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真的不是流氓变态,你们帮我打电话,我立刻让家里人过来。”

    “你可别和我们花样,这里是警局。”

    “我知道是警局,难不成我还能叫人过来把我抢走嘛,这不是找死嘛。”

    “行吧,电话多少,我打过去。”

    燕北冥不可能去惊扰姜熹或者别的长辈,只能打给燕西。

    燕西担心习凉,车子停在习家门口,就没离开过,接了警局的电话,诧异了半天。

    听到车子引擎发动声,习凉才走到窗边,看到熟悉的车子从家门口疾驰而过,心头滑过一丝异样的滋味,他怎么才走。

    相比较燕北冥不常露面,燕西这张脸,京都的人几乎都认识,燕北冥不走军政,也不经商,平时待在实验室和医院时间比较长,认识他的人极少。

    “燕公子您怎么来了!”值班民警正吃着宵夜,看到燕西,花甲卡在喉咙里,辣椒呛到喉咙里,咳嗽了好半天。

    燕西扫视了一眼办公室看到蹲在角落的燕北冥。

    “噗——哈哈……”燕西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燕北冥连个小板凳都没有,就曲着腿蹲在角落,还穿着哥背心,他抬头看了燕西一眼,他二十多年的维持的形象,算是在一晚上彻底崩塌了。

    “哈哈——你特么的到底干了什么,怎么这么狼狈!哎哟,笑死我了!不行了,让我缓缓……”燕西快笑抽了。

    他这样子,活脱脱像是被人警察抓了,蹲在地上,举手投降的逃犯。

    “你笑够了吗?”

    “我擦,燕北冥,你丫到底做什么了,穿成这样,等会儿……”燕西似乎闻到了什么,立刻走过去,趴在他身上嗅了嗅。

    “燕北冥,你去喝酒了!”

    “我没有。”

    “你身上明明有酒味。”燕西咋舌,“穿成这样……你该不回去嫖……”

    “燕西!你给我过来!”燕北冥说着就要扑过去。

    “你别过来,这里是警局,你老实点!”燕西憋着笑,“同志,到底怎么了?”

    值班警察此刻已经彻底风中凌乱了,难不成眼前这位真的是燕北冥嘛!

    这不是踩到地雷上了嘛。

    “那个……”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就是有人报警说马路上有人耍流氓,我们就过去……”

    “燕北冥,你丫可以啊,看不出来你平时装得禁欲高冷的,没想到玩得这么嗨。”

    “你能闭上嘴嘛。”燕北冥已经够烦了。

    “大街上啊,野战啊……”

    燕西话音未落,燕北冥顺手拿起手边的水杯就要砸过去。

    “好了,我不说了还不成嘛,到底怎么回事啊!”

    “燕公子,这位是……”

    “我弟啊!燕北冥。”

    “燕少爷,这都是一场误会,我们……呵呵……”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燕西憋着坏笑,“可能是他平时憋久了,这才会做出这等错事。”

    “燕西,你丫不黑我会死是不是!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也不一定啊,指不定看到一个漂亮小姑娘,你忽然兽性大发!”

    “那是关小董!”

    “那可能性更大,燕北冥,那小子堕落了。”

    “燕西我现在手里有把刀,我就地把你解剖了,看看的心肝是不是黑的。”

    燕西嗤笑。

    “那死丫头喝得烂醉如泥,吐了我一车,我就弃车准备拖着他回去。”

    “那您也别脱衣服啊,您这样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

    “吐了我一身。”燕北冥咬牙。

    “同志,我弟弟他有洁癖,一点脏东西都受不了,所以才脱了衣服,您要理解一下,对了,和他一起那女孩呢?”

    “在休息室,刚刚我们请保洁员给她换了一身衣服,应该睡着了”

    “那人我可以领走嘛?”

    “既然都是一场误会,当然可以!”警察巴不得赶紧把这两个大佛送走。“对了,我们需要备案,那个小姐确实是你们的朋友吧。”

    “关小董啊,你说呢!”燕西轻笑。

    警察咽了咽口水,怎么喉咙有点疼。

    燕西扶着关小董,三个人刚刚出了警局,“我立刻,马上需要洗澡。”

    燕北冥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

    “都这个点了,你难不成要去宾馆嘛,走吧,回家!你这样到了宾馆,要是再被人当变态抓了,我可不管你了。”

    “燕西!”

    “今晚的救命之恩,你不用和我道谢,反正我看了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