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军医听说王爷竟然醒了,连忙赶来。

    进来一看,人果然没事儿了。

    未待惊奇,田骕骦指着榻上的人道:“烦劳蒙军医看看,书华中的是不是归魂?”

    蒙军医一瞧榻上躺着逸王,不由得神色凝重,上前诊脉,果然是归魂之毒。

    再给田骕骦把了把脉,中毒之症全消。

    蒙军医百思不解:“难道是逸王用了什么法子,将毒转到了自己身上?”

    田骕骦又问道:“此毒可有解?”

    蒙军医忙给他解释了一遍。

    玉泉在旁道:“之前三爷命两位小将军去追那雅彤郡主。后请了几位先生和将军们来,布置了近日防事。也派人去荆州了。”

    田骕骦点了点头,命再请众人。

    蒙军医告退,玉泉也出去了。

    田骕骦握紧王书华的手,闭上了眼。

    片刻后睁开虎眸,伸手去解他的衣衫。

    露出胸前印记,按了上去。

    等了半晌,没有丝毫反应。

    田骕骦默默给他合上衣衫,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须臾众人求见,田骕骦转身出了屏风。

    言道王书华代他受毒,此时他已无事,一切安排按之前吩咐的去做。

    众人见他醒了,心头大石落地。

    田骕骦又命大军做好准备,七日之后入荆。

    稳定了军心,田骕骦便守在榻前寸步不离。

    不吃不睡,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那人。

    一旁玉泉和安竹也不敢劝,只得jing心伺候着。

    守到第三天的时候,恍惚觉得他脸色好像变了一些,又怕是自己看错了。

    忙命人去请军医。

    蒙军医匆匆赶来,再一把脉,不由得奇道:“真是不可思议!下官所开药方,只能缓解毒发,绝无可能治愈。”

    田骕骦见状急道:“可是病情有所好转?”

    “回王爷的话,正是。”

    田骕骦喜得连声道好,又请蒙军医重开药方。

    蒙军医为难道:“不知所配何方,下官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于是只得照旧煎药。

    过了一会儿,之前派去追雅彤郡主的两位小将回来了。

    田骕骦急命将人请进来。

    这两位小将押着雅彤郡主并荆州使者进了大帐。

    “末将等不ru使命,已将人带回。”

    原来这雅彤郡主一见事成,连驿馆都没回,直接就跑了。

    两位小将赶到驿馆,只拿下了使者。

    一番bi问之下,使者吐露实情。

    就命他在前带路,寻踪觅迹,一路搜捕。

    两位小将带着这位使者找了三天,终于在荆扬二州边界的大山之中找到了人。

    不敢耽误,连夜将人带了回来。

    田骕骦重赏了这两位小将,而后命人严审雅彤郡主及使者。

    又过了两日,眼看着榻上的人情况一天比一天显好,田骕骦如释重负。

    蒙军医认为此事匪夷所思,田骕骦却明白应该是和那印记脱不了gān系。

    无论如何,只要他能醒过来就好。

    田骕骦抱着王书华休息了两天,果然整顿人马,要攻打荆州。

    这平王行此歹毒之事,还使得自己心上之人受苦,田骕骦怎肯与他善罢甘休?

    临走之前叮嘱玉泉、安竹,照顾好了王书华,病情每日一报。

    两人都知道轻重,赶紧应是。

    田骕骦带着大军,按之前收集的情报,翻山越岭,穿林过险,趁夜攻城。

    ☆、第 29 章

    结果出其不意,一夜之间就打下了荆州府城襄阳。

    襄阳地形险要,可是田骕骦带着人蹑足潜踪,隐蔽身形,避开了山上的重兵。

    直接叩开了城门,杀进城去。

    迅速占领了城楼,之后直奔平王府。

    路上遇到巡逻的兵丁,一个不留。

    来到平王府,无声无息地解决了府内侍卫,打开了府门。

    平王田飗正搂着美人睡觉呢,冷不防被人扯下chuáng来。

    也不理会他的伤腿,兵丁们把人五花大绑了起来。

    推搡着来至院中,他一眼就瞧见院中站着顺王。

    看着对面冷若冰霜的田骕骦,平王不由得心头大骇。

    派出去的使臣和自己的女儿一直没有消息传回,田飗还打算再派人去探听情况,谁知道尚在梦中,顺王大军就从天而降了。

    qiáng自镇定问道:“贤侄,因何翻脸无情?”

    田骕骦冷笑一声,一言不发,转头命人将他押了下去。

    连夜控制了府城,而后派人送出数封招降信。

    并且下令将平王田飗斩首,首级吊在城楼之上,示众三日。

    把大军和湛飞舟留在这里,田骕骦飞马回到了寿县大营。

    真是一日不见,思之如狂。

    在外打仗,田骕骦一颗心全拴在王书华身上。

    回到了大帐之中,一看他的情况果然比走之前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