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亚雷坐在帐篷里有点无聊,这仗打得了无生趣的,人类根本不堪一击,可一个点一个点攻破也还是需要很多时间,从出来这都快一个月了。

    “首领!信!”突然一个兽人冲进帐篷里。

    亚雷一愣,这才想起今天是送信的日子,之前想着白清不寄个家书来很生气,可后来白清寄了信,他也回了信,他的信上并没有让白清回信,所以他也没想着白清会给他写信了。

    没想到今天他竟然又收到了信,难以克制的喜出望外:“赶紧拿过来,然后给我滚出去!”

    兽人这次很懂事,把信递给亚雷就赶紧退了出去。

    亚雷拿过信看了看信封,亚雷收,又是上次那样的字体,亚雷拿出之前那个信封,上面的字一模一样,是白清的信。

    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猛烈地撞击着他的心脏,亚雷撕开信封拿出了里面的信。

    亲爱的亚雷:

    很抱歉我又来信了,希望你能抽出一点时间来读我的信。

    哼,亚雷鼻子哼了一下,既然这个人类如此可怜巴巴地乞求他,他就大发慈悲地读一读吧。

    花我已经种好了,是玫瑰和桂花,不知道你是否满意,很高兴你能给我回信,我还以为你会让米歇尔来给我带话,毕竟你并不是那么待见我。

    亚雷皱眉,这个人类又在说什么胡话,他当然不待见他了,不过要是让米歇尔和米歇尔的丈夫知道他家的雌性连这点小事也做不了主,他的面子往哪搁,当然得他亲自写信了。

    不过你的错别字实在是太多了,我废了好大的劲才看明白了你的来信,但是我的名字你写得很好看,所以我相信只要多加练习你也可以做得很好的。

    亚雷一愣,什么叫多加练习,他瞟了一眼自己堆在桌子下的废纸,那是前几天给白清写信的时候写毁了的纸张,为了写好白清的名字,他几乎写满了十几张纸白清的名字。

    操,这个该死的人类,他怎么会知道,而且谁给他的权利质疑他的丈夫的。

    我已经从床上搬下来了,如果可以我能为自己置办一张床吗,不然我想我可能还是会忍不住去床上睡的,因为地板实在太硬了。

    好了,今天就说到这里吧,不管你愿不愿意,在你回来之前信差每次送信时间我都会给你写一封信。

    白清

    亚雷气愤得很,这个人类竟然还想在屋里买一张床,他以为他以这种忍不住去床上睡的借口他就会允许他买床吗。

    亚雷不愿意承认,一想到白清要买张床睡得离他远远的他就心里不舒服,离那么远他还怎么闻那气味,要是屋里摆不下他岂不是还要去其他屋睡了!

    一想到自己的那栋房子里此时充满了白清的气味亚雷就有些坐不住了,很想赶紧飞奔回去。

    不过他把最后一句话反复读了几遍,在他回来之前他会一直给他写信,亚雷嘴角上扬,把信拿到鼻子前狠狠地嗅了一下。

    该死的,他好像有点想那个人类啊。

    第17章

    一连半个月白清都没有收到回信,他觉得有些失落,不过还是坚持着每次都给亚雷写信,这都快两个月了,没想到古代出去打一次仗要打这么久,这是打到了美国去吗。

    早上起来,白清惊讶地发现今天院子里的花全开了,看见花开白清有些心花怒放,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啊。

    直到白清走在街上,这才发现,今天竟还真是一个不一样的日子,今天是亚雷回来的日子。

    街上很多人,大多数都是雌性,她们带着孩子来迎接征战回来的夫君。

    白清在人群中站了一会突然想起,自己竟然没有洗兽皮,他就知道亚雷不会那么有闲心还特地告诉他他哪天回来,这下好了,杀他个措手不及,他得现在赶紧赶回去把兽皮洗了。

    正要转身就走就听见一阵马蹄声,亚雷在最前面骑着一匹黑色的马快速奔来,骑马到了白清面前停了下来。

    “站住!你要去哪!”亚雷黑着一张脸,他老远就看见白清了,本来还很高兴白清前来迎接他,没想到他刚进城门白清转身就要走。

    被亚雷的怒吼声吓了一跳,白清僵直着身子转过身来,亚雷和两个月看上去黑了些瘦了些,脸上除了愤怒还有长途奔波的疲惫。

    此时的亚雷穿着一身盔甲,看上去英勇极了,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清让白清心里一颤。

    “你没告诉我什么时候回来,我兽皮还没洗。”白清老实交代。

    亚雷皱眉,该死的,他都快忘了兽皮的事,这个人类怎么还记着这事,他当然不会准许他把那个沾有他气味的兽皮洗掉:“上来!”

    一声命令白清看了眼马,他以前心脏病可从没骑过马,和坐摩托车一样吗,可他要去坐前面还是后面。

    见白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亚雷皱眉,这个人类在磨蹭什么,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于是亚雷向白清伸出手。

    白清看见亚雷看了眼周围的动作,这才反应过来,他得帮助亚雷在众人面前做戏。

    看着亚雷皱着眉向他伸出手的样子白清心中叹了口气,亚雷应该很不想和他共骑一匹马吧。

    学着电视里的样子,白清一脚踩在踏板上,拉住了亚雷的手,亚雷的手掌很炽热,刚一握住,亚雷一使劲直接把白清拖了上来。

    白清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坐在了亚雷前面,亚雷双手拉着缰绳整个人就像是被亚雷圈在了怀里。

    白清被拥入怀中的一瞬间,白清的气味扑鼻而来,亚雷几近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味道他想了两个月了。

    这时身后的人马也跟了进来,亚雷见大家都跟上来了,缰绳一抖让马儿走了起来。

    马动起来的一瞬间白清心都揪紧了,这剧烈的抖动他的心脏,哦对,白清反应过来,他已经重生了,现在的他有一颗健康的心脏。

    走了没两步亚雷发现了道路的改变,皱起眉问道:“你把大路弄成这样的?”

    白清一愣反应过来说的是人行道。

    “是的,我在信上有和你提过。”

    亚雷看了眼一旁的栅栏,来迎接的兽人们都站在栅栏里面,这样很安全,而他们的部队向前也不会受到阻碍,亚雷心里有些赞赏。

    但表面上还是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第18章

    白清第一次骑马有些紧张,而且身后就是亚雷,他只要直起身子就会贴到亚雷炽热的胸膛,如果太靠近亚雷保不准会被亚雷丢下马,白清又只好把身子前倾,可这个姿势着实累人。

    亚雷不知道这个人类离他这么远干嘛,就那么不愿意靠着他,伸手把白清一拉,白清一下往后仰靠在了亚雷的胸膛上:“你那么往前是想掉下去?”

    白清不说话了,他当然不想掉下去,也不想勾着身子,既然亚雷不排斥他靠着他,那他当然恭敬不如从命。

    “族长和族后好恩爱。”

    “族长好英勇啊,可惜我没族后那么好看。”

    “你就别想了吧,五大三粗的。”

    “族长都和白国联姻了,我们娶人类的时候还远吗!”

    “行了行了,就让你再做做白日梦吧。”

    “你们能不能安静点,专心看吧。”

    “操,黄脸婆,我还是安静看族后吧。”

    站在两边的人议论纷纷,白清听得脸有些发烫,亚雷的目的达到了,他就是需要他和他在别人面前做出恩爱的模样,而现在大家都很羡慕。

    出征的人马围着部落转了一圈后解散了,这次凯旋归来晚上会有宴席,白天这些幸苦奔波的雄性兽人都回家休息了,亚雷也一样。

    一进院子,亚雷就闻到了扑鼻而来的花香。

    “今早突然花都开了。”白清跟在亚雷身后进了院子,看到亚雷在环视着这些花解释道。

    “哼,麻烦死了。”亚雷想起白清和自己提过的想种花,没想到他把院子打理得这么好,和他以前那像是荒郊野岭移过来的一块地完全不一样了,看见花朵盛开花香缭绕心情还是不错的,不过嘴上倒是哼了一声往屋里走。

    白清撇了撇嘴没多说,也跟着进了屋。

    一打开门先是闻到了白清的味道,似乎屋子里的每个角落都充满了白清的味道,随后亚雷脸色沉了沉。

    他竟然忘记告诉白清不许买床了!他没想到,这个人类,没经过他的允许,竟然真的买了一张床,他移走了他的石桌,在石桌那摆了一张单人床。

    “谁他妈让你买床的!”亚雷怒吼,他看着那单人床就来气。

    白清一愣看向了自己的单人床,他想了想记得自己有和亚雷说过啊。

    还没来得及解释,就看到亚雷大步走向他的单人床,轻而易举就举起了床:“你干什么!”

    白清忍不住惊呼,这人又在发什么疯啊。

    亚雷充耳不闻,抬着床就往外走,一脚踢开院子的大门,直冲冲地就把床扔到了街上。

    “你!”对着一系列的动作白清丝毫没办法阻止,淡定的他也忍不住生气起来。

    “把这给我扔了!”亚雷对着刚好走过来的一个兽人怒喊道。

    “是、是。”兽人吓了一跳,赶紧反应过来抬起床就往外走。

    白清知道自己的床是拿不回来了,这个亚雷真是阴晴不定的,早知道还是不要期盼他回来了,现在好了,他又得睡地板了。

    第19章

    一整天,白清有些和亚雷生闷气,没怎么和亚雷说话,亚雷自然也不怎么和白清说话,赶了路也觉得犯困,吃过午饭倒在床上就睡觉了。

    床上还有白清的气息,闻着白清的味道亚雷竟一觉睡到了晚上。

    晚上是篝火晚会,还有宴席,亚雷和白清一起参加了,可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讲话,亚雷似乎丝毫没发现白清的小情绪。

    于是白清更生气了,瞪了眼在不远处和雄性兽人喝酒喝得高兴得很的亚雷,起身道自己身体不适,就早早地回去了。

    白清回到家里洗漱了一番,又把自己睡过的兽皮洗干净晾了起来,收拾好自己,给亚雷的床上和地板都铺上了新的兽皮。

    这才躺在了地板上睡觉了,地板很硬,这两个月他都悄悄睡的石床,可现在他的单人床也被扔了,要是睡石床说不定半夜会被喝完酒回来的亚雷一脚踹下去。

    不想去挑战亚雷的恶劣程度,白清自觉地睡在地上,也许是累了一天,尽管地板睡着不那么舒服,白清还是很快就睡着了。

    亚雷喝酒喝到一半就发现白清不见了,问了一下才知道白清身体不适回去了。

    这下亚雷喝酒有点心不在焉了,身体不适,弱小的人类,怎么动不动就身体不舒服呢。

    他一年到头也没有身体不舒服一次,这个人类,跟他一起不是留血就是不舒服的,真是麻烦死了。

    亚雷一边不专心地喝酒一边想着白清,他知道人类都很脆弱,他在军营看到因为天气原因病倒的人类士兵,卧床不起,几乎要了他的命。

    想到这亚雷有些坐不住了,那该死的人类,一个人在家该不会死掉吧,越想越有些焦急,亚雷终于是忍不住了,酒也没喝完跑回了家。

    进到院子亚雷才反应过来,自己干嘛要这么紧张,虽说一个兽人一生只能有一个伴侣,但若是伴侣死掉了,那自然是可以再结一个的。

    他本来就不待见白清,本来就是为了族长之位,现在族长之位也得到了,白清的死活关他什么事,他可以再找一个胸大屁股翘的女性人类。

    幻想着人类的女性,亚雷心里想着那个女性也会向白清抱起来这般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