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殊和战北捷是精英中的精英,两个人已经很少一起参与行动了,而参与的任务,基本上都很危险,即使如此,这些年莫云旗也未曾见过他如此焦躁。

    战北捷咬了咬牙,听着不远处传来车子疾驰而过的声音,目光变得越发凌厉骇人。

    “北捷?”莫云旗试探性的喊了他一声。

    战北捷直接扭头看着莫云旗。

    “我们回去!”战北捷揽着她的肩膀就往回走,莫云旗捏紧帽子,她还是头一次见到他这般失魂落魄,难免跟着揪心。

    “如果你想,可以和我说说,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你知道当年的雾河行动么!”

    “知道!”莫云旗轻扯嘴角,“那么有名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现在军校还有老师对那次的行动赞口不绝呢。”

    “燕队长也是因为那次的事情脱颖而出,立了特等功。”

    “嗯。”战北捷点头,“那地方素来凶险,这次任务又是去那边。”

    “燕二哥之前去过,应该是有经验的,你不用太担心了。”

    “可是他上次去,只留了一口气回来!你还记得他腰上的伤么?”

    “你是说很长的那个?”莫云旗记忆犹新,他们出任务受伤都是就地包扎,顾不得许多,燕殊曾经脱掉过上衣,腰腹部的伤口,着实骇人,几乎要将他拦腰斩断。

    “就是那次留下的,基本上是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你若是实在担心,回头我们再去和卫首长说说?那边需不需要增派支援?”

    “什么我们,是我!”

    莫云旗挑眉,“你一个人怎么去,飞去啊。”

    “就算可以支援,也和你没关系。”

    “战北捷,我们还没结婚,你还不是我老公,你是不是管得有些宽。”两个人已经到了楼上,莫云旗摸出钥匙刚刚打开门,整个人就被人推了进去,直接按在了门上。

    莫云旗拧眉,这家伙又发什么疯。

    “我不是你老公我是谁!”

    “战大叔……”没说完的话已经被战北捷堵在了唇齿间。

    这个吻来得气势汹汹。

    她双手按住他的胸口,可是他的力气太大,整个人压过来,让她喘不过气。

    修长的手指,直接挑开她领口的纽扣,莫云旗下意识的要捂住胸口,战北捷单手擒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灼热的吻移开,吻住她异常敏感的耳垂。

    “嗯——”莫云旗扭动着身子,衣服面料比较硬,却带来了不一样的快感,战北捷抬脚一抵,分开她的腿。

    “战北捷,这是白天。”

    “也是休息时间。”战北捷啃咬着她的脖子,丝毫不理会她的反抗。

    “你再这样,我要叫人了。”

    “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会未婚夫妇,你喊什么啊,说我非礼么!”战北捷已经挑开她的几颗纽扣,她的里面只穿了一件内衣,春光乍现,看得战北捷热血冲脑,喉咙像是被太阳剧烈灼烧一般,滚烫炙热。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莫云旗身子不自觉的染上点点绯红,艳若桃花。

    “你别看了。”

    “里面都不穿背心了,你是在勾引我么!”战北捷挑眉。

    “胡说,我是肩膀疼,觉得背心难受而已。”

    “还疼?”

    “还好!”

    “我看看!”

    “不用了,我自己……”

    只是战北捷素来是个行动派,没等她说完,他双手往下一扯,将她衣服剥落,直接扯下了肩带,动作简单而又粗暴。

    胸口冰凉一片,莫云旗下意识的要伸手捂住,可是某人已经埋头下去。

    莫云旗其实有些晕,加上某人来势汹汹,这一折腾就是一个半小时。

    莫云旗抬手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人,“你还不给我起来,你要压死我啊。”

    “累不累?”

    “累死了!”莫云旗恨得牙痒痒,他俩在床上比划了半天,无非就是你追我赶,偏生最后还是她被压,难不成她就是被压的命么,不甘心啊。

    “那你别动,我再动动?”

    “战北捷,你丫是牲口吧!”

    “牲口,你说牛么!”战北捷轻笑,“勤苦耕耘的牛?”

    “你……”

    “那我这算是耕田?”

    “你真是牲口,起开,我要被你压得喘不过气了!”

    “我看你精力挺充沛的,不然这次你在上面好了。”

    “滚粗,你这个牲口,我快累死了,我要睡觉了。”

    “你不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