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尧垣不想与他有过多接触,抽身就要离开。

    这人太危险了。

    “慢着,我方才捏你脉搏,与常人有异,可是中了寒毒?”肖晏修虽是在问,可语气却是万分笃定。

    原本迈开的腿忽然一僵,尧垣看着肖晏修,目光警惕:“阁下何方神圣?”

    肖晏修嗤笑一声:“我要是想留你的命,早在我进门的时候你就没了,不必紧张。”

    说着,他将一个小瓷瓶扔给尧垣:“这是作为你救我徒儿的报答,可以缓解寒毒的疼痛。”

    尧垣没有接,只是拱了拱手:“心意在下领了,至于这药阁下还是自己留着吧。”留下话,尧垣足尖轻点直接轻功飞身离开。

    肖晏修摸了摸下巴,笑容忽然邪气起来:“有趣有趣。”

    他其实刚刚其实骗了尧垣,这药不止可以缓解寒毒那么简单。

    一颗药丸就能解世间百毒,乃是千金难求的圣物。

    看不出来,这小暗卫倒是个忠心的。

    乔羽凝看着师父的表情,忽然无语凝噎:“师父你...”是不是早就到了?

    后半句话乔羽凝没问出口,因为看着肖晏修的表情,她就已经笃定了。

    呸!狗师父就知道在外面看热闹,徒弟被绑了也不知道出头!

    “方才在外院的那个男子怕是来路不小。”肖晏修露出了然的笑容,看着外面的天空。

    大风起,月亮被乌云遮盖,开始隐隐绰绰起来。

    “这盘棋,要开始了啊。”

    乔羽凝有些紧张,她向前走了两步追上肖晏修:“师父,那个人是谁啊?”

    肖晏修笑着,目光中的深意渐渐沉淀,掏出怀中的玉令,缓缓道:“腰上能挂着荣霄的,这世间仅此一人。”

    乔羽凝瞳孔一缩。

    荣霄?!

    最强铸剑师毕生心血所铸,临死前赠与有缘人,但无人知道这人到底是谁。

    “师父你知道是谁?”

    乔羽凝开始怀疑了,他这个半吊子的师父不能是装出来的吧?

    肖晏修没再说话,只是运着轻功迎着月光而起。

    “走了。”

    ............

    尧垣在回去的路上,胸口忽然热烫起来,他落在树上,掏出胸前的异物一看,竟是块暖玉。

    暖玉可克制寒毒,乃是难得一遇的珍品。

    这人究竟什么时候带在他脖子上的?

    尧垣不敢想,武功能到这种地步的,世间除了主上,怕也就只有这家伙了。

    握住暖玉,尧垣犹豫再三,还是塞了回去。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回到客栈,尧垣看着密密麻麻将客栈封锁的暗卫,吞了口口水。

    主上是真的生气了。

    蹑手蹑脚进了屋内,尧垣看着只着里衣的江乾北以及他搂在怀里睡的香甜的时然,顿时低下了头。

    “启禀主上,那女子已经被救下,不过她的师父倒是有些来路不明,武功高深莫测。”

    江乾北似是来了兴趣,眉峰挑起:“能让你说武功高深莫测的,相必确实不简单。”

    “那人医术奇高,属下的寒体他仅摸了一下脉搏就看出来了,属下无能,探不出那人的武功究竟如何。”尧垣语气懊恼。

    他的寒毒乃是胎毒,寻常人根本不可能看得出来,仅仅是捆着他的手的时候粗略摸了两下就能看出来,这人...

    “有点意思。”江乾北颔首,手指敲打在床上,若有所思。

    刚刚他就知道附近多了个人潜伏在暗处,不过那人既没杀意也没刻意敛息,像是故意为之,想来是看见他了。

    再加上刚刚尧垣的话,那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两个人应该都已经知晓了对方的身份。

    “暖玉?那人给你的?”察觉到尧垣胸前的热源,江乾北倒是多了些戏谑。

    尧垣脸顿时就红了起来,脑袋一片空白,连着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

    “属,属下这就摘下来,扔,扔了。”

    江乾北摆了摆手:“这东西是个好东西,对你有益。”

    尧垣正要谢恩,榻上的时然却忽然哼唧起来,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隐隐有了要醒的征兆。

    “退下吧。”江乾北毫不留情地下了逐令。

    尧垣光速离开,直到上了房顶,他才后知后觉。

    等会,他为啥要心虚啊?!

    时然睡的并不安稳,朦胧间,他梦到自己又被绑架了,无论怎么叫喊,都没人回应。

    睁开眼睛,时然小心脏跳的飞快,手里也一片潮湿。

    “乖崽被梦魇着了?”江乾北将他搂的更紧了些,修长漂亮的手轻轻拍打时然的后背:“孤在这,无人敢再夺你。”

    时然搂紧江乾北的腰,脸也在他的胸膛上反复蹭着,声音闷闷的:“小哥哥会不会不要然然呀...然然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江乾北轻笑一声,他恨不得将时然偷偷私藏,让他成为自己一人的宝物,又怎么会抛弃他?

    无稽之谈。

    “只要乖崽不离开孤,这天下,任何你想要的,孤都会满足。”

    时然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跃跃欲试。

    江乾北望着时然的眸子,那里没有贪婪没有欲望,清澈的甚至可以看见他的心底。

    他的小家伙,在想些什么呢?

    “那然然想吃栗子糕,还有卤鸭爪和大鸡腿!”时然回忆着原来奶奶给自己吃过的好吃的,甚至悄悄咽了口口水。

    江乾北有些怔愣,他以为时然会想要一些更有价值的东西,但小家伙的单纯还是让他出乎意料。

    干净的,还未被黑暗侵蚀的美玉,现在正握在自己这个恶鬼手中。

    “乖崽,想好可就不能反悔了。”

    无论今后发生什么,他们都只能生死交缠,毕竟,他是心狠手辣的怪物啊。

    作者有话说

    江哥:“互扒马甲好玩吗?”

    肖哥:“我来接我媳妇的。”

    凝姐:“ok懂了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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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文《快穿之男主又被炮灰掰弯了》

    占有欲爆棚黑化病娇攻x软乎乎甜糯小羊羔受

    三九:快,麻溜给男主送宝物了!

    白绵阳点点头,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打包送给了男主

    三九:傻哦,我们可不是女主,快下来!

    白绵阳乖巧点头,正打算从榻上下来,却被人从后一把抱住。

    男主:“乖,你是跑不掉的。”

    白绵阳抬头看他,软乎乎道:

    “那...那你能帮我揉尾巴吗...”

    第7章 狠戾陛下的怀中宠(七)

    时然只是扭着他的小脑袋,似乎对江乾北的话有些不解。

    “难道还可以加菜吗?那我想吃粉蒸肉!”

    原来只听奶奶说特别好吃,但是时然从来没吃过,现在小哥哥说可以许愿,那他就要天天都吃饱饱的!

    江乾北忽然低声笑了起来,声音从胸腔开始震动,时然贴着他的胸膛,酥酥麻麻的,撩人极了。

    时然看着江乾北的脸,忽然看得痴了。

    “乖崽乖乖待在孤的身边,孤定然每天都将你喂得饱饱的。”江乾北挠着时然的下巴,对着那张小嘴儿啄了一口。

    他的美玉,再等等...过些日子他会被自己养的更加精致。

    门外的暗卫听见屋里的笑声,乌压压地倒了一片,大家带着面具,你看我我看你。

    啥情况啊?主子笑了?莫不是什么新的暗号?主子是不是有危险?!

    尧垣蹲在树上的底盘稳如泰山。

    慌个鸡儿?小殿下在里面,主上不笑就有鬼了。

    作为一把手的首席暗卫,尧垣淡定得如同一个村支书一般,摆了摆手。

    “蹲你们的,现在进去,一会就得被大家伙给你抬出来,严重点头就得盖上白布。”

    屋顶的暗卫们顿时灭了灯,一个个选择装死。

    他们还要为主子效力,他们不能死。

    时然缩在江乾北的怀里,似乎又有些困了。

    他语气软糯乖顺,圆润的下巴在江乾北露出的小片胸膛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后,轻轻道:“然然要陪着小哥哥,小哥哥要开心哦,然然可是个混吃混喝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