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出点意外, 我看看,拼安安旅行社,好了,就这家。”

    他确定了资料,立即给福星打了个电话,让他安排下,让安禹诺下周中奖,参加拼安安旅行社的豪华七日游。

    “中奖吗?这容易啊,马上搞定。”福星立即就给安排上了,“记得下回请我喝酒啊。”

    “没问题,把这女人解决了,我就请你喝酒。”程天尨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他要立即解决。

    挂上了电话,他底头看了安禹诺一眼,却突然看到昏暗的灯光下,安禹诺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听见了,听见就听见吧,这是你必须经历的。”就在程天尨考虑,要变回猫,还是就以人的状态和她深刻讨论一下,人生该怎么结束的时候。

    安禹诺突然转身,把他扑倒了。

    他立即很正直地说:“美人计是不管用的,我是一个正直,直,直……”他要说什么,他忘记了。

    温热的吸呼拂过他的脸,带着一丝馨香。

    “我是一个有原则,则,啧,啧……”

    这种时候说话是个错误的选择。

    而且死神该死袍子真的是漏dong百出,他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贴到他的胸口,他的心脏“砰砰砰”地跳得飞快。

    这一晚安禹诺做了一个很奇怪的,不可描述的梦。

    果然单身太久了吗?还是那只妖怪的酒有诡异?

    早上起chuáng的时候,她还有点懵,身体某些奇怪的感觉,让她觉得非常不对劲。

    她四处望了一下,还在自己chuáng上没错,那只就会卖萌的黑猫老实地趴在自己窝里。

    她赶紧地走到门口检查,门反锁着,窗户也是锁着的。

    她回去看了一眼chuáng上,什么痕迹也没有。

    “见鬼,中了幻术不成?”安禹诺的三观受到了冲击,幻术的感觉也太真了吧。

    一贯冷静的安禹诺此时有点乱。

    相对来说,小黑猫程天尨很安静,他安静地揣着手呆在窝里,现在的他,安静得像个一团真煤球。

    如果此时他化成人的模样,他的脸肯定比煤球更黑。

    他到底gān了什么,他现在才发现,他很有犯罪潜质,在懵bi的状态下,把凌乱的现场收拾得gāngān净净也没谁了。

    不过他最多算未遂吧,当然主要因为安禹诺中的妖毒少,药性浅,突然睡着了。

    而他作为一个生手,没人配合又不熟练,不然就不是未遂那么简单了。

    不过遂不遂的,他也算是便宜占尽了。

    他悄悄观察着安禹诺,似乎她并没有发现什么,只是很疑惑。

    所以,昨晚那会儿,她并不是醒了,只是那种妖气的酒起的作用吗?

    安禹诺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她有些混乱地收拾了东西,然后给卓凯打了一个电话。

    “帮我照顾一下猫,我先去上班。”她并没有注意到小黑猫安静得有些诡异,她想尽快找到张池,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卓凯听着她有些不对,忙问:“你怎么了?”

    “没事。”她几乎立即挂了电话。

    安禹诺拿着镰刀溜进张池的办公室,准备在里面埋伏他。

    可是等了一早上,过了上班的时间,还是没有看到他。

    她只得又偷偷摸出办公室,将作不经意地样子问他的徒弟,“今天怎么没看到张教授?”

    “张教授吗?他请假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吗?”那个医生好奇地看了安禹诺一眼,眼里都是八卦的光。

    有女人找张教授,在他们心里是默认是桃色事件。

    “没事。”安禹诺不想解释,说得越多,越麻烦。

    她回到自己的楼层,开始一天的工作,病人不是很多,只有一个新来的老太太很热闹,她的家属很热心的模样,天天找人聊天。

    安禹诺空下来,在放猫的观察室里写报告。

    这里由沈院长的安排,现在做得像休息室一样。

    里面一块是猫舍,有玻璃隔着,外面是休息室,放了藤制的桌椅,是一个休闲的好地方。

    安禹诺才写了一点,卓凯就找了上来。

    他看了一下周围没人,就小声地说:“你一大早找那个老色鬼gān什么,我们办公室都在传你也被姓张的占便宜了。”

    安禹诺正在敲打电脑的手指,突然僵住了。

    卓凯一看,更惊到了,他压低了声音,小声说:“什么情况,你不会真被占便宜了吧,昨天不是我把你送回去的吗?你不会晚上又出去了吧。”

    “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安禹诺又开始写报告。

    卓凯急得乱转,以他对她的了解,这事有点悬乎。

    他想起她早晨的异常,立即问:“你早上gān什么去了?”

    安禹诺面无表情地说:“找张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