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似乎做了什么美梦,砸吧砸吧小嘴,笑的甜极了。

    ............

    江乾北孤身一人来到青楼,他站在门口,一袭黑衣器宇轩昂,那张精致俊美的脸更是惹得姑娘们眉目含情。

    老鸨笑意吟吟地挥动着扇子:“这位公子可有哪位心仪的姑娘?”

    刺鼻的胭脂味熏得江乾北头疼极了,他面色黑沉,扔个老鸨一带金子:“都离远点。”

    老鸨看着沉甸甸的一袋金子,顿时就傻了眼,她连声说好,随后拉着龟奴把江乾北引了进去。

    江乾北摩挲着手中的玉扳指,他内力入耳,仔细听着房间内的声音,终于他在长廊的尽头停下了脚步。

    “皇兄放心,这次准保万无一失!我们已经联系了将军府,这些精兵加在一起,少说也有上万人。”

    江泰坐在江景的不远处,语气讨好。

    他母亲是个身份低微的奴婢,早些年就已经过世了,他自小就给江景做伴读,是江景最得力的狗腿子。

    江景怀里抱着美人,笑容有些猥琐,那双被眼睛被美色和利益所蒙蔽,看起来有些浑浊。

    “这次我看江鸿景还能怎么办!压了老子这么多年,等老子逼宫造反做了皇帝,第一个先拧了他的头!”

    江泰压下心中的鄙夷,面上笑容更加奉承,隐约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听说宰相府最近有意拉拢江乾北,似乎要加入太子府一派。”

    “江乾北他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连德妃都看不起的杂种罢了,在我面前提鞋都不陪!”想到江乾北,江景忽然大笑起来。

    他虽然自小活在江鸿景的阴影下,可却无论如何都比江乾北更高一等,毕竟父皇会询问他的学业,对江乾北却是漠不关心。

    江鸿景从小就比任何人都能博得父皇的青睐。

    他自己的名字,也仅仅是因为他和江鸿景是同日出生,却比他晚了整整两年的原因,父皇为了纪念这个巧合,连名字也和江鸿景只有一字之差。

    “对了,江乾北这次回来还带了个人,你盯着点,一旦宰相府有拉拢的意向,就把那个少年夺过来,想办法捏住江乾北。”江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太稳妥。

    江乾北在敌国这么多年,他手中的势力暂且不清楚,不可轻举妄动,还是留着点把柄在手里最为稳妥。

    江乾北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对话,唇角却忽然勾起诡异的弧度。

    手中的玉扳指被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张开嘴,语气却宛如凝成的冰锥,冷的刺骨。

    “你刚刚说,要夺谁?”

    作者有话说

    江哥:“乖崽真实夺人眼球。”

    然然:“没办法然然太可爱啦!”

    想搞大事情的宝贝们接收好!搞起!后面还有高甜和狗粮,准备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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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狠戾陛下的怀中宠(二十二)

    江景被门外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立马扬声喊道:“谁在外面?!”

    回答他的不是人声,而是江乾北剑气挥发出来的杀意。

    原本厚重的乌木门如同纸糊般四分五裂,江景被扑面而来的剑气拍得滚了好几个滚,他瞪着一双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江乾北?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江乾北握着荣霄语气慵懒,甚至染上了几分漫不经心,偏偏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中含满了铺天盖地的杀意。

    “你刚刚说要夺谁?说出来让孤听听。”

    江景哆嗦着嘴唇,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他指着江乾北的脸:“你,你好大的胆子...”

    区区一个质子竟然敢自称为孤,他这分明是要谋逆!

    “论胆识自然比不过三皇子殿下,且不说想把手伸到我这里,竟然还敢打孤至宝的主意。”江乾北笑容忽然妖冶又靡丽,眨眼间,江景指着自己的那根手指就被削了下来。

    江景疼的打滚惨叫:“来人,护驾!!有人闯进来了!!”

    “你的那几个小杂碎早就被解决了,就这点本事,也妄想坐皇位?江景,你若是安安心心谋逆你自己的,或许还能多活一阵子,偏偏你找死,把主意打到了不该打的人身上。”江乾北的鞋底狠狠碾住江景的手,看着他疼到扭曲的表情,心中是畅快的狠意。

    他脚下用力,听着江景手指骨裂的声音,微微启唇:“江景,你该死。”

    江景早就疼的浑身冷汗,此时此刻却忽然一反常态,笑的幸灾乐祸起来,大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江乾北,你以为就你只手遮天?我今天偏要杀了那个小崽子,看看你会是什么表情。”

    江景开始癫狂地笑了起来:“你若现在放了我,或许他还有救,若是再晚些...”话未说完,江景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眦目欲裂,嘴角的笑容凝固又僵硬,以腹部为中心被劈开一个巨大的口子,血如泉涌,。

    江泰跪坐在一旁,已经被眼前这恶心的一幕吓得尿了裤子。

    太狠了,他从来没见过下手比江乾北还狠的人,竟然硬生生把江景劈开了。

    江乾北笑容凌冽,目光淡然又从容,他走到江泰面前,语气有些讥讽:“想活命?”

    江泰头狠狠磕在地板上:“二哥饶命!三哥所有谋逆的事情我都知道,臣弟必当知无不言!”

    “那倒不必,从今日起,你便叫江景吧。”江乾北摆了摆手,眼底暗沉如井。

    江泰一脸茫然的抬起头看着江乾北:“二哥的意思是?”

    “江泰已经死了,因为办事不利被江景活生生打死,现在开始,你就是江景。”

    江乾北回过头,那一刹那,江泰看见了他眼里的残忍和恶意。

    这是一个死局。

    如果他不肯当这个江景,那他现在就会死在江乾北的剑下。可是如果他成了江景,那他一样会被皇帝处死,毕竟残害手足的罪名,可是实打实的死罪。

    “没人敢从孤的眼皮子底下夺走他,任何人,都不行。”

    江乾北走出门外,运起内力仔细听着声音。

    下一刻,急促的铃声传来,江乾北周身杀意瞬间暴起,他足尖点地冲出楼内,地板承受不住这股子霸道的起劲,应声碎裂。

    ............

    时然睡醒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小家伙抻了个懒腰,睡眼惺忪地穿上鞋子,准备去嘘嘘。

    然而刚推开门,他就看见了尧垣。

    “小叔叔,你回来啦!”时然看着尧垣,有些兴奋,围着他左看右看,随后有些好奇地歪了歪头:“咦,你的小草莓怎么不见了?然然的还在呢...”

    尧垣表情忽然有些诡异,他沉默了半晌,这才弯腰行礼:“主子有令,请小少爷先动身赶往山庄同主子汇合。”

    “小叔叔你今天的称呼好奇怪哦。”时然戳了戳自己的嘴唇,大眼睛上上下下看着尧垣。

    以前的小叔叔看自己的时候总是小心心翼翼还带着关心,现在的小叔叔似乎有点紧张...

    “属下并无不妥,还请小少爷立即动身,主子怪罪下来属下可是承担不起的。”尧垣再次行礼,语气中带了丝丝强硬。

    时然捏着自己的袖子,目光中还带着纯然:“天都黑了小哥哥为什么要让然然去山庄呀?明天去不可以吗?然然饿啦!”

    “这是主子的命令,属下无权过问,还请小少爷莫要难为我。”尧垣显然没有了多少耐心,且越发焦虑起来。

    时然却忽然崛起嘴巴,一副跋扈的模样,甚至拼命晃动着手腕上的小手链:“我不管,今天小哥哥不来接我,我就不走了!”

    尧垣的面色忽然沉了下来,他伸出手直接袭向时然的脖颈,似乎准备将人劈晕。

    【然然快躲开!!】

    霸天的语气急促,这个节骨眼上然然绝对不能出事,否则反派黑化的后果没人能承担得起。

    这么想着,霸天咬着牙,开了外力将尧垣整个人掀翻在地。

    看着尧垣趴在地上一时半会起不来的模样,霸天松了口气,眼泪却流了下来。

    又要和上司缠缠绵绵了,我他妈难过啊!!

    尧垣趴在地上,看着时然的目光有些震惊。

    旋即,尧垣脸上蒙上一层狠意,他抽出匕首,朝时然刺了过去。

    匕首的尖端闪着寒光,时然眼睁睁的看着匕首离自己越来越近,脑袋里一片空白。

    他会死吗?

    回想起自己曾经从房顶跌落时的场景,时然的眼泪忽然就滴了下来。

    他不要死!他还答应了要和小哥哥一直一直在一起,他不能失约!

    就在匕首马上要刺到时然的那一刹,修长有力的手忽然狠狠握住刀刃。

    时然落入了熟悉的怀抱中,下一刻,他被人点了穴道,连着声音和视觉都瞬间消失。

    江乾北将时然揽在怀里,他双眼赤红,血液顺着刀刃一直滴在地上,靡丽如画。

    尧垣握着匕首的另一侧,竟然不能再往前挪动半寸。

    江乾北勾起唇,他的目光中毫无理智可言,看着尧垣的目光更像是看着死物。

    “掉一颗眼泪孤都心疼的人,你胆敢伤他,孤必让你生不如死。”

    匕首应声而碎,一块一块掉落在地上,只剩下手把还在尧垣的手里。

    尧垣身上已经被冷汗浸透,他几乎是下意识想要逃跑,可江乾北的内力竟然压得他动弹不得。

    他眼睁睁看着江乾北染血的手抽出腰间的剑。

    那是天下最强的剑,荣霄。

    江乾北走到尧垣面前,将他脸上的易容整个撕扯下来。

    没有药水的浸泡被强行撕扯下来的面皮上甚至还沾着男人的皮肉,男人抬起那张带着血迹的脸,张张嘴似乎想要求饶。

    剑光一闪,男人的舌头就被割了下来。

    真正的尧垣不知何时已经赶到,他看着男人,目光泛冷:“如此污秽之物属下来便好,莫要脏了殿下的剑。”

    江乾北面无表情,他摆了摆手,语气淬着寒意:“尧垣,退下。”

    说着他扬起剑,剑气凌冽之下,直直将男人的四肢切了下来。

    男人的惨叫声响彻王府内,声音凄厉,声声泣血。

    “把人装进花瓶里,好好送给将军府,告诉老将军,洗干净脖子等着。”江乾北杀意太重,尧垣不敢再有疑问,连忙带着暗卫把还在喘气的男人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