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不解:“什么ok?”

    “还不认账是吧?你当时是不是比了个ok的手势?”

    “那是3,”谢黎恍然大悟,解释给她听,“意思是瞎答三个题,再认真回答。”

    纪初禾:?

    纪初禾亮出一个巴掌:“那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谢黎微微弯腰,把脸贴上去,抬起眼看着她的眼睛,“想摸我?”

    不知道是他眼神太认真,还是语气太哄人,纪初禾差点被迷惑了,她定了定神:“想打你啊。”

    “哦,打是亲骂是爱。”谢黎笃定,“你想亲我。”

    纪初禾:?

    谁让你这么解释的?

    晚上去看烟火大会,节目组并没有安排摄像跟着。但是尾随在身后的那几个人戴着的黑色头套实在太显眼了,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烟火还没开始燃放,纪初禾在草地上走着走着,忽然脚一扭,看上去要往旁边的谢黎怀里摔倒。

    身后的黑头套:“哇!”

    下一秒,她脚尖点地,腾空而起,一个侧空翻,稳稳落地。

    黑头套大队:“……”

    纪初禾转身往她们那儿看了一眼,三个人立马扭过身,假装聊天地东张西望。

    小锦扯了扯头套:“我们不会被发现了吧?”

    “怎么可能?”傅岁茹很有自信,“我们这伪装混在人群里,简直就是——”

    “绑匪!”不远处的小孩躲在家长怀里,指着她们喊:“妈妈那边有绑匪!”

    傅岁茹:……

    傅岁茹打着哈哈转移尴尬:“也不知道转子是节目组哪个工作人员,让她跟我们一起来都不出来。”

    “有没有可能,”鹿鹿不确定问,“她也觉得这个打扮像绑匪?”

    小锦倒是无所谓:“管他呢,能跟住禾子不就行了。”

    “就是。”傅岁茹赞同地点头,转头一看,“我靠,他们人呢?”

    “这个位置好。”纪初禾挤过层层人群,占据了小山丘的高处。

    她回头看一眼:“还没发现我们走了啊?这跟踪能力也不行啊。”

    跟上来的三个人,分别是傅岁茹,产出姐和拉稀姐,纪初禾原本还想逗她们玩玩,但一看时间,烟火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他们站的位置离烟花的源头不远不近,前面没有树木遮挡,视野格外宽阔。

    夜幕低垂,晚风在喧嚣的人群中穿过,纪初禾听见旁边的人抱怨怎么还没开始。

    她忽然把手塞进谢黎的口袋,“大冷天好适合谈恋爱,一边说着手冷一边把手放进你的口袋悄咪咪偷你五十块钱。”

    谢黎笑了笑,手伸进去握住她的:“是很冷。”

    他拿出手机,下一秒,空气中突兀地响起机械女声:“支付宝到账5200元。”

    人群安静了一会儿,须臾,炸出更大的动静:“我靠,谁这么秀恩爱啊?你想逼死哥们啊?”

    “我服了哪来的显眼包,自己倒是不淋雨了,要把别人的伞撕碎。”

    恰好,远处传来“嘭”地一声。

    一束火星升至高空,噼里啪啦地绽开。有了第一颗,接二连三的烟花紧随其后地在空中盛放,火树银花,映亮了整片夜幕。

    *

    第二天,纪初禾没在工作人员里看到傅岁茹,她很怀疑她是被当成恐怖分子带去做笔录了。

    一大早起来,看到他们,骆亭菲期待地问:“初禾姐,烟花好看吗?”

    “好看。”

    熊雨倩听她这么说,又想起那道错了的题,怒瞪明炀:“你怎么会喜欢狐狸,不喜欢狗呢?”

    明炀不服气地嚷嚷:“我为啥不能喜欢狐狸啊?”

    纪初禾帮她解释:“可能她不能理解跨物种的爱情。”

    明炀当即反驳:“那喜欢狗不也跨物种了?”

    没有人理他,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说我是狗?”

    温棠还没起床,明炀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丝毫不顾忌地说:“不是,谁还没点过去了,抓着不放了是吧?”

    “话不能这么说,老婆饼虽然没有老婆,但它也是饼。”纪初禾有条有理地分析,“同理——”

    【舔狗不舔了也是狗】

    【草,你好会骂】

    此时无声胜有声。

    吃完饭,几个人随着节目组到达活动地点,一栋四层的办公大楼。

    这是一个逃生游戏,八个人里面有两个是追杀者,剩余六人为逃生者。逃生者会被分到三角、梅花和方块三个图案,图案一致的两人对接成功后可以反杀追杀者。

    而逃生者之间也有追杀关系,三角杀梅花、梅花杀方块,以此循环。因此一旦两位逃生者在核对图案的时候发现两人图形不一致,被克制的那个人直接淘汰。

    追杀者和逃生者一方全部淘汰时游戏宣告结束。

    导演提示:“办公楼里会有提示各位逃生者图案的线索,大家可以根据线索找到和你图案一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