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习凉喘不过气,他忽然抽开身,直接把外套脱了,肩膀处紧绷,行动不便。

    他随手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了漂亮的锁骨,音乐还能看到他结实紧绷的肌肉线条,真的很难将他和以前那个小胖子联系起来,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内敛的男人味道。

    习凉目光微微上移,和他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对上,不可避免的呼吸一窒,脸上滚烫。

    燕西哂笑,“你小时候不会这么容易害羞?”

    “你小时候也没这么流氓啊!”习凉顶嘴。

    却惹得燕西宠溺的一笑。

    习凉伸手把他脱下的衣服抱起来,“我再去给你换大一码的。”

    “不用了,成衣很少有合身的。”

    “那岂不是浪费了。”

    “不会,留给我当纪念好了,这还是你这么多年第一次给我送礼物。”燕西伸手去拿衣服,偏生习凉把衣服抱在怀里,燕西拿过衣服的瞬间,手指触碰到了他胸前的那片柔软……

    习凉如遭电击,浑身战栗,愣在那里……

    他刚刚……

    他的手!

    碰到自己的胸部!

    习凉刚刚褪下的潮红,瞬间浮现在脸上,羞涩难当。

    燕西倒是很自然,一脸平静,将衣服挂在一边,从抽屉里摸出一个黑色小盒子,伸手递到习凉面前。

    “嗯?”习凉有些错愕。

    “送你的!本来想过几天给你的,今天既然你送了我东西,正好作为回礼。”燕西将盒子打开,一对漂亮的耳钉,习凉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那上面还是燕西以前送的那一对戴着习惯了,也就没有摘下来过。

    “我帮你戴上?”

    “我自己来吧!”习凉此刻身子敏感,不敢再让燕西触碰一下。

    只是燕西难得找到两个人独处的时间,哪里肯这般轻易放过她,拉着她又腻歪了好一阵儿,方才准备和她出了房间。

    姜熹正在客厅看电视,瞧着两人下楼,慧黠的猫眼从习凉红肿的嘴唇上一扫而过,习凉咬了咬嘴唇,不敢和姜熹对视。

    “妈——”燕茴从外面跑进来,“二狗子没了!”

    “嗯?”姜熹挑眉。

    “是不是有人偷狗啊!”

    “你能不能别这么咋咋呼呼的,这么大的人了,也不怕丢人。”

    “哥,二狗子没了。”

    “那个小贼会来我们家偷狗,况且……”燕西挑眉,“还是那么丑的一条狗。”

    “你……”燕茴气结,“二狗子其实长得挺好看的。”

    “哦,是嘛,一个短腿的藏獒,确实好看。”

    “你这是赤裸裸的歧视。”燕茴气得跺脚,“二狗子怎么没了啊。完蛋了,战扬要知道了,估计要找我算账了,啊——”燕茴揪扯着头发,怎么什么时候都一股脑儿的全部涌过来了啊。

    “会不会去后面了。”习凉开口,燕家很大,后面还有几乎无人踏足的后山。

    “不会吧,他还拴着狗链呢。”

    “瞧你那毛躁样,被战扬带走了。”姜熹无奈。

    “他怎么把二狗子带走,都不和我说一声。”

    “估计是不想麻烦你了呗,战家又不是只有这一条狗,多一条也没什么。”

    “那……”燕茴咬紧嘴唇,“他还会把二狗子送过来嘛!”

    “都带走了,送过来干嘛!”

    “战扬!”燕茴说着就着急忙慌的往外面跑。

    “她这样出去,不会出事吗?”习凉难免担忧。

    “肯定是去战家兴师问罪了,这丫头霸道习惯了。”姜熹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阿姨,我家里有点事,得先回去了,父亲派车来接我。”

    “嗯!”

    习家这个,毕竟是他们的家事,燕西现在得身份,插手管管公司的事情就罢了,人家的家事管太多,并不是好事。

    燕西送习凉离开,还一步三回头。

    “行了,别看了,车子都开得没影了。”姜熹促狭道。

    燕西摸了摸鼻子。

    “你以后也稍微克制一下。”

    “怎么了?”

    “嘴唇都肿了。”

    “好看!”

    “你……”姜熹语塞,继续低头看电视,懒得和燕西说话。

    “妈,有个事情,可能需要你帮忙。”

    “什么?”

    “爸什么时候回来啊?你肯定知道啊。”

    “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习耀邦这个人重利轻义,能够为了公司卖了自己二女儿,凉凉自然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