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关歆发出一声闷哼。

    关歆的手下立刻飞奔过去,将花架扶起来,关歆肩膀处砸出一大片淤青,玫瑰花刺扎进去,带起了零星的血珠。

    周围都是惊呼声,战家的管家立刻跑过来,“怎么回事,花架怎么会倒了!”

    “不知道啊!”众人茫然。

    关歆伸手按住肩膀,目光灼然的盯着姜熹,姜熹仍旧站在花架下,这女人怎么敢!

    “关小姐,您没事吧!”管家过去询问,“您受伤了,我们离开帮您叫医生。”

    “不必了!”关歆咬牙,直接推开面前的人,走到了姜熹面前。

    “关小姐,你的脸色不太好,真的不用叫医生嘛,我看挺严重的啊!”

    关歆冷哼,目光落在姜熹身后不远处的几个人身上,董风辞难掩惊讶之色,叶繁夏更是直接冲了出来,看起来对这件事情毫不知情。

    “我真是低估你了。”

    姜熹抿嘴一笑,“您说什么,我不太听得懂。”她的神情淡漠,心里暗想,怎么就没把她给砸死,一了百了。

    “你以为你还能笑多久。”关歆咬着牙,肩胛骨传来的剧痛,疼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就允许你背地里搞小动作,还不让别人搞了嘛。”姜熹轻笑。

    关歆忽然迫近,和姜熹之间仅剩下几厘米的距离,姜熹眯着眼睛。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楚衍和沈廷煊都没有回来嘛。”

    姜熹猫眼眯着,慵懒危险。

    “昨晚战家的事情,不过是个开胃菜而已,这事儿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狠话谁都会说!”

    “姜小姐似乎很在乎自己的朋友啊,你这是为黎家那位出头,还是为了董风辞呢!”关歆按着肩膀,目光带笑,斜眯的眸子透着危险的光,恨不得将姜熹吃了一般。

    “别动我身边的人。”姜熹语气轻缓,警告意味十足。

    “呵——”关歆轻笑,语气轻蔑,“待会儿你该跪着求我了。”

    “是嘛!”

    “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还能笑多久。”

    关歆说着扭头就往外面走。

    倒是董风辞朝着姜熹快步走过来,“熹熹,怎么回事,花架怎么就忽然倒了,你没事吧,她有没有和你说什么,你……”

    董风辞这一连串的十几个问题,姜熹顿时头大,“我没事。”

    “你别和关歆正面杠上,那女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知道!”姜熹拍了拍董风辞的肩膀,示意她放心。

    “小姐,这姜熹未免过于嚣张了吧,回头我们直接把她做了!”

    “什么东西,不就是仗着背后有燕殊撑腰嘛。”

    “有燕殊还不够嘛!”关歆咬牙,“沈廷煊那边怎么回事,为什么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太清楚啊。”

    “什么叫不清楚,那么多货在他手里,你现在跟我说不知道,我特么的养你们是干嘛吃的!”

    秦承宇靠在一边的座位上,神情严肃,“沈廷煊和他们交情匪浅,真的会为你所用嘛?”

    关歆抿唇一笑,“我也没指望他为我所用。”

    “你是准备利用他?”

    “这和你没关系!”

    “我就是想跟你说,别聪明反被聪明误,被人摆了一道。”

    “秦承宇,当年若不是我在国外救了你一次,你还有机会在这里和我对话嘛。”

    秦承宇眸子陡然收紧。

    关歆中途去了一趟医院,到达婚礼现场的时候,已经是人声鼎沸了。

    关歆与秦承宇坐在最后一排,她的目光下意识的去寻找关戮禾的身影。

    “你那么喜欢关戮禾,居然还要对他下手,你的心里怎么想的。”秦承宇眯着眼睛。

    关歆眸子一凛,收回目光。

    “我知道你的事情不该我管,不过你这样很容易坏事。”

    “我有分寸。”

    而此刻一个男人快步走过去,附在关歆耳边,“主子,出事了,我们在京都的军火库被人炸了,现在警察都过去了。”

    “你说什么!”关歆从座位上跳起来,神色古怪。

    “你……”秦承宇话没说完,关歆伸手扯掉撕扯掉碍事的长裙下摆,二话不说,就直接往外面走。

    姜熹正在帮忙招呼客人,瞧见关歆忽然离席,倒是有些讶异,“小西,你爸爸呢!”

    “不知道啊,他刚刚还在这里的!”燕小西吃着东西,四下张望。

    这家伙,这婚礼都要开始了,他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