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瑞觉得抬抬眼皮都累,面无表情说“不若下次师父一起?”

    晏景笑的像个狐狸“惦记着下次,就说明还是有些乐趣的。看来为师让你们俩互相监督,果然是个好法子。”

    秋瑞“......”

    ☆、7、柳留仙殿前献琴艺,彦旺达皇城欲结亲

    扎了三日马步,皇宫里终于传来了消息,北边的彦旺达藩王进皇城了。

    这彦旺达长的膀阔腰圆,五大三粗,倒却是个粗中有细的性子,每次进皇城纳贡,只带百名近卫,拉着贡品,其余一切从简,很知进退。

    玉宗让姓白的王爷带着文武百官去城门口迎着,又在宫里备下了接风的御宴,着人宣了晏景秋瑞进宫。藩王来了真好,秋瑞想,藩王来了就可以进宫,今日就不用扎马步了,甚好。

    彦旺达进了宫,纳了贡,把该走的流程都走了一遍,玉宗便拉着人扯起了闲话。

    “爱卿此次来皇都,定要多住几日才好。”

    “我从北一路南下,路过的城镇集市与三年前来相比,倒是热闹繁盛了不少,尤其是这皇城里,繁荣昌盛更胜往昔,陛下真乃盛世明君,得遇此等圣主,实乃秋慈之幸,百姓之福。”

    文武群臣“......”看看人家这马屁拍的,谁说边境藩王都是些粗鄙之辈了?

    玉宗龙颜大悦,“秋慈能有如今盛世,爱卿可是功不可没的。彦爱卿驻守北境,猃狁各部均不敢来犯,百姓安康和乐,秋慈才能盛世长存。”

    彦旺达听见皇帝夸他,赶忙行了一礼“都是臣下分内之事。”

    玉宗满面笑容,知进退的臣子他也乐意捧上几句。

    “朕看爱卿此次进宫,倒是比上次来时红光满面了不少,可是寻着了什么养生驻颜的妙法,也好与我们这些天天在皇城里头固态自封的老头子分享一些?”

    彦旺达笑的豪慡,“陛下真会说笑,哪来的什么妙法,不过是风沙chui的多了些,太阳晒的足了点儿,自然看起来又黑又红还冒油光。”说着还拿手摸了摸自己那张糙脸“我那后宫里的可都开始嫌弃起我了。”

    玉宗笑,文武百官也跟着笑,彦旺达搓搓手“听陛下说到养生驻颜,这可是什么都比不了皇城里的七步花,不知能否......赐下官一点走时带上?”

    “自然是好的,”玉宗说“朕已经让礼部侍郎拟了单子,连带着些茶叶丝绸玉器一并给你带上。”

    “谢过陛下。”

    “爱卿为我秋慈驻守边境,劳苦功高,自然是要厚待的,此番还想要些什么尽管与朕说便是。”

    拉完家常,玉宗便让内官传了膳。玉宗与庄贤皇后居于上首,坐南朝北,秋瑞共晏景坐于玉宗左边上位,彦旺达坐于右边上位,文武百官各按品级高低安排落座。

    “陛下,我此番前来,还带了些jing挑细选出来的舞姬进献给陛下,不如现在就叫上来助助兴?”这gān吃饭也没安排个娱乐活动,饭吃着也不香。

    庄贤皇后坐在玉宗旁边,微不可查的翻了个白眼,这彦旺达每次来竟是送些吃的喝的倒也罢了,还光是送些女人,漓姬那个贱人就是他送进宫来的,甚是讨厌。

    “噢?既然爱卿有此雅兴,朕当然乐意奉陪。”

    于是,一群穿红黛绿的大姑娘便上来跳起了大秧歌。

    玉宗“......”

    皇后“......”

    晏景“......”

    文武百官“......”

    庄贤皇后倒是高兴,若舞姬都是这般货色,不足为虑。

    彦旺达笑嘻嘻的看着大秧歌,这就对了嘛,罗鼓震天花花绿绿的,多喜庆,看着就有食欲。姑娘们长的也敦实,看着就是些好生养的,这可比皇城里那些个瘦瘦弱弱还拿着扇子遮住半张脸的舞娘看起来舒坦多了。

    大秧歌跳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玉宗顿感松了口气,太闹腾了,西北果真民风彪悍,朕真是欣赏不来。

    彦旺达看着手里剩下的半只油汪汪的烤羊腿,很是意犹未尽,要不要再叫上来跳一段儿?这羊腿还没啃完呢。玉宗看他表情,赶紧给礼部侍郎使眼色,你快弄点儿啥助兴的上来吧,可别让他再开口要跳一遍,朕这小心脏着实承受不起。

    礼部侍郎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秧歌唬的一愣愣的,只觉此等舞乐生平仅见。还没注意到自家主子的眼神,那姓白的王爷倒是先一步领悟了。

    “陛下,这西北的歌舞果真是让老臣大开眼界。”

    彦旺达表示很高兴,看见了没,皇城里有名的纨绔王爷都说好。

    王爷说:“老臣近日觅得了一琴师,曲子抚的婉转萦绕,飞花落叶皆为之动情,不若也趁着这喜庆之日,唤上来助助兴?”

    玉宗赶紧挥了挥手,“如此甚好,快传。”