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吧。

    “殿,殿下。”姜眠试图让他冷静些。

    “今日我不会再允你的任性了。”

    话音刚落,姜眠觉得自己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推倒在了chuáng榻上。

    而后那人坐在她的了腿上,直压得她不能动弹。

    她伸出了两只手想推开他,两只手腕却被人紧紧握住,钉在chuáng上。

    姜眠极力挣扎着,想要让他松开自己。

    此时她便如同砧板上的羊肉,任人宰割。

    “你这个变态,放开我!”姜眠被吓得声音都开始发抖了。

    “变态?”桎梏住她的那人冷笑了一声。

    而后姜眠的脸被他扇得一歪,眼泪顿时落了下来,湿了枕巾。

    顾知淮,救救我……

    “放开我!你有病啊!”姜眠手脚不能动弹,便开始牙尖嘴利起来。

    “阿璧,不要再激怒我了。”他的情绪似乎平静了一些,用哄一般的语气对她说道。

    姜眠只冷冷看他。

    他的手冰得人发颤,落在她的发间,眉眼,抚过她的脸,最后落在她的唇上,轻轻摩擦了几下。

    死变态!

    姜眠不敢再激怒他,生怕他发起疯来了结了她的小命。

    他的手指仍旧停在她唇上,颇为满意的样子。“就这般乖乖的,多好。”

    此刻他用一只手将她的两只手握在一处,见他俯身,姜眠使劲挣扎,终于挣扎了一只手出来。

    他的吻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但即使这样,姜眠还是恶心的不行。

    他的神色bào戾,再次用两只手制住了她的行动。力道极大。

    而后yin鸷地俯下身要来亲她。

    最后那人的手掐在她的脖子上,痛得姜眠两眼冒着泪花,松开了嘴。

    他的耳朵已被她咬出了血来,láng狈不已。

    姜眠不明白,平时瞧着也是君子如玉的一个人,此刻怎么会成为一个执意要施bào的变态。

    然而根本容不得她多想。那双掐在她脖子上的手越发用力,姜眠甚至可以听到骨头发出的“嘎吱”声,她有些缺氧,眼前有些黑。

    这样死了,也好。至少清清白白。

    只是,顾知淮……

    姜眠急剧地喘息着,眼前一黑,再无知觉。

    第六十一章

    再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却是泻进木窗里来的日光。

    她竟然还没死吗?

    “咳咳。”姜眠咳了几声,嗓子又gān又痛。

    这时外头有了动静。

    “姑娘,你醒了?”红衣推了门进来。“绿意,给姑娘倒杯茶来。”

    “诶。”

    茶端来了,姜眠一口饮尽。

    绿意的目光落在姜眠紫了一圈的脖子上,弱弱发声道:“殿下下手也忒重了些。”

    “绿意!”红衣忙斥责了一句。

    “那个变……殿下呢?”

    “很早便出门了。说是进宫去了。”

    “噢。”姜眠捂了捂额,还是有些无力。“你们下去吧,我想再睡会儿。”

    “是。”

    姜眠又重新躺了回去,两眼望着绿色的chuáng顶。也不知道顾知淮怎么样了?

    接下来的这几日,她倒是没再见过太子。这样也好,省得他又来掐她。

    脖子上的淤青稍微淡了一些后,她便寻了个机会去找小云。

    姜眠假意问些吃食的事情,实则塞了张字条给小云。

    隔日姜眠用早膳时,却发现一块糕点长得不太一样,她留了个心眼,将它藏了起来。

    里面放了一张字条。

    小云说,顾知淮中毒了。

    姜眠顿时坐不住了。只是如今她有何立场去看他?

    思及此,姜眠又颓废地坐了回去。

    这晚,太子却来了她的房中。姜眠起身想跑,那人却先开了口。

    “对不起……”

    这人又想gān嘛?姜眠虽未动,却仍旧谨慎地看着他。

    窗是开着的,真不行,她就跳窗逃走。

    “那日的事是我失态了。”

    姜眠不说话。

    “所以这几日我不敢来找你,我怕你恨我。”

    “奴婢哪里敢?”

    “果然,你还在恨我。”

    姜眠有些无语。这人在自说自话个什么劲?

    “你可有想做的事?”

    姜眠刚想冷漠地摇头,却突然想起了顾知淮的事情。

    “我想出门逛逛。”

    “好。”太子答应的倒是gān脆,看来是真的觉得自己有愧于她。

    思及他那日那般可怕的作态,姜眠开始怀疑这人是不是人格分裂。

    不过既然他松了口,事情便好办多了。

    第二日,姜眠假借膳食不合胃口,要去找厨娘指点一下,又传了张纸条给小云,说自己想见顾知淮。

    两日后才得到回应,小云说殿下毒已解,让她放心,却是没有提见面的事情。

    姜眠只得锲而不舍地再去提了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