,来和我谈条件?”燕殊轻笑,“几年不见,你的胆子倒是越发大了。”

    “我有秦振理的录音!”白露从口袋中摸出录音笔,放在桌子上。

    燕殊勾着唇角,“对付秦圣哲?这个不应该你亲自出手么?”

    “我自然想要自己来,我说的是别的方面。”

    “他的公司!”

    “嗯。”

    “你是准备把他赶尽杀绝?好歹你们也是夫妻一场。”

    “夫妻?”白露嘴角带着嘲弄讽刺的笑,“他何曾怜惜过我,现在的一切不过是他的报应罢了!”

    “你现在什么都有,抽离出来也不错。”

    “那是因为您没有承受过丧子之痛。”

    等白露离开,姜熹才松了口气,“你是准备和白露合作?”

    “没有。这个信息,根本不足以和我谈条件,不过扳倒秦家这个事情,我倒是十分感兴趣!”

    姜熹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了,这么久了,我怎么从未见过秦家的那位大少爷?”

    “秦承宇……”燕殊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我对他也不是很熟。”

    “居然还有你不了解的人?”

    “不是个简单的角色!”燕殊伸手摩挲着白露留下的录音笔。

    “那个孙静闲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前些年见着倒是惯会使用软刀子,只是这几年倒是显得越发乖张跋扈。”姜熹喝了口茶,“白露真的可以这么轻易的进秦家?”

    “那得看秦振理了。”燕殊眸子变得越发晦暗。

    “说得也是!”

    “况且你真的觉得孙静闲什么都不懂么?丈夫出轨,包养小三?”

    姜熹无奈的一笑,“我就想问,在京都,还有什么是你不懂的事情么!”

    “我这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片场

    白露刚刚到达片场,片场执行导演就小跑着过来,“白露,有人找你。”

    “导演?你这神色如此慌张,你可别吓我。”白露轻笑。

    “秦夫人,指名道姓要见你,已经在化妆间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白露!”经纪人伸手扯住白露的胳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可不是我能避开的,人家都找上门了,我哪有退缩的道理。”白露说着抬脚就往化妆间走。

    门被推开,孙静闲扭头看向白露。

    一身暗灰色的印花连衣裙,头发随意的披散着,整体的气度雍容华贵,显得十分端庄典雅,她抬头看向白露,“你来了。”

    已经快五十了,可是身材仍旧保持得很好,袅娜而又纤细,从后面看,和少女没有一丝分别,说话语速平缓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