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文竹有一瞬间想不管不顾的说出来,但触及骆白温和的眉眼,她便又憋了回去。

    喜欢会让一个人变得连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的温柔和善良,所以此刻姚文竹也格外的温柔,不舍得伤害骆白。

    她很丧气的戳着肉圆子吃,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姚文竹,要稳住啊!

    骆父、骆母有些摸不着头脑,本以为姚文竹和骆白的事儿成了,没料到突然之间就没了结果

    骆母逮着机会,趁姚文竹去洗手间时赶紧问:“大宝,你不满意姚小姐吗?”

    “没有满不满意的说法,我又不是她什么人,哪能评价一个姑娘呢。”

    骆父:“少打太极。你知道我们的意思。”

    知道真相的周永利父子以及郭通达坐在角落里沉默不语,假装透明人。

    骆白又摸了摸鼻子,说道:“可我有了伴儿。”

    骆父和骆母愣住:“那你怎么不早说?”

    骆白:“没来得及。”

    骆母懊恼:“唉你这……早点说就不闹这乌龙了。现在让姚小姐怎么办?”

    骆白:“她估计对我没想法。”

    骆母:“真的?”

    骆白点头。

    骆母回想刚才姚文竹的态度,确实看上去没有特别热络的意思。她也就放下心来,进而八卦地问:“你跟你女朋友多久了?”

    骆白:“不是女朋友。”

    此言一出,在场知情者立即紧张得心都吊到了嗓子眼。但听骆白面不改色接着说:“是伴儿,结婚的那种。我们在一起7年了吧。”

    骆母倒不纠结名词称谓,接着问:“7年……那不是未成年就在一块儿了?哪个呀?藏得那么好,我一点也没发现。”

    骆白:“您认识的,那人您认识。”

    骆母真完全懵了。

    她认识……哪个呀?哪个姑娘呀?骆白有跟哪个姑娘比较亲近的吗?

    骆白:“他长得特好看,特别漂亮,您很喜欢。”

    周昊海忍不住点头,可不是,比他这正儿八经的女婿还喜欢。

    周永利看不下去,偷偷往儿子脑袋上抡了一把。安静!

    骆来宝举手作证:“妈你好熟悉的人,而且好喜欢,而且特别好看。”

    骆母寻思来寻思去,猛地脸色一变,这排除完不就剩下——骆母脸色苍白,仿佛受了重大打击。

    在场众人的心顿时揪了起来,连淡定的骆银都开始皱眉,心想着难道那人是厉琰就给她带来那么大的打击?

    “是……骆金?”骆母小心翼翼地、虚弱地问。

    众人脸色jg彩纷呈,他们似乎忘了骆金跟骆白没有血缘关系。

    骆白太阳xué抽抽:“妈,那是我大姐。”

    骆母拍着胸口,总算缓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她还要问的时候,姚文竹回来了,于是疑问只能藏在心底,等到宴会散了也没找着机会问。

    夜晚,骆母还记着这事儿,于是打电话过去问,接电话的人是厉琰。

    厉琰:“骆白在洗澡,您有事儿问我也一样。”

    骆母:“晚上说的那件事,大宝的伴儿到底是谁?”

    骆父凑上来,跟着侧耳倾听。

    厉琰沉默片刻,说道:“您和伯父都认识的。”

    骆母:“我想不起来。”

    厉琰:“他们认识8年,jiāo往7年,上同一个学校,一直都在一起。去过彼此的家里,认识彼此的家人。所以,您也认识。”

    骆母:“??”所以到底是谁?

    骆父、骆母同款懵bi脸。

    骆来宝路过,见到这一幕摇头叹气,她开始怀疑除了大姐,其他人都是捡来的了。

    智商鉴血缘。

    骆白洗完澡,直接跑过来从后面抱住厉琰:“哈!”

    厉琰稳住身形,没有趔趄半分,显然已经习惯。他刚想告诉骆白正在打电话,电话另一头是他父母。

    骆白往厉琰耳朵边chui气,暧昧的说道:“厉先生,我准备好了,明天不用上班,今天晚上可以玩很久哦。我买了一些小礼物,你要哪种口味的?”

    厉琰:“我在通电话。”

    骆白:“谁呀?”

    厉琰:“伯父伯母。”

    骆白:“……”

    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骆白的脸顿时如火烫一般迅速烧红,连忙跳下来假装镇定:“今晚通宵斗地主,夜宵你要哪种口味?”

    厉琰:“……挂了?已经挂了。”

    骆白双手捂脸,这令人窒息的场面。

    厉琰放下电话,将骆白抱起,抵在墙面上,吻了上去:“反正该知道都知道了,就别làng费你一番苦心。”

    骆白双手搂上厉琰的肩膀,多年的默契让彼此很快就燃烧起来。

    厉琰一边咬着骆白的耳朵一边询问:“你准备了什么小礼物?还口味?到哪学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