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关家人一出现,几乎所有人都退避三舍。

    当关戮禾到包厢的时候,燕殊正放着歌,那嘹亮的军歌,让他嘴角狠狠抽了两下。

    “你们留下。”关戮禾自己单独进去,燕殊将声音调小。

    “在酒吧听军歌,你的品位我真是不敢苟同。”关戮禾轻笑,他还没有落座,燕殊忽然双手一撑,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抬脚就朝着关戮禾踢过去。

    关戮禾微微侧身,伸手挡住。

    手臂微痛。

    紧接着一记拳头朝着脸直接袭来,关戮禾往后退了两步。

    两个人就在包厢里面比划起来,基本上都是你一拳我一脚,倒是谁也不曾吃亏,却也没有谁从对方手中讨到一丝好处。

    直到燕殊一拳砸在了关戮禾身侧的墙壁上,凌厉的拳风,让关戮禾邪肆的眸子微微眯起,拳头落在墙上,声响沉闷,这家伙倒是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啊,这若是砸在自己脸上,估计自己的脸得毁容。

    而此刻燕殊感觉到自己腰侧被东西抵住,关戮禾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握着一把小巧锋利的匕首,正抵在他的腰上,刀锋在晦暗不明的灯光下被淬上一股寒光。

    “你是准备在这里谋杀我?你觉得我的刀会比你的拳头慢?”

    那双黑眸,分明在说:小样!

    燕殊冷哼,忽然迫近,燕殊一米九的个子,关戮禾个子也不矮,不过在燕殊面前,还是被压了一头,眼看着他迫近,刀锋已经压在他的腰伤,燕殊忽而一笑,关戮禾抵在自己腰上的分明是刀背。

    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刀锋和刀背都弄错,刀背是伤不了人的。

    关戮禾收回匕首,“你这是准备壁咚我?”

    这姿势……

    着实有些暧昧。

    燕殊倒是无所谓的一笑,“你把风辞怎么了?”

    “你说呢?”

    “关戮禾!”燕殊咬牙,“你别再把她卷入你们家的那点破事里。”

    “你怎么如此激动。”关戮禾忽然伸手帮他理了理领口。

    却被燕殊一把扯住他的手。

    关戮禾拧眉,“我不是以前的关戮禾了,我的人,我自然能够护她周全。”

    “最好是这样。”燕殊收回拳头,撤回手。

    关戮禾伸手整理好面具,“我今天找你过来,其实是有事情和你说。”

    “关于风辞的?”燕殊坐在沙发上,黑色的沙发,一身黑衣,趁着那双猎豹般的眸子,让他整个人显得分外张狂。

    “你怎么知道?”

    “这世上除了她,还有谁会让你如此上心。”燕殊随手端起一杯红酒,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丝暗红色。

    “所以说我对小辞那是真爱。”

    燕殊哂笑,“说吧,怎么回事?”

    “秦承宇是ck集团京都分公司新上任的总裁。”

    “嗯?”燕殊这段时间一直关注着楚老太太的情况,倒是没注意秦承宇。“我记得他并非是在ck工作的吧。”

    “跳槽了,今天去集团报道了。”

    “你是觉得他会对风辞不利?”

    “反正我看这个人很不舒服。”

    “你手段不是很多么,直接把他给……”燕殊伸手抹了抹脖子。

    “我现在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我已经金盆洗手了,我们关家做的那都是正当生意。”

    “你这话是骗三岁小孩的么?”

    “我现在要洗白白,不然以后董家那位老头子又该嫌弃我了。”

    “他一直很嫌弃你,你洗得再白也没用。”

    “燕殊,你就是故意要和我作对是不是!我是和你说正经事的。”

    “我不是很正经么,就你啊,洗不白了。”燕殊哂笑。

    “行了,我是觉得这秦承宇很有问题,而且我觉着他和我们家的某些人有关。”

    关戮禾这话一出,燕殊立刻收起了刚刚的嬉皮笑脸,“不是被你驱逐到了南方?”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那你去查啊,关戮禾,你丫管理关家这么多年,是吃素的么,你们家的事情啊,你找我干嘛,你去管啊!”

    “你能冷静一点么!”

    “我靠,你让我怎么冷静,你们家那群人都是悍匪,你家若是内乱了,我特么的绝对会被波及。”

    “这个应该不至于吧。”关戮禾伸手推了推面具,“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尼玛,就上面那群人的尿性,若是真的要‘剿匪’,不是我就是老战,老战这眼看着就要结婚了,他的婚事一直都是各位首长关心的大事,甚至一度威胁他不许他出任务,也要解决终身大事,这事儿还不是得落在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