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庭盯着魏烟目光越发的微妙。

    魏烟说完后感觉到,有些失言,回过头来尴尬一下不说话。

    萧景庭盯了魏烟一会儿,终于笑出来声来,他收回目光,望着将要下去斜光,眼里闪的如一片涓涓的水,而他的嘴角却越发笑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起身站起来刚要说话,不远处,阿态就跑过把嘴凑来到了他耳边,

    “刚有消息,听说,三天后就要举行册封太子大典,世子你可要去?”

    萧景庭目光一闪,

    “去,当然要去,太子册封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去。况且,朝中风云要变,我也得准备防风档雨了,否则,要是把我的家冲了,那就不好了。”萧景庭脸色变冷。

    阿态脸色也紧张起来,

    “那要不要帮您联系先王先前的部下,以及,江州顾氏那边。“阿态盯着萧景庭。

    萧景庭想了想,

    “先不用,关系不是一天建起来的,顾家那边,联不联系,都不会偏倒向另一方,我父亲当年的部下,是和我父亲几十年的关系,忠诚一向是他们的信条,他们不会变。”

    萧景庭语声略加沉重。

    阿态点点头,要走。

    萧景庭跟着离开。

    魏烟坐在那儿,抬起头来,

    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

    魏烟看着萧景庭的背影。

    萧景庭走着,回了一下头,见魏烟还在望着她,他留下了一个长长的眼神,转头似带留恋而去。

    魏烟望半天,也没看出来,他是有急事走了,还是一提到圆房的事儿,他就跑了。

    反正,人走就走了吧,她不信,他以后不回来了,有些事,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她才不怕。

    魏烟从院子里桌边回屋。

    屋子里,魏烟找到了她初嫁时,她娘告诉她压箱子底的小册子。

    小册子只有手掌那么大,通体都是用薄竹片制成的,上面小字小得跟针眼似的,图案也是画得奇奇怪怪。

    魏烟翻开小册子,想翻到第三页,可是犹豫了下,又翻回了第二页。

    上次,她就是照着册子上的方法,接近萧景庭的,可是萧景庭完事之后,好像一副很不喜欢的样子,是不是她哪里做得不对?

    魏烟皱着眉头,又盯着那些小字,从头开始瞄,第一步,轻声细语,制造温馨感,第二步。轻轻接近,感受对方的气息。第三步,凌唇微张,轻轻触碰。第四步,慢慢试探深入。

    魏烟拧了拧眉头,好像没什么不对。不过,萧景庭当时跟个木头似的,根本没给她什么回应,全程都是她一个人在那里热切得跟啃玉米似的。

    魏烟越想越是疑惑,她在那儿拧眉斜眼,满脑子都在想着亲近的事儿。

    萧景庭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从外面进屋子里来,一进屋,他便看见魏烟在端着什么东西在那里冥思苦想,眉毛,鼻子,眼睛,那个表情歪得完全找不着位。

    萧景庭上前,伏在耳边轻声问,

    “看什么呢?”他眼睛瞄向魏烟手里的小册子。

    魏烟吓一跳,赶紧一闪躲开。

    她回头看萧景庭,脸上一红,

    “没——没什么。”魏烟缩回手,把小册子藏袖子里。

    萧景庭眼睛一直没放过那个小册子,他盯着魏烟的手道,

    “我看到了,什么微张,什么碰触?”他盯着她手那个位置目光越发探究,

    “你不知道,我其实还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我想想,那上面写什么?”萧景庭轻闭上眼睛,好像有先知灵力一般在那里像模像样。

    魏烟表情更加尴尬,

    “有什么呀,什么也没有,你看到了什么?”魏烟向前走不理萧景庭。

    萧景庭一把拉住他的手,缓缓道,

    “是,凌唇微张,慢慢深入。”萧景庭抬眼看魏烟,目光越发微妙,而后,他不等魏烟反应,伸手去抢魏烟手里的东西。

    魏烟赶紧往后躲。

    她躲到哪儿,萧景庭就追到哪儿,屋子里成了两个人的打闹战场,你追我来,你躲我藏,忙得魏烟一身汗,还是没躲过萧景庭。

    以萧景庭的身手,想抓到魏烟太轻松了,左右追她,不过是跟她玩玩,最后萧景庭一把把魏烟扯进怀里,禁锢住,就夺下了她手里的东西。

    魏烟一脸涨红,她生气,

    “不理你了!”

    魏烟羞恼红脸,萧景庭在那里端着小册子看,脸上的笑越发的灿烂了。接着,他又翻了几页。竹片落叠的清脆的响声,每声都在魏烟心里敲打一下,后面她根本没看,也不知道是写画些什么,但见萧景庭的表情越来越变化多端,魏烟知道免不了被萧景庭奚落一顿了。

    魏烟头低得更深,萧景庭翻完册子回头来看魏烟,嘴角微勾起,

    “这上面写的不好,会教坏你的,你想要我给你。”萧景庭越加笑得邪魅。

    魏烟挑一下眼皮,

    “什么写的好不好,你知道啊?”

    魏烟抬眼看萧景庭,还未圆房,知道太多也不好吧。虽然他是男子,但该不会是风流场上的老戏骨吧,魏烟目光越发怀疑。

    萧景庭挑一下眉,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我没怎么看这小画画成的春宫,但活春宫可见得多了,京城贵公子中认识就有多少位,家中大小妻妾一群还不够,非要到花街柳巷去。虽然平时我并不招猫斗狗,但孤朋狗友也是有些的。”

    萧景庭放开魏烟,向前走两步,

    “未离京城的时候,一个小伙伴就迷上了摇春楼的妓子,不小心被他骗了去,没被妓子拉上床,却也看了好几场活春宫回来。”

    “再者,就是在北地的时候。”萧景庭回过身,笑容越发的寻味,

    “我的将士们,以为我年轻气盛,精力过旺,就给我掳了一个北地的美人回来,放在我帐子里,我进去看见人后,当时虽然不太高兴,但也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冲着那美人使劲提了提腰带。说句提外话……。”

    他眼神变得风流几分,

    “那女人看我时,虽然一副怯弱,不情愿,但在我提腰带的时候还是脸红了一下,大概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太不像他们北地的男人,所以心中即无奈又欢喜。”

    萧景庭走近魏烟,

    “但是后来,我把她送给将士们了,当夜,我又看了一场大型香艳现场。”

    萧景庭走近魏烟,眼里的光茫得意风流,外带几分坏水,不过一瞬间,他又恢复了本来的面目,

    一本正经,又清贵俊秀得铅尘不染,好像刚才那个做坏事把女人分给一群军将享用的人不是他似的。

    魏烟盯着他,脸上的表情早已从刚才的羞恼转为骇然,她定定的站在那儿不知道说什么好。

    萧景庭目光从她脸上收回,转身到桌边,点灯喝茶,结束此话题,外面天已黑,他出去跟阿态转一圈回来,正好到了温馨的晚上。

    萧景庭坐在桌边轻抿着香茶,姿态清贵风流,魏烟也走到他旁边坐下,她的小册还是他手里,虽然内容有些见不得光,但终归还是她的压箱底儿。

    魏烟伸长脖子,盯着刚才萧景庭拿她小册子的手,

    他今天穿了广袖,也不知道他把她的小册子弄哪去了。

    魏烟伸脖子向前够,实在不知道地方,魏烟便直接上手,抓住萧景庭的胳膊,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魏烟一副气势汹汹。

    萧景庭躲开手,

    “不用看了,以后我教你!”萧景庭目不斜视。

    魏烟皱眉,

    “什么你教,把我的东西还给我。”魏烟又抢。

    萧景庭一手端茶,一手向后躲,魏烟不放过他,

    从坐位上起来,上他那边抓住他的手找,可是手让她抓住了,她的东西却没了。也不知道他弄哪去了。

    魏烟生气的回到刚才坐的地方不说话。

    萧景庭放下茶注意到她,凑近她问,

    “生气了?”

    魏烟不高兴,不理他。

    萧景庭眨眨眼睛,

    “我今天晚上陪你睡?”萧景庭压低声音,仿佛是个好处似的。

    魏烟还不理他,动不动就说陪她睡,还不是等她睡着,他才上床,然后一早上就不见人,要不是她睡得轻,半夜起来,能看见他躺在旁边,她都不知道,他真是在她这睡了。

    魏烟仍不理他。

    萧景庭抽回身,没心思喝茶了。

    他坐在那儿望着桌上的灯火,想了想又道,

    “我给你讲故事?”

    魏烟还不吱声。

    萧景庭彻底无奈了,

    “说说,你怎么才能高兴,至于那个小册子嘛,你看多了会学坏。”萧景庭转过眼睛来看魏烟。

    魏烟斜了他一眼,

    男子,目光闪闪,俊携秀山,尤其他那目光在哪里,只要光线一闪,便是冷情也成一片多情。

    魏烟盯着他的眼睛道,

    “你过来一点儿?”

    萧景庭不明所以,只听从指示,把脸凑过去一点儿,

    魏烟盯着他轻声又道,

    “再过来一点儿。”

    萧景庭没多想,往前再凑过去一点儿。

    这个距离,两张脸正好间距不到一拳头,魏烟上前直接香吻落在他的嘴角,接着魏烟一肃声,

    “不许动。”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